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時間裏,鄒家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加上書記夫人在媒體麵前那麽一爆料,滕家自然也不能幸免,每天被記者在門口圍堵,被追問當初對兒子逼婚的事。
滕母心中有愧,幾日裏閉門不出,不肯露麵。直到在電視裏看到藍氏的那一番話後,她勃然大怒,立即在媒眾麵前做了回應!
“當初的確是我把兒子騙回了家,用兒子的手機約鄒小涵來公寓。”她對大家冷靜道,白皙憔悴的容顏上布滿對往事的悔恨與愧疚,短短一句引來眾人的一聲低聲驚呼,“但我隻是用藥物讓兒子昏睡,並沒有像鄒家說的那樣,讓兒子毀鄒小涵清白!睿哲他一直不想娶鄒家女兒,私自將婚約取消,通過電視廣播讓消息全城皆知,態度非常堅決,是我自作主張決定了他的終身大事,才造成了今天一切!”
“那滕少爺恨您嗎?”記者在下麵擠破了頭,對滕母的回應更是如蠅噬血,爭先搶後,“這麽說來,當初的確是你們做父母的從中作梗,逼迫兒子娶了鄒小姐!但鄒家為什麽會說是你們滕家強迫了鄒小姐,所以才逼得鄒小姐不得不嫁?就我們所看到的,鄒小姐嫁進滕家後過得很不錯,經常與滕太太您逛街去醫院,對胎教也很注意,似乎不像當初被強迫的樣子。”
“除了睿哲不愛她,她其實過得不錯。”滕母安靜回應,端莊的臉蛋上露出悲哀的笑容,“我滕家當初看上的是她溫婉秀靜的品性和對睿哲一顆忠誠的心,所以才想方設法撮合她和睿哲,指望用藥把兒子迷暈,製造他倆同房的假象後,讓睿哲擔負起責任娶她,然後兩人在婚後慢慢培養感情,讓睿哲喜歡上她。誰知道我們千挑萬選,還是選了一個在睿哲被迷昏後,突然跑來向我哭訴睿哲毀了她的清白,結果八個月後給我滕家生一個混血孩子的好兒媳婦!我滕家起初是對不起她,不該把她約來演這場戲,所以婚後我們一直在補償她,把手中的股份給了她一半,滕家的財產將來也歸屬她和孩子,並不惜傷害兒子,用強硬手段把睿哲跟她綁在一起!可直到鄒小涵把手中的股轉給外人,在醫院生下一個黑孩子卻不敢把手術室的大門給打開,我才知道我當初是錯的多麽離譜!
我不僅傷害了兒子數次,也傷害了他曾經的那些女朋友!曾經我以為隻有名門裏的大家閨秀次才可以堪稱端莊賢淑,擁有良好的教養,後來我自己娶了兒媳婦,才知道自己錯了。有哪個大家閨秀可以在一個男人昏迷的情況下,把自己給破身?又有哪個大家閨秀可以帶著自己的母親從公司鬧到家裏,再從家裏鬧到外麵,並且還理直氣壯住進了我滕家!?每次我看著她挺那麽大的肚子還要急匆匆趕去‘抓奸’,我就擔心會出危險,會把她和孩子的命給折騰沒了!
的確,當初的主意是我出的,我一時糊塗毀了三個孩子的幸福,但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滕家已經沒有什麽對不住她鄒小涵!且不說她轉走股份的事,她生下的那個孩子才是對我滕家最大的報複!她鄒家還有什麽理由說滕家當初強迫她?是她鄒小涵不把我們當公公婆婆,隻想著她自己呀!我滕家唯獨對不住的,是睿哲和黛藺,如果當初沒有我的橫加阻攔,睿哲今天已經過的很幸福了,黛藺也不會受那麽多罪。睿哲,你原諒媽……”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哽咽起來,沒有再說下去,讓保鏢護送著轉身離開了現場。
“滕夫人……”記者群則一窩蜂的在後麵奮起直追,還想挖掘他們感興趣的隱私,不準當事人走:“你們滕家準備怎麽處理這件事?會不會找出那孩子的生父,讓他把孩子領回去?鄒小姐她是怎麽做到與別的男人發生關係,再嫁禍給滕少爺的?”
“……”
——
滕睿哲牽著黛藺的小手在海邊走了一圈,踩著軟軟的沙灘,看著湛藍的大海,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他用大手幫黛藺把撲打在臉頰上的發絲撩開,撫上她被海風吹得微涼的精致小臉,細細撫過她被打過胖臉針的地方。
時間在流逝,黛藺在長大,這張小臉變得成熟了,嫵媚了,卻也經曆了太多的傷痛與惡夢,變得憂鬱與嫻靜。如果在往後的日子裏,他依然讓她受傷,那他還是無法擁有她,給她所要的幸福與安寧。
他的黛藺應該是把以前所失去的那些快樂補回來,窩在他懷裏幸福快樂的過下去,而不是一直受傷,一直哭泣。
“黛藺,我們出去走走。”他牽著她的小手帶她走離海邊,上了自己的車,一路沿著海邊的美景往山路上而去。這裏的水美、花美,山也美,適合人靜養,但敵人未除,就還不到他們安逸生活的時候。
總會有一天,滕韋馳會找來這裏,鄒家也會瘋狂反撲,讓他們永遠不得安寧。所以防患於未然,才能保黛藺母子安全,讓天下太平。
此刻他帶黛藺穿過一片幽靜的山林,在盤山公路上呼吸林間新鮮的空氣,享受暖暖的陽光,在跨海大橋上欣賞海平麵的碧海藍天,心情格外舒暢。
黛藺則躺在旁邊睡著了,兩排長長的睫毛輕閉著,陽光在她絕美的小臉蛋上跳躍,照出她幼細白嫩的臉部肌膚,看起來特別美。
他給她輕輕蓋上外套,把車窗戶關小了,不吵到她睡覺。
過了這座橋,車就進鬧市區了,他得去拜訪龍厲一家,托付龍厲一家在他不在的時候照顧黛藺,確保他們母子安全。因為他可能還要回錦城市,暫時離開他們母子一段時間,解決剩下來的事。
而龍家兄弟與他是私交,龍聿有自己的公司,順便幫他管理海南的公司,龍厲則部隊出身,有一支私人退隊美國兵,隨時隨地跟隨在他左右,龍家勢力更是在這裏首屈一指,其父是某軍區軍事司令,也就是最高軍事指揮官出身,現任軍weizhu席,一手掌管軍權。
現在在這邊有他們一家在,他不擔心黛藺的生命安全會受到威脅,隻是擔心黛藺肚子裏的孩子。他總覺得,黛藺睡覺的樣子有些過於嗜睡,似乎很累的樣子,一旦坐下就可以睡著。
剛才他開車,黛藺還倚在窗邊吹風看風景,說大海很漂亮,山林很幽靜,下一刻就漸漸不出聲了,小臉擱在座椅上,一雙明眸翕了翕,薄薄的眼皮實在撐不住,人就睡過去了。
此刻她睡得很沉,眼睛四周有一圈很明顯的黑眼圈,看起來很累,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半夜突然將她吵醒,並與她說了會話,導致她睡眠不足?
“黛藺。”他輕輕喊她一聲,一邊緩緩開車,一邊幫她把滑下去的衣服拉上來,給她蓋好,大手探探她的小額頭,“你是不是不舒服?”
黛藺嗯了一聲,但眼睛沒有睜開,微垂小臉繼續睡,不想被人打擾。
睿哲有些無奈,見她額頭沒有發燙,也沒有哪裏不舒服,隻是想睡覺,便把手收了回來,接聽正在響動的手機。
“滕總,你現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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