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而旁邊的醫生護士們則一個接一個靜靜退出去,沒有打擾到他們母子的歡聚,很有默契的相繼退出去,與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門口的滕睿哲相視一笑,退出去。
“滕先生,小少爺的情況很穩定,毒素已經完全排出去了,非常健康。”醫生低聲道,由衷的為孩子感到欣喜,讓他不要再擔心,帶著眾醫生護士離開這裏。
滕睿哲則風塵仆仆,靜靜走進來,伸出長臂從後麵輕輕擁著黛藺母子,眸子帶著幸福的笑,看著黛藺懷中的兒子,用手指逗弄兒子的小臉蛋。
黛藺原本是吃驚,而後很快認出抱她的人是睿哲,將懷中寶寶抱給他看:“睿哲,他看著你呢。這是爸爸。”
但是寶寶的表情很奇怪,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他,表情卻是像要哭,小嘴巴都癟起來了。看來,幾天不見,兒子把爸爸給忘記了。——
滕睿哲是接連轉了幾次飛機,甩掉跟蹤他的人,才風塵仆仆趕過來的。他知道今天是兒子出保溫箱的日子,所以淩晨就從錦城市出發了,準備搶在兒子出保溫箱之前趕到醫院。
但是,兒子揮舞著小胳膊撲進媽媽的懷抱,卻不肯要他這個爸爸。瞧瞧小家夥現在那淚眼汪汪的模樣,明顯是不認識他,把他當陌生人了。
他心想自己這才離開幾天呀,怎麽一轉眼,兒子就不認識他了?卻不知道,黛藺懷胎九月的那段時間,他是不在母子倆身邊的,所以寶寶與他不太親,一不小心就不認識他了。
此刻,他把母子倆抱在懷裏親了親,又伸手去抱兒子,結果小澤謙就嗷嗷哭出聲來了,就是不肯要他。
“這是爸爸呀。”黛藺哭笑不得,把兒子心疼的抱在懷裏哄,讓小家夥不要哭,抱著他先走到一邊。小家夥這才不哭了,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四周,好奇的看著這個新世界。
睿哲則有些吃醋,不明白兒子為什麽對他有這麽大的偏見?飛來海南之前,他把自己整理得很清爽幹淨了,應該不會嚇到寶寶?莫非寶寶在怪他這幾天沒有陪在醫院?
幾分鍾後,他把母子倆接到車上,出發去海邊別墅,讓母子倆不再聞醫院裏的消毒水味。
黛藺的狀態則調整得很好,不再嗜睡,小臉蛋養得嬌嫩紅潤,粉雕玉琢。她沒有讓旁邊的人抱孩子,而是自己親自抱著,隔著窗玻璃,與寶寶一起看外麵的風景。
寶寶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一直乖乖躺在媽媽懷裏,與媽媽一起看外麵的車水馬龍、山山水水。此刻他們的車又在過跨海大橋,但這次所不同的是,他們變成了一家三口回海邊的家,離幸福更近了一步。
睿哲不擔心被人跟蹤,因為他把一切事宜都安排好了,確保自己的到來不會影響到母子倆的安危。隻不過由於滕韋馳曾在黛藺身上安裝過跟蹤器,所以他們現在暫時不能回去原來的地方,而是坐船,再來一次一家三口的海上旅行。
旅行的線路是,沿著大海,從海南回到他們的家鄉錦城市,讓剛出世的兒子去見見他的外公,祭拜長眠於地下的蘇市長。而且天空和大海如此壯闊,他想兒子會喜歡的。
“睿哲,為什麽我們不是回海邊別墅?”黛藺發現車子是往海港碼頭行駛,忍不住回頭去望那片葳蕤山林,不知道torn和隔壁的敖宸夫婦一家現在過的怎麽樣,“我想我們應該先回去一趟。”
睿哲聽著她越來越流利的嬌柔聲音,沒有出聲提醒她這個已經被克服的心理障礙,而是心中甚喜,看著那兩艘泊在海邊的私人艇,沉聲笑道:“別擔心,他們已經帶著你的行李和你的重要東西,等在船上了。這一次,我們帶著兒子遨遊大海,再來一次海上旅行。”
正說著,多日不見的torn就眉開眼笑從船艙上跑下來了,踩著細高跟箭步如飛,搶著過來給他們開車門,要抱幹兒子,“黛藺,終於等到你出院了,快把幹兒子給我抱抱,我快想死了!”
奇的是,寶寶被抱到torn手上之後,不但沒有哭,反倒對幹媽媽展開一個可愛的笑容,滴溜溜的純淨大眼睛歡快的看著torn,小手手在繈褓裏動了動,非常歡。
然後是隨行的如雪抱,如雪家的兩個小家夥也抱了抱,小澤謙都沒有哭,歡歡的,唯獨就是睿哲不能抱,一旦抱,鐵定哭給老爸看!睿哲很無奈,側身走開了,去檢視船艙,準備起航。
黛藺也很無奈,望著睿哲逐漸遠去的高大背影,再看一眼在叔叔阿姨們懷裏咧嘴笑的兒子,不知道父子倆這是怎麽了?寶寶似乎認生,不認識爸爸?
一會後,torn將她扶進房裏歇著,給她關上窗,以防吹風患上月子病,船就開始起航了。
起航的時間是下午,正是日當正午的時候,她看到波光粼粼的大海映照著湛藍的天空,看到一排排潔白的海鷗從頭頂飛過,突然明白睿哲是要帶她散心,然後回家,回到錦城市的家。
原本她以為,她還要等很長時間才能被他接回去,沒想到這麽快就可以帶兒子回家了。這種感覺真好,全身都被喜悅包圍著,隻要抬頭看到天空,就可以看到希望。
“黛藺,想不到滕韋馳可以卑鄙到這種地步,竟然還在你身上安裝了跟蹤器。”torn在旁邊幫她抱著孩子,與她一起注視海角天涯的那處,她們曾經住過的海邊度假別墅,“我們是過來海南後,才讓醫生幫你把胳膊裏的針形跟蹤器取出來的,所以他已經知道我們飛來海南了,就是等著孩子出世,來實現他的計劃。現在滕總讓我們換地方,就是怕那裏不再安全,擔心鄒書記的人會找去那裏。可惜了那麽美的一個地方。”
“我們以後還有機會來這裏的。”黛藺看著大船從海邊別墅門前經過,並不覺得這是一種離別,“看著那些水仙花,我就想起了錦城市的新家。雖然我沒有機會入住,但是我和澤謙永遠無法忘記的地方。等到以後有機會,我們一家會來這裏度假。”
“黛藺,你有沒有發現你說話正常了?!”torn發出一道亢奮的驚叫聲,兩眼彎彎,驚喜而笑,“生了寶寶之後,你的心理障礙自然而然的就克服了,對寶寶有一種真情流露,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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