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道了,不得不壓住怒火,最後看滕睿哲一眼,攔車快速離去。
他給黛藺打電話,發現她並沒有關機,一打就通,但她不接,很沉得住氣。她此刻應該是在開車,越開越快,不斷加速,如若被交警攔住,就暴露在人前了。
不過有敖宸在,他不擔心她會出什麽危險,不擔心她會被敵人抓住,他就是怕她飆車,不要命的在公路上發泄,衝動之下釀成車禍……
“告訴我,你在哪裏?”他給她發短信,語音發送過去的,希望她能聽到。
但依舊沒有回音,靜靜的,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平複自己的心情。
一會後,他讓出租車開到雅苑門口,發現她把他的車就停在雅苑門口,車身還是熱的,說明她也是剛剛才到。
但兩幢別墅的燈都是熄的,院子、房子裏一片烏黑,大門緊鎖,又分明沒有人!
他在門口走了一圈,凝立在那片向日葵前,眯眸望月,給敖宸打電話:“怎麽回事?你們夫妻現在又去了哪裏?”
“他們夫妻出現了問題,我們夫妻倆也不好留在那做電燈泡,出來住酒店了。”敖宸在電話裏回他,聲音裏也帶著沉重,“今天看你們三個人出去找睿哲,我就知道一場家庭戰爭不可避免了。我和如雪又是外人,除了能保護黛藺的人身安危,並不方便插手她和睿哲之間的事,隻有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古傲,我知道你是為了黛藺好,但你覺不覺得,黛藺不知道這些事會更好?他們夫妻之間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黛藺若想知道,就讓她自己去知道;她若不想,就讓她被瞞著。有的時候,參與這件事的人越多,事情就越複雜。”
古傲沉吟片刻,笑了笑:“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閑事了?我也覺得自己多事了,但如果你看到了滕睿哲那無恥的嘴臉,看到葉素素笑裏藏刀的陰險模樣,就不會這樣認為了!蘇黛藺需要什麽你知道嗎?她被人騷擾,被人加qq,不斷發滕睿哲與葉素素在一起的照片,這,你敖宸和滕睿哲又知道嗎?如果蘇黛藺不是太孤立無助,她又怎麽會讓外人知道她的這些事?!她傷心的是,她最親密的枕邊人把她當陌生人,一輩子把她藏著掖著,什麽事都不告知,卻把舊"qing ren"帶在身邊,公然同進同出!好了,我也不與你說這些了,我現在得找她,找回她才是最重要的事,後麵的事再慢慢解決!”
“她帶著孩子離開這裏了,剛剛走出這幢雅苑,往西北方向走的,上了25路公交車,應該是準備去江北。”敖宸給他提供線索,不插手別人的私事,但也不會見死不救,道:“她這樣做,肯定是會被那些跟蹤者發現的,遲早的事。但既然睿哲不急,那我敖宸急也沒用,隻能派了兩個便衣保鏢隨她上車,確保她不會被人當場抓去當人質。”
“那謝謝你了。”古傲快速收線,不再贅言,轉身開上自己的車,直追剛剛離去的25路公交。
此刻,黛藺確實抱著孩子坐在公交車上,身邊沒有一件行李,就是一個簡單的挎包,裝著一些必需品。她頭上戴了帽子,穿著樸素,所以乘客都把她當做一個平凡的少婦了,沒有人認出她。
寶寶則在她懷裏酣睡,並不知道爸爸媽媽之間發生了什麽事,小身子就在吃和睡之間,一天天長大,粉嘟嘟的小臉蛋越長越圓,小小的五官依稀有了睿哲的影子。
黛藺給他把帽子戴好,心裏頭突然有些酸澀。
這一次她不算離家出走,隻是帶孩子離開這個壓抑的地方,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也許未來迎接她的是更大的暴風雨,但比起這一次的心死如灰,她又有什麽是可以懼怕的呢?
也許這一次睿哲又因為她被要挾,迫不得已娶了葉素素,然後再次把她偷偷藏著,讓她等到所有事情解決的那一天,才能名正言順站在他身邊做他的妻子。但真的很累,很壓抑,她感覺自己在一天天變老,在凋謝,做不成自己想做的事,卻又始終看不到希望。
現在,他們之間不出現敵人還好,一旦出現葉素素之類的女人,男人昔日的誓言就成了謊言,讓人無法承受。
如果是這樣,那就讓她一個人過吧。
古傲的車追到了公交車旁邊,追了很多趟車才追到的,他把車速放緩,默默看著靠窗而坐的她,心裏放心不少。
為了安全,他沒有喊她的名字,直接將車開過去,在前麵暗暗注意公交車的動靜。
幾分鍾後,黛藺抱著孩子下車了,是在江北大學門口下車的,回到了她以前住的地方,準備找昔日的那位老輔導員。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她已不在乎與睿哲的那層關係,而是自己與孩子的未來。 百度半(.*浮)生 —
——
滕母親自開車,循著古傲開過的路線,才終於把兒子和葉素素在加油站堵個正著!
她開過來的時候,滕睿哲正準備開車離去,她直接將車橫欄在他們麵前,嘎的一聲震天響,走過來拉開葉素素這邊的車門,將一身白裙的她拽下車!
“原本我滕家是愧對你的,但你現在,跟一個"ji nv"有什麽區別!”她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麽討厭一身白衣的葉素素,穿白衣讓人覺得諷刺,惡心,再痛心疾首的看著一旁麵色沉靜的滕睿哲,“你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麽?那個東西會比黛藺重要嗎?她隻怕早已經知道黛藺就在你身邊了,你還在顧忌什麽!你現在竟然還心安理得的讓她坐你的車!”
滕睿哲臉色不大好看,眼見葉素素被拽下去了,不曾反抗,母親則氣勢洶洶,似要打人,他冷道:“是她讓你和古傲過來‘抓奸’?古傲前腳在這裏‘偶遇’,你後腳就過來了,真是巧啊!”
“伯母。”葉素素見男人說話了,這才撥開滕母拽著她的那隻手,溫婉道:“伯母,咱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怒。”
滕母則是沒料到兒子會說這番話的,心裏又是一冷,失望連番而至,她扭頭對葉素素冷道:“剛才古傲的車來過了?你也坐在睿哲的車上沒有下來?當年是黛藺對不起你們,但她也受到懲罰了,你為什麽還不肯放過她?她受的苦已經夠多了!現在她才是睿哲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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