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緊緊盯著麵前的‘黛藺’,右手在輕輕顫抖,一點一點朝黛藺伸出……
“你好,我是敏敏。”敏敏在俏皮的與他們打招呼,如魚得水的伸出小手,繼續盡職的裝扮新黛藺,“以前有很多事我都不記得了,還請多多海涵。”
她把蕭梓白皙幹淨的手輕握了一下,沒看到他清俊眼眸中的火熱,瞥開,轉身又去握高晚晴的手,笑眯眯的,非常俏皮活潑。
卻接收到了高晚晴杏眸中一閃而過的敵意,動作一頓,改為咯咯笑道:“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見過?太太你好像認識我。”不然幹嘛對黛藺有敵意,當我是瞎子看不見啊!
“我們當然見過。”高晚晴嗬嗬一笑,當著她的麵坐下了,轉頭望向自己的丈夫蕭梓,不冷不熱說道:“蘇小姐的記性果然不好,把什麽人什麽事都給忘了。不過這樣也挺好,就當是人生的一次重新開始,把一些不該記得的人和事都忘了,留下一點臉皮,不要再與一些有了家室的前戀人糾纏不清!”
說完眉尾一挑,雙腿交疊起,優雅喝起了茶,絲毫不歡迎黛藺的到來。
敏敏身後的黛藺見高晚晴說話這麽不客氣,不僅態度傲慢,而且指桑罵槐的罵她,麵色立即冷了,粉唇輕抿,悄然捏緊了微涼的掌心。
她與蕭梓之間的事,早已是八百年前的陳年舊事了,一般人沒有什麽事,是不會提起這事的。但這高晚晴見她一次罵一次,是不是說明她與蕭梓之間的感情根本不和睦,要在蕭梓的前女友身上找原因?
如若不然呢——高大小姐有感情潔癖,不允許自己的丈夫有感情經曆,非得為她一個人守身?
一旁,滕睿哲也沒料到高晚晴會說出這麽一番尖酸刻薄的話,幽深的鷹眸瞥了蕭梓一眼,沒有在座位上坐下,淺抿的兩片性感薄唇邊掛著一絲冷笑,道:“敏敏確實把以前的一些事給忘了,什麽人什麽事都不記得,隻記得我。今天我帶她過來,就是路過這裏,與熟人打個招呼,因為我們今天也打算在柴扉園請校長吃飯,已訂了位子。嗬。”
蕭梓聽到這句‘黛藺把什麽人都忘了’,俊臉上明顯一黯,出聲說道:“原來滕總也在這裏訂了位子,那請先請吧。蕭某與校長喝上兩杯,就會把人還給滕總你了。改日蕭某再專程請滕總吃飯,順便談點事,不知道滕總騰不騰得出時間?”
滕睿哲聞言,風度翩翩一笑,沒說什麽,帶著敏敏和黛藺往另外的方向走。
三人進了另一個包間,敏敏嘰嘰喳喳在點菜,滕睿哲與黛藺則用目光在做交流,互相看著對方。
滕睿哲的目光很幽深,總是帶著淡淡的笑,不濃不烈,若有所思,一直瞧著黛藺。
黛藺同樣看著他,柔絲般的眸子裏沒有一絲對蕭梓的眷戀,心裏非常明白,今天與蕭梓夫婦隻是偶遇,無需放在心上。而睿哲他,則是公然在外麵承認了她還活著的消息,沒有什麽忌諱。
兩人就這樣靜默著,四目相對,沒說話,但兩顆心在交流。
一會後,與蕭梓談完話的校長過來了,客客氣氣坐下,很有一校之長的派頭;滕睿哲沒問蕭梓找校長什麽事,而是問校長關於古俊的事。
“古俊同學啊。”校長努力想了想,笑著道:“當初可能是古大少爺遇上了什麽麻煩,所以給古俊轉學了。我記得當時古俊的成績還進步了,沒有再打架鬧事,各科成績飛快上升,名次一下子衝進了全班前二十名。聽說是有個女同學在幫他補習,並且鼓勵他好好學習……”
黛藺坐在一旁聽著,輕輕一笑,喝了口茶。
校長和輔導員都不知道,其實古俊是天才,複習資料隻要過目一遍,就可以考九十分,隨便亂勾亂畫都能及格;他很叛逆,但隻要他信任你,就會為你上刀山下火海,為你拚架;
對他沒有什麽鼓勵不鼓勵的,關鍵是看他自己願意不願意;隻要願意了,他全部可以做到滿分。
而且他極愛飆車,騎著腳踏車也能在車流裏來去自如,跑車就更不必說了,能把人嚇個半死。不知道他現在在美國有沒有賽車,有沒有立誌混個畢業證回來向她炫耀?
她輕輕笑著,努力回想古俊那張桃花般的年輕臉孔。
“當時有人來學校找過古俊麻煩?對方是什麽人?”這邊,滕睿哲在聲色俱厲詢問校長一些事情,一雙冷淡的星目,銳利如鷹,“還有一件事,還請校長仔細回想一下。很久以前是不是有人來學校調查過黛藺?並且派人盯守在各大校區門口?”
“滕總,這個我不清楚,應該沒有人傷害到古俊,因為那段時間古俊是每天準時去上課的,報到情況很好。況且古敖少爺是檢察官,沒有人敢傷害他們。至於調查的事,教務處的人說曾有個出租車司機問起過,問過就走了,好像是拿了錢被人指使的。”
“指使者是個女人?”滕睿哲淡淡笑了一下,銳眸中閃過冷光,自己心裏有答案。
目前除了他身邊的幾個親信,鄒滕兩家差不多所有的人都是黛藺的敵人。所以不要以為女人翻不出什麽花樣,正是這種一生養尊處優、有靠山、有地位的女人,才翻得出各種新花樣!
——
滕睿哲正與校長談公事,敏敏聽得使勁打嗬欠,大眼睛一閉一閉的,差點沒趴到桌上去,舉起手伸伸小懶腰,突然說要去洗手間洗臉,與黛藺一起去,不然要睡著了。
滕睿哲點頭允了,讓她照顧好黛藺,早去早回。
“是,幾分鍾後回來!然後一起用餐!”敏敏樂死了,嘻嘻一笑重重點頭,然後摻著黛藺的胳膊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四處望,凶巴巴罵道:“剛才那姓高的女人坐在哪呢?老娘現在無聊死了,得找一點事做!那姓高的態度剛才多拽啊,當著滕總的麵都敢罵黛藺,不知死活!剛才如果不是滕總沒有生氣,我早一巴掌把那妒婦的茶杯給打翻了,叫她翹著腿喝茶!黛藺,你這口氣可以忍,我不可以忍!因為她剛才是指著我的鼻子在罵!”
黛藺連忙拉住她,搖搖頭,真怕她直接與高晚晴打起來。
這可不是人做的事,以暴製暴隻會讓自己丟麵子,讓自己也成為潑婦!她們不應該與那高晚晴一般見識,高晚晴留不住蕭梓的心,讓她自己抓狂去!
“走啦,我給你出氣。”敏敏使勁把她往前麵拉,骨碌碌的大眼睛裏冒著邪惡的小火花,非要把那口氣給爭回來不可,“我看到他們坐在哪了,那妒婦還在喝茶呢。黛藺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成為眾人的焦點,我讓那妒婦成為眾人的笑柄!”
一邊嘰裏呱啦說著,一邊把黛藺悄悄拉到了高晚晴後麵的座位上坐著,背對背。
隻見蕭梓不在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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