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愛過她嗎?也許以前是她不對,可他們要過的是以後的日子,她知錯了要改,他也要給她機會證明自己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但男人除了‘你不夠聽話’,就否定了她所有的努力!
她生完氣後,會想一想到底是哪裏不聽話呢?後來她明白,原來是在她迷茫掙紮的那段時間,沒有看到他的付出,讓他生氣了!
所以這一次,她明明白白跟他說‘分手’,讓他清楚的知道她的心裏所想!
“看來你寧願選擇分手,也不接受妥協。”最後她還是笑著出聲了,看了男人一眼,望著月明星稀,飛鳥夜啼的樹林子,落寞道:“在酒店房間,能把擦汗的動作,拍成擁抱接吻的動作,形成一種視覺錯覺,除了拍攝角度是有人刻意安排好了的,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鄒小涵故意做了這個視覺接吻的動作。睿哲你如此精明的人,又怎麽會察覺不到呢?隻是鐵漢也有柔情,當你去她病房與她一番交談,就打消了對她的懷疑。加上三亞悔婚,你對她心存愧疚,便當她朋友……”
她說到此處略略停頓了一下,目光收回來,放在男人有棱有角的俊臉上,“以後我們也做朋友吧,有她沒我,有我沒她,嗬!”
她說的很堅定,臉蛋清冷,眸子似水,不管男人如何怒,後果如何,她都笑了,越發覺得這麽做是中了鄒小涵的圈套,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可能有什麽辦法呢?
男人若不自己調查清楚所有的陰謀,他不會相信嬌滴滴的鄒小涵曾用惡毒的目光瞪視她,剪破那套淑女裙!
而這一次,鄒小涵估計得的是絕症吧。
一個得了絕症的人能做出什麽壞事呢,在男人的骨子裏,都是同情弱者的,堅信‘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卻不知道女人之間的鬥爭,才是血雨腥風。
她看著男人深沉的雙眸,聽不到他一句挽回的話,似乎在他眼裏,她已經被劃為無理取鬧的一列了,甚至當她在說任性的話,為一點破大的小事鬧分手。
可她心酸得想再次當著他的麵哭,伏在他肩頭哭,為他止血……但是麵對他不能諒解的目光,她把手伸向了車門。
喀嚓一聲,車門不知在何時被解了鎖。她輕易就打了開,一陣寒風撲麵而來,吹起她的發。
她站到靜悄悄的林子裏,沒有回頭看男人,男人也沒有覺得她是真的要走,就那麽沉默著。直到她移動腳步,滿臉淚水朝公路上跑去,男人這才裹著槍傷從車上追下來,上衣浸滿血水朝這邊跑。
他喊了一聲黛藺,由於受傷,奔跑的速度並沒有平時快,等他追到公路上,黛藺已經匆匆上了一輛小車,頭也不回的離去!
而這輛小車並不是出租車,而是一輛黑色越野,滕韋馳的私家車之一!紅色的車尾燈一閃一閃,車身正轉到路燈下,把車牌號照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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