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睿哲則靠在座椅上,聽著她們對話,一手勾過來,讓她靠在他懷裏。
隻聽得鄒小涵在電話裏回道:“黛藺,你不要這麽說,我和睿哲現在隻是朋友。而且除去以前的事不提,他原本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在你和蕭梓結婚的時候,差一點就結婚了,他是願意娶我的,兩家人都可以作證。後來你與蕭梓勞燕分飛,他便解除婚約,而且是當著全市的人宣布解除,我難道連難過的權利都沒有嗎?我並沒有說你任何壞話,也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你們的事。結婚與解除婚約,都是你們說了算,我都依了,還想怎樣?” :
黛藺一頓,看一眼男人皺起的眉頭,不明白他是愧疚還是咋的,對鄒小涵冷笑道:“既然剛剛解除婚約,就更應該懂得避嫌。你也是書記千金,一言一行都倍受媒體關注,更是深知睿哲現在的選擇,心明如鏡,那就請把眼光放高遠一點,好男人還有很多,能陪你說話的朋友也有很多,並不是隻有睿哲一人!”
“黛藺,你怎麽能這麽說?”鄒小涵委屈起來,嬌柔的娃娃音壓低,帶著輕微的哭腔,“我隻是感覺身體不舒服,找一個靠得住的人說了兩句話,怎的就引起了你這麽大的反應?現在我與睿哲,牽扯的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家人的事,我把心思相托,也是想與睿哲一起考慮後路如何走……”
滕睿哲聽到這裏,伸手過來,對鄒小涵道:“你生病的事,不需大張旗鼓的對我傳達。後路如何走,也是我與黛藺的事,你隻需養好自己的病,其他事不用管。我想你應該明白,我與你越是走得近,你父母越是想撮合我們,恩怨也就越深。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我希望你沒有參與其中,不然我沒法原諒你的用心良苦!”
他把電話掛斷了,看著黛藺:“她的病我沒放心上,我擔心的是你冒冒失失爬上滕韋馳的車。現在你知道我與她之間沒有什麽了,以後別再大哭著往外麵跑,別遇見哪個男人就跟著哪個男人跑!”
黛藺心裏一暖,靠在他懷裏,笑了:“原來是滕韋馳刺激你追來北京。那以後我也用這種態度對待新滕總,你是怎樣對鄒小涵,我就怎樣對新滕總,咱們扯平。”
“扔掉他送給你的花!”他抱她入懷,薄唇狠狠吻下來,銳眸中蓄滿濃濃的醋意,深沉火熱,吻得她牙齒疼,“新房子周圍到處都是花,你可以待在裏麵養花,養魚,什麽都可以做!不必把他那花籃當寶貝!酒店的工作我會給你重新安排,我們現在回去!”
“先去買燈飾和窗簾,我要我喜歡的那種!”真是受不了這悶騷男,捶他一下,卻幸福的笑了,雙手改為將他寬厚的背部圈緊,抱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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