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由於不能暴露行蹤,所以黛藺不必來學校上課,學校會把筆記給她送過去,然後期中考、期末考過來考試就行了。也就是直接拿學分,學分修滿即可畢業。
黛藺對校長態度的轉變感到很詫異,沒想到一年不見,校長就肯接收她在錦大續讀,承認她依舊是本校的學生。她扭頭望著身邊的睿哲,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功勞,是他幫她疏通了學校的關係,把錦大校長拉攏了過來。
因為他即將當上新市長,有不少人要給他麵子,為他鞍前馬後。
“蘇小姐,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不要太放在心上,關鍵是現在好好學習,繼續完成你的學業。”校長笑著鼓勵她,拍拍她的細肩,“以前我就覺得你聰明靈巧,比同班同學要有天賦,但可能是家裏的原因,才造成你年少犯錯。不過沒關係,年輕的孩子都是一步步成長的,學校會幫你把落下的功課補上,讓你從哪裏跌倒,就從哪裏重新站起來。”
“謝謝你,校長。”黛藺回以感激的一笑。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黛藺,我們回去。”旁邊的滕睿哲若有所思瞥校長一眼,讓校長勢必保密,遵守承諾,帶黛藺離開校長辦公室。
目前黛藺的身份不能公開,隻是暫時的,一旦鄒宗生被連根拔起,黛藺就可以平平安安出現在眾人麵前,不必再遭受一些不必要的追殺與糾纏。
隻要等到那一天,黛藺就是四年前光明正大出現在錦城市的黛藺。這裏是她的家鄉,她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兩人坐到車上,黛藺突然指著窗外道:“睿哲,那個人是不是敏敏?”
他聞言定睛看去,果然發現舒敏敏竟然出現在校園裏,所去的方向是教師們的高級住宅區,也就是她和黛藺以前租住的地方,形色匆忙,一直在為滕韋馳的事奔波。
“黛藺,你猜她來這裏做什麽?”他沒有把車開過去,而是停在原地,看著舒敏敏遠去的身影,眼角餘光把四周的環境粗略掃了一眼,淡漠道:“她原本是被滕韋馳當做叛徒關押了起來,後來滕韋馳失蹤,那些人就將她放出來,與她一起尋找滕韋馳的蹤影,可算是同心協力。”
“她應該是來這裏找我,想通過屋裏留下的線索,來尋找我的蹤跡。但睿哲,她昨天找你說了些什麽?”黛藺憂心忡忡看著他,“難道滕韋馳的失蹤真的與你有關?”
“黛藺。”睿哲黑眸幽深,伸手輕觸她的臉頰,帶著心疼與擔憂,“無論她以後怎麽找你,你都不要出來見她。她與滕韋馳是用一路人,心是向著滕韋馳的。她會為了滕韋馳,繼續傷害你和我們的孩子,懂嗎?”
黛藺點點頭,把他的囑咐聽進去了,“敏敏她把我當朋友,幫過我不少忙,可在她心裏,滕韋馳更重要。睿哲,我不會拿謙謙的生命開玩笑的,不會再讓滕韋馳的人靠近我們母子一步。”
“好,我現在送你回去,我去趟公司。”睿哲欣慰一笑,總算是放心不少,然後將車掉個頭開出校園,送黛藺回家。
下午,他以股東的身份去了趟滕氏,果然看到二伯在官司還沒有完全打清楚的情況下,就以代理總裁的身份坐上主席的寶座,在公司裏詫叱風雲。
他這個剛上任就被‘老婆’叛變的新主席則成了擺設,冷眼看著二伯坐在他的位子上批閱文件,代替滕韋馳全權處理公司裏的一切大小事宜。
“滕總,滕二伯自從代理董事會主席一職,就將我們的部門給解聘了,理由是,我們是空降部隊,涉嫌盜取商業機密,為我們自己的公司所用。”他的團隊給他稟報最近發生的事,“他並沒有經過您審批,就直接下了解聘令。現在董事會,有大多數的人站在他那邊,他對拿回滕氏信心十足。”
“將解聘的人員全部招回來,我這個股東並沒有同意他代理主席一職!”滕睿哲眯眸冷笑,“現在滕韋馳失蹤,公司應該進行一次徹底的內部整頓!調查清楚滕韋馳與鄒小涵的交易性質,是合法,還是違法?!如果是黑市交易,那我滕家有權利要求鄒小涵把股份全部追回!現在我的律師過來了,通知董事會,我們有一場很重要的會議要開!”
他信步轉身,薄唇邊掛著冷笑,倨傲凜然往會議室方向走,對拿回滕氏的主導權同樣信心十足!原本老滕過於強勢,有愧於二伯一家,理應把公司還回去,但現在,二伯父子將主意打到他和黛藺身上那就不行!
黛藺與孩子並不虧欠他們什麽,不應該被他們這樣陷害利用,差一點讓澤謙胎死腹中,與黛藺一屍兩命!
那麽他們這種沒有人性的東西就不配擁有滕氏公司,而該一無所有,自食惡果,最後什麽都得不到!
半個小時後,公司所有重要高層齊聚滕氏最大會議室,各大董事也召集過來了,不能來的就用視頻會議,必須露麵。
滕二伯看著這場麵,雙眼怔怔地望了幾秒鍾,落座,心裏有微微的不安。
韋馳在這幾個月裏做過什麽事,他心知肚明。先前大哥被紀檢談話,沒有把韋馳這個幫凶招供出來,是因為韋馳失蹤了,才讓兒子躲過了這一劫。
但如果韋馳挾持蘇黛藺,並且對蘇黛藺的孩子動手腳的事被揭發出來,證據確鑿,那韋馳是難逃法網的!就看現在睿哲抓到了什麽證據,能做到什麽程度了?如果逼人太急,睿哲關押韋馳的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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