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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來見寶寶,幸福(2/6)

些來頭,實力讓人期待。”


“蕭家在錦城市是名門望族,世代為官,其母在商界也有一定的領域,教子有方。而蕭梓早年的時候也在我身邊做了幾年秘書,對政治領域這一塊很是得心應手,至善親民……”鄒宗生侃侃而談,樣子像是在開大會,“所以我這次很器重這位蕭秘書,期待他的實力施展。至於睿哲,我反倒有些擔心他適應不了,畢竟他以前沒接觸過官場,滕家又在最近惹上了官司……”


睿哲見這老家夥趁機踩他,笑了笑,道:“鄒書記多慮了。睿哲一直以您為標杆,拿您做榜樣,隻要您沒事,我滕家就出不了事。”


“鄒同誌,長輩的事確實不能算到晚輩身上,隻要有能力,咱們黨組織部就要識才重用!”大領導截住鄒宗生的話,將矛頭轉向鄒宗生,“最近你鄒家的閑言碎語不少,你先處理好,不要對群眾造成不好的影響!”


“我知道了。”鄒書記頓時有些尷尬,重新端起茶杯,用喝茶的方式把現在的尷尬掩飾過去。


——


一番誡勉談話後,滕父還是被法辦了,采用不公開的庭審方式進行一審判決,判定為故意殺人罪,剝去一切官職與功勳,秘密押往監獄執行監禁。


滕睿哲在這不公開的庭審上承認了父親的一切罪行,沒有異議,送了父親一程,給他在監獄裏把一切打點好,然後隔著鐵窗看著他。


脫去華服,換上一身囚服的滕父顯得憔悴,鬢角上多出了幾根白發,老眸中卻沒有責怪之意,心甘情願待在監獄裏。


他此刻在打量這冷冰冰的四周,嚴厲的老臉上浮露出絲絲悔意:“蘇黛藺她其實並沒有做錯什麽,是我不夠寬容,不肯對留有案底的她留下一條活路,才造成今天滕家的家破人亡。睿哲,我很高興她給你生了個兒子,如果沒有她,我滕家就會真的絕後,死在鄒小涵和滕韋馳手上。也很高興在我坐牢之前,你的市長任命書下來了,好好照顧他們母子和你媽,不要怨恨你媽。”


他回過頭看著自己的兒子,老臉依舊帶著軍人的嚴厲,目光卻不再犀利無情,帶著滄桑,“你媽是被我逼迫才會做出這件事,你不要怪她,她也是因為疼你才一時糊塗,傷害了你和蘇黛藺。給她一個機會好好補償黛藺母子,讓她安然度過晚年。我的監禁需要很久,不能陪她了,如果可能的話,你再幫她找個伴,讓她晚年不要孤獨。”


“那你告訴我,當年燒傷素素的那把火,是不是你做的?”滕睿哲並沒有允諾他後麵的那個條件,一雙俊眸,隻是靜靜看著他,“你對不起的,並不是一個女人,而是兩個女人。”


——


滕父聽他提到葉素素,搖了搖頭:“當年我沒對她做過這件事,她雖家貧,但也不至於被趕盡殺絕,讓我痛下殺手。”


他連連歎息,有些感慨,也有些消沉,最後看了兒子一眼,轉身隨著預警往監獄裏走去。


滕睿哲聽著那大鐵門哐當一聲關上的聲音,這才收回注視前方的目光,轉身走出這裏。他安排了自己的人守在這裏,不允許有鄒宗生之類的敵人在這裏對父親滅口,但也堅持讓父親伏法服刑,背負他理應承擔的法律責任。


離開監獄後,他回了趟滕家,看到很多記者圍在宅院門口,扯著嗓子追問老滕的事。


其中有幾個記者很瘋狂,踩上門欄就想爬鐵門,翻進院子裏闖民宅,而且身手極好,三兩下就翻進了院子裏製服住保安,想把院門打開放記者進來。


這明顯就不是真正的記者,而是鄒宗生派過來渲染老滕坐牢事件的推手,利用記者的好奇心,故意將老滕被秘密庭審的消息放了出去,造成他滕家的不得安寧!


滕睿哲冷冷看著那幾個在宅院門口囂張的推手,看到他們分工明確的用兩個人製服院裏的保安,另一個則去開院門,把外麵潮湧的記者放進來。


而滕家的傭人則嚇壞了,連忙去通知房裏的太太,把大廳的大廳給牢牢拴上!


“讓管家把院裏飼養的狼狗放出來伺候他們!”他吩咐旁邊的隨從,並往前走了兩步,“你們過去把院門給抵上,不要讓這群記者進去,也不要讓這幾個推手出來,讓我的愛犬飽食一頓!”


“是!”他身邊的部下飛快的領命而去,其中一個彎曲中指放在嘴裏吹了個響哨,引得院中狼狗嗷嗷吠叫,爭先恐後從狗屋裏鑽出來,另幾個則身手敏捷的撥開擁擠的記者群,不讓他們進去,動作迅速的一左一右把大鐵門關上!


下一刻,滕睿哲馴養的那些藏獒、狼犬就從鐵籠子裏竄出來了,張著血盆大口直撲那幾個推手,嚇得這幾個人魂飛魄散,連忙又往大院門上爬!但是不等他們爬上去,狼犬就咬住了他們的褲腳,直接把他們從院門上扒下來,讓他們知道在這裏製造動亂的後果!


幾個人嚇得哭爹喊娘,撕破褲子就開始逃命,被狼狗追得在院子裏鬼哭狼嚎、四處亂竄!


門外的記者群也被鎮住了,誰也不敢再推推攘攘,瘋擠著往滕宅裏竄。他們扛著他們的攝像機、拿著他們的麥筒連連往後退,就怕那些狼狗突然跳出來咬他們!


而門內,鄒宗生派過來的那幾個推手翻牆翻了幾次,都被狼狗給拖下來了,然後被咬得渾身是血,跑到大門口使勁拍門求饒!


“滕先生,這不關我們的事,我們是拿錢辦事,受人指使來向這些記者爆假消息,在滕宅門口製造騷亂!”


滕睿哲這才示意部下把狼狗叫回去,緩步走到他們麵前,冷聲笑道:“是受誰指使?”


“一……一個女人,她派人給了我們一筆錢,讓我們過來這裏假扮記者,然後向其他記者爆料,滕書記被秘密庭審了,並且已經被監禁……”


“那消息準確嗎?”滕睿哲又笑問,用眼角餘光掃了眾記者一眼,走到自家門口,“這個女人跟鄒書記是什麽關係?”


“不……不知道。這個假消息是那個女人讓我們放出去的,之前我們並沒有聽說。她說事成之後,再給我們剩下的酬金,讓我們離開錦城市。她與鄒書記是什麽關係,我們也不知道,我們隻是拿錢辦事,負責詆毀滕書記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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