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量。”
“你們給我注射的是什麽?”滕韋馳吃了一驚,額冒冷汗盯著那幾支眼熟的藥水,心頭頓時警鈴大作!
“你不知道這是什麽?”龍厲手取一支,拿在他麵前輕輕搖了搖,冷笑反問,“這是你給我們小少爺注射的慢性毒藥,你給他打一支,我就給你一次打十支,直到你受不了為止!這個過程裏,我會讓你知道,一個大男人對付一個小嬰兒是多麽的無恥!給他打!”
他一聲令下,稍稍後退了兩步,靜候滕韋馳試藥的反應。
這支藥是他們剛剛拿過來的,讓滕韋馳與小白鼠一起試藥,滕韋馳是成人分量,小白鼠是嬰兒分量,如果試藥成功,就可以繼續試用他們研發出來的解藥,取血清觀察。
同時在這個過程中,滕韋馳會親自體嚐被注射毒藥的滋味,忍受那比酷刑還要痛苦的漫長折磨,讓他也嚐嚐孩子此刻躺在保溫箱裏的奄奄一息。
勝者王敗者寇,在一個嬰兒身上大做文章又算什麽本事!
滕韋馳被鎖在椅子上,眼見針筒紮進自己的胳膊,他咬牙笑了一聲:“原來你們抓我來,不是為了用刑要解藥,而是為了試藥!可你們有時間試嗎?試得起嗎?這解藥,我是不會給滕睿哲的,他就等著給他的寶貝兒子收屍吧!”
“找你要解藥,豈不是更浪費我們的時間?”龍厲朝這邊走過來,“因為這藥根本沒有解毒的血清,是你這偽君子故意用解藥來拖延我們搶救的時間,一心想要孩子死!枉你是滕家大少爺,卻也幹的是這種齷齪勾當!你昔日的風度優雅哪去了,怎落到今天這種要靠一個孩子來救你命的地步?滕總與你是同根兄弟,與你並沒有深仇大恨,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並沒有逼他,哪來的饒人之處?嗬嗬,竟然有人求我饒他……”滕韋馳隻是眯起雙眼,瘋狂的大笑,笑聲尖銳刺耳,直勾勾盯著站在實驗室外麵的滕睿哲,然後在針筒紮進肉裏後,笑聲這才止歇,慢慢等待痛苦或死亡的到來。
滕睿哲此刻的確站在外麵,透過窗玻璃,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裏麵的一切。
但他並沒有進來,看了一會,轉身走出去了。
他抓滕韋馳來,並不是為了要他的命,而是讓這個陰險的男人也在鬼門關前走一圈,知道生命的可貴!
當初這個男人抓走黛藺,傷害孩子,欠下的是母子兩條命,所以這個男人也應該嚐嚐被槍決和被藥毒的滋味,從而知道再三迫害別人的下場,懂得收斂!
——
滕韋馳被連續打了十針,藥量非常猛,直衝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清清楚楚體會到了藥毒一點點進入他血液的滋味!
雖然他用意誌力極力忍耐,但隨著藥物在體內一點點的融合,他開始痛苦起來!他咬緊了牙齒,額頭上的青筋在逐漸暴突,汗如雨下,模糊了他的雙眼。
是真的難受,似一把把鋒利的尖刀在他身上剜肉,比用刑更可怕!然而不等他緩過勁,一個小時過去了,加藥的時間又到了!
旁邊的醫生又取了十支,從他的右胳膊注入,並給他鬆了綁,讓他可以自由活動。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立即從椅子上爬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拿起桌上一把尖刀,毫不猶豫朝自己的胳膊割去,給自己放血自救,把藥水放出來!
而看守他的醫生和保鏢則在門外冷冷看著,既不阻止他,也不把他重新捆綁在椅子上,就任由他放血自救,俊臉一絲絲的蒼白!
一會後,他明顯感受到了體力不支,抓著血流不止的胳膊跌回椅子上,閉眼休息。
十支加十支的藥劑一起注射進體內的毒性太大了,無論他怎麽放血,毒素都已經與血液交融了,反噬之力比他稀釋在保胎針裏的毒液來得猛烈幾百倍,大幾個小時之內就可以要了他的命!原來滕睿哲他是真的打算讓他在痛苦之中狼狽死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鄒小涵在錦城市的醫院休養了幾天,最後迫於媒體每天的騷擾,不得不打算搬回家養病,避避風頭。
而她的黑皮膚兒子則由於身體不好,必須放在醫院治療,無法跟她回家。她對此求之不得,收拾好東西就讓藍氏摻著走出醫院了,從來就沒有看過這個黑孩子一眼,巴不得孩子早夭。
但倒黴的是,小車剛開進政府大院,行至家門口,鄒書記竟然不準她進門,說要與她斷絕父女關係!
鄒小涵心裏好不委屈,站在門口就要哭出來,卻發現大院裏的人都在對她指指點點,連哨卡那裏的防衛兵都對鄒家的這個方向睇了一眼,臉上似笑非笑!
她這才知道自己臭名遠播,名聲徹底被毀了,連忙坐回車上,讓司機立即把車開出去,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藍氏不得不陪在她旁邊,左一句‘乖女兒別哭’右一句‘有媽在呢,沒人敢欺負你’,像保姆一樣的伺候著寶貝女兒,就怕女兒又出什麽事,寸步不離跟著!
但母女倆不知道,就在她們母女和袁老太太不在家的這幾天,有另一個女人住在了她們家!鄒書記為什麽不讓女兒進門?因為他還來不及把他的女人送出去,害怕事情被撞破!
此刻那個女人就大大方方坐在客廳裏喝酒,身上還穿著一套v領低胸的性感真絲睡衣,婀娜多姿走到窗邊,目送她們母女倆離開。
老鄒則站在門邊,麵色陰鬱盯著桌上那份法院寄過來的滕家離婚訴訟傳單,被女兒的這堆事攪得終日不得安寧!
當初為什麽要讓女兒嫁滕家,還不是為了與滕家永遠交好,兩家勢力長盛不衰!結果作繭自縛,讓自己進入兩難境地,名聲、地位岌岌可危!
——
滕韋馳原本以為自己撐得過去,可五個小時過去,十個小時過去,十五個小時過去,他體內的血液越來越異常,眼睛也開始模糊,鼻子呼吸困難。他虛弱躺在椅子上,一手抓起了那些打完藥水的試管,確定滕睿哲是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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