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睿哲,今天鄒家尋去餐廳的事我聽說了。”他踱步進來,當著自己父親的麵先開口說話,盯著自己的兒子:“鄒家的做法是有不對,但你這麽做,不就是想激起滕家與鄒家的矛盾?你想讓鄒家與滕家徹底翻臉,然後主動放棄,離婚?但你覺得可能嗎?小涵的孩子就要出世了!”
“出世?”滕睿哲揚唇冷佞一笑,鼻子裏發出了一道不屑一顧的輕嗤,銳眸直勾勾的,露出了濃濃的譏諷,“父親大人,孩子不可能是我的,因為我根本沒做過!而且就算是我的,那也不知道是從哪裏、用什麽齷齪方法弄出來的種,一定缺胳膊少腿!所以以後不要跟我討論這個問題,談一點有意義的!比如父親你準備怎麽補償黛藺,安頓黛藺?當初你可是對孤苦無依的她痛下了殺手,對你兒子出爾反爾!”
“我現在容忍她住在滕家,與你同房,滿意麽?”這是滕父的回答,靜靜看著兒子,不願與兒子勢如水火。
“住一時,還是住一輩子?”滕睿哲在繼續勾唇冷笑,對父親的心思實在是了若指掌,不敢再相信他任何一絲一毫的話,“我告訴你答案吧,是一輩子。我住到哪,黛藺住到哪,根本不需要得到你的首肯!”
一雙鷹一般的銳眸半毫不往滕父臉上轉,看一眼站立一旁的爺爺,薄薄的唇角高深莫測揚起,眸子幽寒,轉身龍行虎步而去!
——
張夜蓉告狀不成,鬼鬼祟祟的在敏敏房門口瞄來瞄去,想著壞主意。
怎樣才能讓這小狐狸精從這房子裏滾出去呢?剪破裙子的招數肯定不能用了,這小妖精現在潑辣著呢,像變了個人似的!肯定不會再像當初剛出獄那會那樣好欺負了!
那,將她騙出去,然後雇傭兩個男人,將她拖到巷子裏xx?這樣之後,滕睿哲一定嫌棄她髒,不敢再要她!
哦,不對,是給她介紹新男人,然後趁機給他們下藥,將他們關在同一個房間裏,讓她心甘情願失身,這樣就不會犯法了!
還可以栽贓給她,誣陷她偷了小姐的東西,手腳不幹淨……
她奸笑著,在門口走來走去,絞盡腦汁的想,正要想出個結果,敏敏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
“蘇……”她聞聲扭頭去看,正要說話,卻見迎麵一盆臭水陡然朝她潑過來,不等她把嘴巴閉上,敏敏的洗腳水迅而猛的磅礴而至,灌了她滿嘴巴子!
“哎呀,怎麽是張嫂站我門口呢,我還以為是有人在偷窺我洗澡!”敏敏發出一道驚呼,驚訝的用小手捂住小嘴,無辜的眨了眨大眼睛,“張嫂你沒事站我門口幹什麽呢?害得人家潑錯了人。人家正洗腳呢,洗得香噴噴的,等著睿哲回來~”
張夜蓉捋捋頭發上的臭水,暗罵這哪是洗腳的水,分明是馬桶裏的水,剛尿尿完的,這小妖精故意拿出來潑她的!況且哪有人在門口潑洗腳水的,這裏可是豪宅!
“蘇小姐,你故意的是不是?”她咬咬牙。
“哎喲,都說了讓你不要沒事站我門口了。”敏敏扭扭她的小蠻腰,又無辜的眨眨大眼睛,嬌柔得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人家一不小心就會把鬼鬼祟祟貓在門口的人當色狼了,今天潑洗腳水還算輕的啦,平時我都是用棒球棍直接劈過來,讓色狼頭破血流倒地不起!張嫂,你別看我這麽苗條,其實我力氣很大的~”
張夜蓉把滿嘴的臭水連連吐出來,白了她一眼,“蘇小姐,難道你忘了以前寄人籬下的日子嗎?如果不是老太太接你去鄒家住,你早在出獄後就流落街頭了。你怎麽能這樣恩將仇報,搶小姐的丈夫?!”然後陡然一拍大腿,演技上來了,開始嘶聲力竭的拿死去的蘇市長說事,“做第三者是不道德的呀,蘇錦豐市長若是地下有知,一定會死不瞑目!蘇小姐你就靠自己的勞動去過活吧,不要再當小三被男人養了,怎麽說你也曾經是市長的千金,怎麽能這麽下賤……”
敏敏的小眉毛翹起來,細細端詳麵前的張夜蓉。
這是罵給誰看,演給誰看呢?這裏又沒外人,就那對躲在門後偷聽的鄒家母女而已,敢情是這鄒家的三女人在合夥罵她呢?
行啊,那她就‘搶’給你們看!
眉兒輕輕一彎,雙眼亮晶晶的,她飛快換上甜甜的笑臉,一把撞開還在罵的張夜蓉,歡快幸福的朝書房方向跑去:“睿哲,你回來了!我已經洗完澡啦,就等你呢。”
小身子一頭紮進睿哲寬闊的懷抱裏,親密的蹭了蹭,“我們好久沒來這裏住了,記不記得以前我去你房裏的日子?當時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跟睿哲成了,就把這裏當做我們的新房,然後完成我們的新婚夜!所以現在我好期待哦!睿哲,我要抱抱,你抱我回去!”反正是胡掰,盡量說得曖昧就行了!
睿哲見她不斷往他懷裏鑽,像一隻小貓咪在撒嬌,低頭睥睨她一眼,笑著依言將她給抱起了,並吻了吻她的小額頭,“原來黛黛洗完澡了,我們現在回房!”
邁開大步往房門口走,經過呆若木雞的張夜蓉身邊,進房,重重關上門。
“睿哲,輕一點,我喘不過氣來了!”進房後,小妮子竟然開始叫,從他身上蹦了下來,貼著門板叫,用手指了指房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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