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懂手語嗎?
滕睿哲一頓,眉心輕皺,似乎被問住了,改為笑道:“我確實看不懂手語,但我也相信你是近期才不能說話,你並不是天生啞巴!”
一雙幽深的黑眸亮晶晶的,兩汪深潭裏跳起了兩團熱火,直勾勾盯著旁邊的女人,性感唇角微微翹起,然後繼續開車,將穎兒送到住處樓下。
不過這個時候他又提出了一個要求:“我不知道你在公司樓前是用什麽辦法坐進我車裏的,但既然把你送回來了,請我上去喝杯茶怎麽樣?現在肚子有點餓,吃碗麵條也可以。”
說完他就兀自往前走,邁著長腿,大大方方走進樓裏。
穎兒走在後麵拉住他,對他搖了搖頭,表示不方便,再指指小區裏的麵館,示意可以在那裏吃麵。
滕睿哲回頭,眉宇輕抬,眼神勾魂攝魄,唇邊始終蓄著一抹笑:“外麵麵館的麵不衛生,還是自己煮的放心。如果你不方便,我給你煮雞蛋麵。”
反正是堅持要上樓坐一坐了,無論穎兒扯什麽理由,他都不接受。
而這個時候,從樓上巡查回來的保安人員突然喊住了穎兒,見到她甚是欣喜,急道:“在這裏碰到喬小姐你就好了,我剛才巡樓,發現你們屋子外麵的空調排風扇壞掉了,一直在響。喬小姐你來這裏簽個字,我去找物業工作人員給你修……現在天熱,如果不快一點修好,晚上沒法過……”
“不必去找物管。”滕睿哲在一旁看了片刻,劍眉一擰,突然出聲打斷他們,“修個空調而已,簽什麽名字!”走過來把穎兒手中的筆給抽掉了,讓保安忙自己的去,俊臉線條柔和,俯首對穎兒道:“我幫你修空調,你煮麵條怎麽樣?記著,別在外麵隨便簽上自己的名字,非重要東西就不要簽!”
嗓音也是柔和的,就差伸出大手摸摸她的頭。
穎兒仰著臉,不明白男人為什麽對她這麽溫柔,連忙走在前麵,按上樓鍵。
此刻是散步高峰期,乘坐電梯的人蠻多的,大多數都是學校的老教授和家人,每天打照麵的,互相認識,正說說笑笑上下樓。穎兒見此,有個奇怪的舉動,連忙拉開與滕睿哲的距離,鑽進了人群裏,裝作與他不認識。
滕睿哲大為不解,清俊的臉龐上閃過一絲納悶,雙眸看了她一眼,邁進電梯裏。
電梯裏有以前教過黛藺、鄒小涵她們的教授,但教授明顯不認識穎兒,負著手走出電梯,散完步就回家喝茶去了。這說明這裏的師生根本沒有懷疑過穎兒的身份,就把她視為路人甲。
此刻電梯在一層一層的往上升,人們都逐漸出電梯了,根本不知道這幢樓裏的某個屋子裏被裝滿了監控。
於是當滕睿哲跟著穎兒走到家門口,穎兒不準他進去,手拿鑰匙背靠在門板上,對他搖了搖頭。
“為什麽?”滕睿哲的心頭有異樣感在飛快閃過,俊臉沉下,深邃銳眸狐疑的望了望那門扉,“上次不是好端端請我進去坐下喝咖啡了?為什麽敏敏不在,我就不能進去?”
穎兒苦於不能開口說話,又搖了搖頭,堅決讓他走!她記起房裏有很多監控了,如果男人知道她帶滕睿哲回來過,從鄰居口中得知她與滕睿哲一起上樓,手上還抱著一束花,一定不肯饒恕她!
所以滕睿哲你走吧,空調她找物業的人來修,晚餐她自己解決,你要吃麵自己下館子去!
“有人不準你帶男人回家?”滕睿哲朝門口望了望,清俊的俊臉逐漸變得沉斂嚴峻,雙腳紋絲不動,打定主意要進這個門!原本他就是上來坐坐的,現在又這樣攔著他,讓他更加深信不疑門裏是不是藏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他沒猜錯的話,舒敏敏與鄒小涵打完架就要趕回來了,然後告訴他——她是不小心讓穎兒坐上他的車,並沒有故意要爽約,隻是為了躲避拳腳,讓穎兒暫時在車裏避避,不傷到肚子裏的胎兒……
是不小心麽?這舒敏敏明顯就是在讓他見喬穎兒,開車帶穎兒走。
不過這穎兒一點也不開竅,始終不肯配合他,相信他,在這短暫的獨處時間裏,也不肯跟他講實話,真是一個倔性子的女人!
“你要僵持到天黑嗎?天黑了就不好修空調了。”他耐著性子又說道,一雙黑眸幽深清亮,對麵前這穎兒有點莫可奈何,伸手拿她手裏的鑰匙,“剛才那保安讓你簽的東西我看了,沒什麽問題,但我感覺這樓裏很怪異,似乎有幾雙眼睛在盯著你。現在時間有限,我就在你家裏喝杯涼茶,等敏敏回來,如何?”
穎兒又搖頭,但她把手機拿出來打字了,寫道:你別進屋裏,屋裏裝滿了攝像監控,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如果你不是敏敏邀請過來的,就請不要進去。這樣會給你惹來麻煩,也會給我帶來麻煩。
睿哲看著這一字一句,心裏驟寒,甚至為這一事實抽搐了幾下,霸氣濃眉狠狠壓了下來,卻若無其事笑道:“我這不是在等敏敏嗎?穎兒,反正空調壞了,房子裏熱,我們就不進去了,去外麵走走。”
他點點頭,示意穎兒跟他出去,隨他離開,但穎兒在猶豫,不安的望了望四周,用手機打字道:“敏敏今天與鄒家的人打架,估計要受到老板的懲罰了。而滕總你,要認清目前的局麵。不要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給自己樹立更多的敵人。想想滕老爺,您就知道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在這個時候做。”
樹立更多的敵人?滕老爺?
滕睿哲為穎兒的這番話揚起了眉頭,腦海裏突然浮現了監獄裏的那一片白,那一片紅,內心一陣激蕩,幽邃雙眸陡然掀起一層巨浪,緊緊盯著穎兒那雙堅定的眼睛!
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
他現在故意與舒敏敏繼續約會,又是為了什麽呢?因為他知道黛藺還活在這個世上,可是他怕黛藺又落在了敵人的手中,成為了棋子,忍受著痛苦,害怕噩夢至今還在持續。
如果有一天他與黛藺重逢,帶給黛藺的依舊是悲慘的結局,那他還有什麽資格再請求黛藺的原諒和相信?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黛藺都愛他,死心塌地的愛著。他也信心十足、信誓旦旦的想成為保護她的那雙堅實羽翼。可是很久以後,他們卻都不敢再相信這第四次。
因為他們的愛情是由黛藺的性命交織的,黛藺的血和淚,濺在了這份感情上。隻要一閉上眼,麵前就是黛藺垂死掙紮的臉,永遠無法忘記。所以如果繼續貿然走下去的結果,是讓黛藺再死一次,那麽他寧願現在不要相認。
他看著穎兒,想伸手拂拂她的發絲,卻無法付諸行動,深吸一口氣,麵容恢複常態道:“我想敏敏快回來了,我就在外麵等她!不過穎兒,你告訴我,監控你們的男人到底是誰?”
他心裏是有人選的,但他想聽穎兒親口說,想感受穎兒身上的氣息,想捧住那張臉……這樣想著,幽深銳眸裏卷著火熱與激動,胸膛劇烈起伏,長腿不受控製一步步朝穎兒走近。
難怪第一次見穎兒和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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