疼痛處,爬回到床上,坐在被窩裏等著失眠。
這幾天都是這樣,睡到一半就突然轉醒,再也睡不著,隻有等著看天明。尤其是今天,睜眼閉眼都是他那張冷漠的俊臉,跟影子似的無孔不入。
她用枕頭壓自己的臉,就會聞到枕頭上殘留的淡淡的他的發香;躺冰冷的被窩裏,就會想起他的體溫和健壯的胸膛;看窗外,就會想起那場煙花盛宴。
閉上眼睛,就會浮現他扶著新小秘去洗手間的背影……
輕吐一口氣,她把暖手袋放在被窩裏,敷她冰涼的小腿,把蜷在一邊的小雪球抱懷裏。
小雪球脖子上的狗牌被取掉了,滕睿哲撤走他所有保鏢的那天,小雪球脖子上的狗牌就被摘掉了,光溜溜的跑回來,直往她懷裏鑽。
它可能是知道自己沒有主人爸爸了,與古妤一樣,選擇了留在她這邊,與主人媽媽不離不棄。
但他們與她一樣,選擇放棄的時候那麽堅決,心裏卻留有不舍,一個人在淩晨胡思亂想。
小雪球窩在她懷裏,把它的狗眼睛睜開一條縫,哼了哼:主人媽媽,你這身體比我還冷,咋辦捏,叫爸爸回來吧。他身高體壯,能把被窩裏捂得暖暖的,還能與你在床上嘿咻交戰,絕對是一個好爸爸。
雖然我不幸沒了弟弟,但隻要你倆在一起,我還怕沒有弟弟妹妹麽?咱前事不計,你讓爸爸回來吧,給我戴上狗牌,恢複我的少爺身份!你瞧爸爸都左擁右抱了,我還沒遇到我的小雪妹,委屈不啊,嗚嗚。
它鑽了鑽,還是覺得冷,索性睜開狗眼睛,撅著肥屁屁用嘴咬被子,往上拖,給媽媽把被子蓋好,然後自己尋個好位子窩下,繼續呼呼大睡。
黛藺摸摸它,在它旁邊躺下,不再吵它睡覺。
清晨天明,地麵飛了一層薄薄的白雪,把整個大地襯得白晃晃的。黛藺依舊穿著她那身紅襖,走到下麵去見約好了的古敖。
古敖是開車過來的,穿了大衣,正在車上等她。
扭頭忽見茫茫大雪裏,年輕女孩一身紅襖,黑溜溜的長發披肩,唇邊帶著淺淺的笑,仿若白雪裏的一枝紅梅,白與紅的對襯非常強烈,他的瞳仁被衝擊了一下,怔怔望著正朝他走來的黛藺。
女孩身上的衣服很廉價,不是品牌貨,但穿在她身上就是覺得美,不管是白的,紅的,還是其他淺色係,穿在她形銷骨立的身姿上,就是有一股氣質。
他給她開車門,看著她清瘦的側影。
誰說這女子是小蘿莉來著,根本就是一個風華絕代、讓人過目不忘的絕色女子!白色清純,紅色妖豔,都集中在她身上了,這種誘惑力會與時劇增,讓人移不開目光。
黛藺坐進他車裏,禮貌的把圍巾取下了,回首微微一笑,讓他去附近的咖啡館。
但在去之前,必須確定沒有被人跟蹤。
“如果對方出來跟蹤是好事,這樣可以讓我們更加輕鬆破案。”他輕輕一笑,把車慢慢開出去,緩緩行駛在雪地上。
他們去了附近的咖啡館,落座直接開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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