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圍了一大圈,卻沒人能幫女兒止疼,不禁怒從心頭起:“我女兒還在疼,你們看不到嗎?是不是快生了,快做好準備呀!”
“太太,羊水沒破,我們不敢貿然準備手術!”而且這位嬌貴的滕少奶奶每次被送來都慘叫,沒出什麽事也大叫,次數多了,他們就分不清到底哪次是真疼哪次是假疼了。
“那總不能一直讓她這麽疼吧!是不是你們剛才在救護車上的檢查方式不對,把她弄疼了?她這次看起來比以往的每一次都疼!我可不管,接下來若是出了什麽事,我讓你們全權負責!”
“太太,那都是正常的檢查,請稍安勿躁。”
——
門外,滕母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給滕家打電話,讓傭嫂把電話拿給老爺接聽。
“是我。”滕父的聲音聽起來很低迷,整個人還未從之前的打擊中完全走出來,“你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小涵還沒被推進手術室,醫生說需要觀察。家裏的客人是不是都走了,二伯一家對你說了什麽?”滕母白皙的臉蛋上帶著疲倦,真的是身心俱乏,被這對鄒家母女折騰得夠狠,“老滕,你說我們滕家是不是欠他們鄒家的,娶了這樣一個兒媳婦?!原本我還覺得小涵這孩子心地善良,善解人意,結果都是仗著她母親在大鬧特鬧,母女倆一條心勢要把我滕家的門檻給踩平了!這種笑裏藏刀的兒媳婦我真是惹不起呀!”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小涵她肚子裏的孩子極有可能不是我滕家的,我在想到底該怎麽處理這事!”滕父緩緩說著,威嚴的聲音又沉重了一分,“我滕家容不得這個野種出來丟人現眼!”
“不是我滕家的?!”滕母被這話狠狠嚇了一大跳,拿著手機一聲驚呼,霍的從長椅上站起來了,把躲在旁邊偷聽的張夜蓉也嚇了一大跳,“為什麽這麽說!老滕,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當初他們結婚,為了約束住睿哲,我讓他們夫妻財產共有,私下擬了一條自動生效的副本協議,一旦睿哲接手滕氏,小涵可以立即製約住睿哲。但我萬萬沒想到,在睿哲接權的那一刻,小涵與滕韋馳私下簽的協議也生效了。她把自己的股份沒有簽給自己的丈夫睿哲,而是提前簽給了韋馳,背叛了我滕家!”
“老滕,這下可怎麽辦?”滕母一時頭暈目眩,身子晃了晃,又跌跌撞撞往長椅上倒下去,“你的意思是說,她還……”
“對!睿哲堅持這個孩子不是他的,而韋馳,等著給我們滕家戴綠帽子、離間我們父子關係。他早在你給睿哲下藥的那一天,就將計就計與小涵勾搭上,開始布局了!之後他不聽從命令除掉黛藺,反倒救走她,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抓住我的把柄,讓我下台!而我們眼中最賢良淑德的鄒小涵,懷了韋馳的孩子,私吞了滕氏的股份,才是給我們致命一擊的那個人!”
“我的天哪!”滕母一聲哀嗬,實在是受不住這個打擊,身子連連往後倒,“小涵……怎麽會是這樣的人!早在那一天她假戲真做,對我哭訴睿哲碰了她,我就感覺到不對勁了。沒想到她是與韋馳做了,又給了我這麽大一個‘驚喜’!老滕,我們真的選錯媳婦了,當初不是我們設計了兒子,而是這個千金小姐設計了我們,早布好圈套等我們跳了……”
“當初的事不要再提了,現在最主要的是怎樣不讓那個野種出世丟我滕家臉麵!”相較之下,滕父嚴厲的聲音裏帶著冷靜與狠厲,做事絕不拖泥帶水,決絕果斷,“既然韋馳等著孩子出世大鬧一番,那我今天就不讓這個野種出世!一會後會有醫生給鄒小涵打針,你把身邊的人都支開,不要讓人看到醫生的臉。”
“老滕?”滕母是了解丈夫的,聽他這麽一說,臉色就變了,變得擔憂,“不要……”正要說下麵的話,眼角餘光突然瞥到張夜蓉躲在一邊偷聽,便沒有再說下去了,起身緩緩往前麵走,走遠了才小聲道:“老滕你想做什麽?不要再鬧出人命。”
“不會出人命,隻是一針下去,讓胎兒胎死腹中,不讓它出來禍害大家!另外,等鄒小涵出院回家,我會好好的跟她算轉走股份的這筆賬!”
——
身後,張夜蓉見沒法再偷聽了,小聲啐了一句‘就知道娶錯媳婦,娶錯媳婦,你以為你滕家是什麽好東西’,拎著開水瓶,轉身回自己主子的病房。
這什麽婆婆啊,一口一個‘娶錯媳婦’,那當初幹嘛還娶她家的小姐!真是過了河就拆橋,把什麽責任都往她家小姐的身上推!她家小姐欠他們滕家的嗎?過了門還受這種氣!
此刻鄒小涵躺床上翻來覆去的叫疼,緊緊閉著眼睛,不肯睜開。
她預料到滕韋馳把事情說破了,當著滕爺爺、公公、二伯的麵,全部都說了。所以生完孩子後,她該怎麽回滕家去?公公一定等著找她算賬,把她和睿哲之間的事給解決了!
可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結果呢?
如果睿哲肯答應跟她合作,她也不至於把股份轉到滕韋馳那邊去,從而背叛了滕家;會與睿哲夫唱婦隨,一起經營公司……是睿哲逼她這麽做的!這個男人太自大,太目中無人,在她三番四次的哀求下,都不肯接受她伸過來的橄欖枝,以為自己穩坐寶座,能為他的黛藺爭取一切。那麽接下來,她就讓他掉下來!
她會讓他們知道,他滕家父子失去公司是他們活該!她雖沒有運籌帷幄、掌控大局的本事,但她有為自己爭回一口氣的能力!公公你不是不把我當回事,縱容兒子在外麵找女人麽?
那這次,我就讓你的公司易主!讓你知道你這隻獨裁專製、一切為自己謀取私利的老虎失去了公司,被人抓到了把柄後,就是紙老虎一隻!
還有婆婆,不是口口聲聲說‘娶錯媳婦’了麽?那這次我就讓你知道與鄒家對著幹的下場!讓你知道,不是我錯,而是你們錯!
你滕家現在身陷泥汙,稍有不慎就命不保夕,就算前不久提拔我父親去黨中央,那現在也是紙糊的老虎,一擊即倒,得罪不起我鄒家的!
她閉著眼睛冷笑著。
“太太,小姐怎麽樣?剛才我在走廊又聽到滕太太說‘娶錯媳婦了’。”張夜蓉推門進來,一進來就是一頓數落,“你說這滕家怎麽回事!到底是她滕家兒子有問題,還是我鄒家的小姐不夠乖巧?!在外麵出軌養女人的人可是姑爺呀!口口聲聲就是‘娶錯’,聽著就想罵她一頓!”
“行了,小涵肚子在痛,別給她找晦氣。”書記夫人擺擺手,讓張夜蓉安靜,“待會醫生會給小姐來打針,你給小姐敷敷肚子。咋這疼啊,疼得我這個做媽的都在疼!”
“好,我這就給小姐按按。”張夜蓉馬上閉起嘴巴,手腳麻利往盆裏倒熱水。
——
滕睿哲在開車,開在霓虹燈閃爍的大馬路上,俊臉柔和,正想著他遠在海南的大乖乖和小乖乖在幹什麽,有沒有乖乖吃飯睡覺?準備給黛藺打電話過去,敏敏的電話忽然打進來了!
“滕總,不要對鄒小涵的孩子動手!千萬不要!”這是敏敏打進來說的第一句話,非常急,直切重點,“您現在在哪?我去找您!”
“有話現在說!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滕睿哲將車速放緩,俊臉不悅。敏敏是滕韋馳的人,這是一個公開的秘密。舒敏敏現在又兩邊倒,為滕韋馳忠心辦事了?
“滕總,您一定要把敏敏的話聽進去!如果鄒小涵的肚子能傷害,我很早以前就讓她流產了,而不僅僅是嚇嚇她!您就聽我一次,我現在去找您,您在哪?……”
滕睿哲冷冷一笑,直接把電話掛斷了,繼續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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