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又笑道:“不怕我侵犯你麽?美女在前,我可不是柳下惠。”
黛藺抬起頭,啟唇一笑:“那古先生會做這種趁人之危的事麽?”
“不會。”古敖脫掉他的大衣,仰躺在地鋪上,感覺這裏真是馨香,像躺在菊花田裏,軟軟的,香香的,聞著就心情舒暢,於是唇邊一直勾著笑,注視旁邊嬌柔的女子:“如果半夜我突然爬起來研究我的案子,你可以無視。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的大腦皮層會非常活躍,隨時會把我手上的案子給分析出來。”
“那不累嗎?”黛藺輕輕一笑,沒有脫毛衣,直接躺在床上,開著燈,與古敖一上一下,同處一室。
“那不叫累,而是樂趣。”古敖仰躺著,高大的身軀把整個地鋪塞得滿滿的,雙手擱於腦後,雙目仰望天花板,“法官有法官的天職,檢察官也有檢察官的天職。當年蘇市長被紀檢的時候,我還沒有升職做檢察官,沒權力翻閱一些資料。但當年蘇市長貪汙的那些明細賬,我曾經在傳送的過程中看過一眼,數目確實有點多……”
黛藺聽著,神情黯淡下來,輕輕打斷了他:“我父親不會是這樣的大貪官。”
“人在官場,身不由己,多少還是會有一些賬單來路不明。但有的時候一旦成了替死鬼,所有的黑鍋都會由他來背,很常見的現象。比如另外一些高官無法彌補的大窟窿,若是填補不上,就會利用這事,將數目報上來,歸為貪汙賬。”古敖翻個身,望著床上的黛藺,“對不起,說了一些不該說的。現在我一直在抓貪官,所以想法比較多。”
“那古先生覺得,我父親當年的案子,是冤案嗎?”黛藺纖柔的聲音從床上緩緩傳來,帶著一絲不願提及的憂傷。
“是不是冤案,要等抓到錦城市最大的貪官才能下定論。蘇市長的事已經過去三年了,若要翻案,可能有一點難度。不過蘇小姐,你有沒有想過,顧依依可能知道一些事?”古敖仰起頭,看著床上,已經完全沒了睡意。
黛藺躺在床上,卻是想起了三年前的公堂審問,律師們對她的一句句狠厲的‘是不是,是不是,答是或者不是’。那個時候事發,所有人不是都希望他們父女倆遭報應麽?
如果父親隻貪了一點,那也會因為她的事,讓政治問題一發不可收拾。
——
滕睿哲參加完party後,就帶著他的新小秘消失不見了,總公司不見人,新分公司也不見人,滕宅更是一兩個月不見人回去。
滕父帶著人直接找到了皇家大酒店來,在會議室單獨見了滕韋馳。
滕韋馳尊敬望著自己的大伯,笑道:“睿哲心性未定,可能帶著美女出去度假了。大伯請放心,新酒店有我坐鎮,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大伯不是擔心酒店問題,而是擔心睿哲,他最近一直跟我作對!”滕父至今仍是怒氣難消,一口氣堵上胸口,當著侄兒的麵拍了桌子,又道:“韋馳,如果你生在了大伯這邊,那你就會以長子的身份繼承所有滕家的家業了。睿哲那逆子,若不是頂著滕家嫡子嫡孫的光環,又怎麽會有今天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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