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笑,“就算你現在把毒液注射進去了,孩子化解成水也需要一段時間!難道鄒書記想當著眾記者的麵毒殺一個剛剛出世的嬰兒?您是做書記的,應該比誰都明白殺人需要坐牢……而且……”他稍稍一頓,用冷笑的眸子斜睨一眼旁邊的滕父,“而且現在目擊證人不止我一個,如果要把記者放進來拍攝殺人現場,根本不難。您想想看是醜聞的罪大,還殺人的罪大?”
最後一句話果然把鄒書記給鎮住了,隻見被逼急了的鄒書記刺針的動作一頓,額頭上的冷汗從眉尾滴到那小嬰孩的臉上,手抖了抖,頓時冷靜了幾分,對這邊的滕父道:“老滕,你也看到了,這個孩子不是你的,一切都是睿哲從中做了手腳,把我們捏在掌心裏耍!你就看在滕鄒兩家的麵子上,幫我鄒家保住這個秘密!我雖然知道小涵絕對不會跟一個外國人發生關係,但鑒定胎兒dna、選在今天剖腹產的消息都被傳出去了!外麵的記者一旦看到這個孩子,就會大肆渲染,讓我鄒家下不了台!”
“睿哲他如果真要讓這些記者拍照,就不會站在這裏與你說話,而是打開大門放記者進來,讓他們把鄒小涵剛剛生下的這個孩子拍個清清楚楚。”滕父濃眉微蹙,蒼老的眉心裏一片悔痛,“雖然在見到這個孩子的這一刻,我心裏抒出了一口氣,但想起以前強加在睿哲身上的那些恥辱,我忽然很相信一句話——做人做事太絕,三代之內必遭清算,這就是惡有惡報。我自己今天被人套了枷鎖,才真正感受到睿哲當時的無奈和痛苦。這不是為父對他的嚴苛,也不是在為他鋪路,而是在為我們自己鋪路。老鄒,如果我們當初不插手他們的事,今天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老滕,這一切都是睿哲報複我們的一個局!”老鄒大聲提醒他,“鑒定結果與這個孩子吻合嗎?當你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難道沒有想過睿哲把我們捏在掌心裏耍?!他想讓我們身敗名裂,把小涵逼死!”
“他哪裏逼你了?是小涵自己要堅持把孩子生下來!”滕父渾厚有力的聲音也微微拔高,一雙黯然的眸子裏亦掀起了情緒,“這一步又一步的心驚膽戰,從鑒定到孩子出世,他隻是在提醒我們不要拿孩子威脅他!一個詭異的變換著父親身份,父不詳,被有心人植入鄒小涵體內,生來就被鄒小涵當做要挾工具的孩子,根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更不該被你老鄒家善加利用,挺著大肚子就在我滕家耀武揚威!你老鄒難道也看不出來嗎?利用這個孩子離間我們兩家人的那個人,不是睿哲,而是與你那寶貝女兒私下有交易的那個人,是鄒小涵自願把這個孩子植入體內,或者自己與人通奸懷上的!是你老鄒家自己打自己的臉,得到報應了!”
鄒書記的腳跟搖搖欲墜,用手撐住旁邊的桌麵,一時間麵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管怎麽說,孩子如小涵所願的生出來了,落了地就是一個有生命的人,他根本來不及把這個野孩子除掉,也無法解釋為什麽小涵生出了一個黑皮膚的孩子,隻能眼睜睜等著轟動全城的醜聞明天上報紙網絡頭條,成為政界的一大笑話!
曾經他鄒家不是到處炫耀小涵懷的是睿哲的孩子麽?這下好了,鑒定結果從睿哲的孩子變成老滕的孩子,最後生下來,又成了一個黑人混血!
並且孩子一出生就被記者堵在了手術室門口,他想派人掉包都來不及,殺又殺不掉,隻能等死!
而這一切,分明就是睿哲在報複他們,讓他們在信心十足的情況下,直接來個措手不及!
“睿哲,有話不能好好談麽?為什麽一定要叫來記者!?”
“如果不叫來記者做見證,我如何阻止你們鄒家又耍賴?”睿哲笑著反問他,黑眸精亮銳利,“你看上次鑒定結果是老滕的,流產或生下悄悄弄死,安靜離婚,把欠黛藺的全部還回來,咱們以後互不牽扯。結果鄒小涵就一個堅持,死也要生下來,想盡辦法讓孩子是我的!那行,既然她要生,那就讓她生!不過生下來後自己要負全責!嗬。鄒書記,你知道你鄒家欠黛藺多少嗎?”
他微微傾過身,垂眸盯著那被抓在鄒書記手裏,像一隻小老鼠一樣的小嬰兒,“如果你這一針打下去,那毒殺嬰孩的罪名可就抗我頭上了。你權勢這麽大,當著我的麵殺掉孩子再嫁禍給我也是輕而易舉!總之在你鄒書記眼皮底下,我若不做孩子父親,就得做毒殺孩子的凶手,你鄒家永遠都是不敗的贏家!不過今天,你們父女也得嚐嚐黛藺當初所受的那些痛苦,把所有被你們搶去的東西,全部還回來!”——
自從鄒小涵在滕家的家族聚餐上跌了那麽一跤,她肚中所懷的孩子就開始備受外界的關注,成為狗仔隊追逐的重點新聞。此刻,娛樂界狗仔隊、新聞周刊記者、路過的路人紛紛把手術室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往前麵擠,勢要撞開那兩扇緊閉的大門,把獨屬於鄒小涵的獨家新聞給挖出來!
因為目前鄒家一口咬定孩子是滕睿哲的,滕睿哲卻不肯承認是自己的,認為孩子是鄒小涵與他人所生,雙方已經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了這番話,滕睿哲還差點把鄒小涵推倒流產。所以這種情況對於他們記者來說,簡直就是這個月來最好的精神糧食和八卦生意!隻要挖到了獨家,他們報社就大賺了!
而人群的後麵,滕韋馳也帶著他自己的人聞訊趕過來了,一雙清俊的眸子靜靜看著擠破頭的人群,雙唇邊掀起一個冷笑的弧度。
想不到短短幾天的時間裏,這醫院就鬧出了這麽多事!鄒小涵該生孩子的時候不生,一支保胎針又讓這動不動就大呼小叫的女人延遲產期,辨不清楚她到底真疼還是假疼!接著又不知天高地厚的跑去做親子鑒定,多此一舉的讓滕睿哲反她一局,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下子,鄒滕兩家要關起門來商量對策,想好怎樣解決接下來的事了!
“鄒書記在手術室?”他明知故問問身邊的人,眼睛裏帶著涼涼的冷笑,用他自身的身高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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