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努力學習這個新世界的新事物。
“古傲叔叔回來了唷,我們去開飯。”黛藺抱起寶寶,用鼻尖蹭了蹭寶寶的小鼻子,然後抬起頭對他嫣然一笑,示意午飯做好了。
她親自去桌前擺碗筷,還給寶寶熱牛奶,先讓孩子吃飽,然後自己吃飯。
古傲也不提剛才的事,坐桌前吃著,問古妤去哪了?
“早上她跟我說去辦點事,可能要晚一點回來。”黛藺能很正常的回答他,而且俏臉上的笑容也沒有刻意,非常自然,身上臉上散發一股柔柔的母性光弧,“古傲,這一頓你洗碗,我帶寶寶去院子裏散步。”
她把孩子放進粉紅色推車裏,自己披了件薄薄的披肩,走出大門了。
外麵日光正好,撐把遮陽傘,走在花木扶疏的院子裏,很是愜意。黛藺推著寶寶車走到古宅的大樓前,望了望她房間的方向,不明白那一晚為什麽要在陽台上吹一整晚的風。
雖然有一瞬間,她是想直接從那上麵跳下來的,但也僅是一閃而過的雜念而已。她最後還是坐在上麵吹風了,腦袋越吹越清醒,心也越吹越涼。
很多時候,她望著月亮,就會想起以前的蕭梓;望著遠山,就會想起滕睿哲;她忘不掉蕭梓幫她在蘇家大院用手拔草的那一晚,也忘不掉滕睿哲將她背上山頂,一起遙望壯麗河山的那一刻寧靜……但讓她更難受的是,這各種回憶交雜在一起,讓她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苦;讓她隨時隨刻都會成為被遺棄的那一個,時而快樂時而痛苦,冰火煎熬。
她幸福過,但總是很短暫,似流星劃過天際,一閃即滅。於是次數多了,她才發現,原來是她太投入,永遠把自己放在被動的位置。
為什麽是被遺棄呢?他滕睿哲沒了她,可以有葉素素,讓他們這段被人為拆散的感情更加濃烈的燃燒;可她沒了他滕睿哲,她就隻剩下傷心,讓自己在陽台上吹風。這就是差別之處。
幾個小時前,她從市政府匆匆跑回來,不知為何,心忽然就不那麽痛了,看著天上的陽光,她就覺得明朗。看著無辜的孩子,她恍然明白自己不是一個稱職的媽咪。
澤謙在她肚子裏就跟著媽媽受苦,她又為什麽不能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讓孩子快快樂樂的長大?
“等謙謙滿月,媽媽就給謙謙辦滿月酒,請老輔導員、對媽媽有恩的江經理、還有古傲叔叔、torn阿姨去外麵吃一頓。不過謙謙不要怪媽媽沒有留住爸爸,媽媽現在沒有能力,追不回一個原本就不屬於我的人,那就以後帶寶寶周遊世界。”她蹲在寶寶車旁,與好奇盯著她的寶寶說話,捏著孩子的小手,“媽媽跟在爸爸身邊很累,已經不敢想象以後還會發生什麽事。所以等寶寶長大一些,想爺爺奶奶了,再將寶寶帶回去見見奶奶。”
“黛藺。”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她身後的滕母走到寶寶車旁,愧疚的看著他們母子,“擺滿月酒的時候,將澤謙接回滕家去擺吧。我現在對睿哲也不知道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當初我傷害了你們,所以一直愧對你和睿哲,隻希望你們幸福,平平安安;但現在葉素素突然出現,我忽然不知如何來麵對這個兒子?我希望睿哲幸福,但我不希望看到他傷害你,與葉素素幸福;葉素素當年也是一個受害者,但比起她,我更希望站在睿哲身邊的那個人是你。”
“您抱抱孩子就離開這裏吧。”黛藺站起身,淡淡一笑:“今天我見過葉素素了,見到她與睿哲剛親熱完,大大方方的從辦公室走出來,也聽到睿哲說,先幫葉素素,再來解決我蘇家的案子。”
她遙望湛藍的天空,凝眸輕笑:“其實我也有想過他與葉素素接觸,是為了幫我蘇家翻案,找回一些證物;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當我在旅館抱著澤謙等了一夜,沒有等到他的電話,我就知道我的貿然出走,徹底激怒了他。如果說葉素素是溫柔聰明,那我就是任性妄為;當葉素素的出現喚醒以前的記憶,我在睿哲心目中任性刁鑽的樣子就重回他的腦海,一旦我有情緒反應,那就是孩子氣、不懂事。而葉素素,一定有苦衷讓他割舍不下。”
她輕歎一口氣,看向滕母懷中的孩子,“伯母,您是不是也覺得當初的我刁蠻任性,沒有教養?我剪過葉素素的裙子,打過她,如果沒有這些大小姐脾氣,我也不會衝動的找去她的花店,打翻那一排蠟燭,從而落下她的圈套……”
滕母沉默著,心疼的看著她。以前的黛藺的確是這樣的,可那時的她,還是個孩子。
“所以我尊重睿哲的選擇,祝福他們。”黛藺抒出一口氣,微笑著,似是放下了心頭的一個重擔,“睿哲對她也有一份歉疚,如果不讓他去還,他會一輩子記得。”
“睿哲對你就沒有虧欠嗎?”滕母聽到這裏,微微的激動起來,“如果你現在選擇放棄,那睿哲就鐵定會與葉素素在一起。但如果你爭取,睿哲就依舊是以前的那個睿哲。他不可能變化那麽大,除非是有事拖住了……”
“但他與我商量過麽?我對於他來說,到底算是什麽?”黛藺清冷一笑,終於說出了她一句心裏話,“我爭取他的結果,就是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拒之門外,被當做一個外人!但如果我現在放棄了,我就不會過的這麽痛苦,不會讓孩子跟我一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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