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維護與葉素素的這份舊情,任憑妮妮落到葉素素手上,然後再成為鄒小涵的棋子!古傲,他們還算是人嗎?他們不肯放過妮妮,不肯放過我的孩子……”
她感覺自己崩潰了,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一顆心似貓在抓,難以平靜。她可以不要滕睿哲這個男人,但孩子是她身上的肉,她決不允許葉素素在搶回滕睿哲後,又拿她的孩子擺局布陣,天良泯滅!她會瘋掉的!
“黛藺,別哭。”古傲見黛藺突然爆發,連忙停車,讓她伏在他肩上哭,安慰道:“你先不要這麽想,滕睿哲他現在可能還不知道你們的女兒被葉素素抱走了。這件事是我的過失,我沒料到葉素素會有這個本事,沒想到她在暴光情婦身份,被重點追查後;還能在滕睿哲的眼皮底下,有分身之術……”
黛藺伏在他肩頭,並沒有嚎啕大哭,而是靜靜的抽噎,發泄心頭的委屈,然後平靜下來,坐直身子,雙眸安靜望著正前方,“我們走吧,我等著葉素素出庭的那一天。”
“好。”
十幾分鍾後到達檢察院,黛藺以實習生的身份跟在古傲身後,幫他整理文件,安排一些文職方麵的工作。
她不在乎別人的眼光,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與古傲同進同出,沒有分開過。
古傲是故意這樣安排的,讓她隨時出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走到哪都帶著她,避免她鑽牛角尖。但也正是這樣,才讓黛藺這個空降部隊更加遭到同事的排斥與閑話,被不斷的挖私事,認為古檢察官帶老婆過來度假了,讓家中的老婆大人過來玩一玩,以公徇私。
這天剛在辦公廳走了一圈,古傲決定帶黛藺出去辦私事,但剛走到門口,新市長大人的得力秘書嚴秘書竟然出現了,客氣的喊了一聲‘古檢察官’。
“古檢察官請留步,可否借一步說話?”
古傲瞥嚴秘書一眼,再看一眼不遠處的市長官車,笑道:“是想借我一步說話,還是借我的實習助理說話?這樣吧,新市長既然就葉素素一案大駕光臨,那我就不出去了,我們去會議室談。”
“那倒不必了,就是一點私事,咱們去車上坐坐。”嚴秘書笑臉迎人,客氣的將兩人往市長車上請,然後對車上道:“滕市長,我們去周圍走走,一會過來。”
然後帶著閑雜人等識趣的離去,將空間留給三人。古傲瞥一眼滕睿哲和黛藺兩人,也借故走開了,讓他們倆單獨談。
黛藺坐在這個風采依舊,卻變得麵目全非的男人身邊,平靜說道:“讓妮妮回到我身邊,是我目前唯一的心願,能讓我滿足嗎?兩個孩子都歸我,與你滕家沒有任何關係,而你,會完完整整屬於葉素素。”
滕睿哲一聲不吭詫異望著她,深邃的雙眼並不平靜,良久才道:“我也沒想到,短短一段時間後的今天,我見你一麵會這麽難。當初你隻是關了我的門,生我的悶氣,但今天,我們之間似乎架起了一道鴻溝,跨不過去。黛藺,妮妮並不是素素抱走的,而是另一個女人。我一直在追查她,也幫素素擺脫困局……”
“那我們的孩子怎麽辦?”黛藺突然大聲的問他,聽著這一聲聲再順口不過的‘素素’忽然笑了,很刺耳,也很諷刺,“就算葉素素被人控製住了,有困擾,但你答應過我們母子的呢?你幫她為什麽不跟我說?你曾說過要與我同甘共苦,並肩而立,可是一個葉素素,就讓你由當初的接近、試探,到同情,到最後對我欺瞞,放棄一切對我的承諾!我蘇黛藺對你滕睿哲而言,到底算什麽?正因為我一直追著你跑,所以我應該被你這樣一次又一次傷害,哭著求著跟你回去?!睿哲,你是我辛辛苦苦從葉素素手中搶過來的,不要臉不要皮,遭盡辱罵,坐牢勞教,還是要你,可你對我,卻隻有玩弄!這些是我活該、自作自受的嗎?”
滕睿哲眉頭一皺:“你覺得我對你,隻是玩弄?”
“當你將葉素素收納在自己的羽翼下,不忍心她受到傷害,你就還是以前的那個滕睿哲。你與我的一年,就是睿哲你不甘心我與蕭梓在一起的報複遊戲。”黛藺已經打開車門,笑著望著這個麵色鐵青,神態卻又複雜的男人,眼裏閃爍絕望卻堅定的淚光,“將妮妮送回我身邊,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而且我告訴你,沒有你滕睿哲,我依然能過的更好,找到更好的男人!”
她大力摔上車門,不再看這個男人,轉身大步往回走,不再怯弱卑憐,而是驕傲的離開這裏,在他詫異陰霾的目光中逐漸走遠。
這一生遇上這個男人後,除了父親,她沒有做過公主。如果以後還有男人可能會要她,就讓她做一次公主,永遠開開心心的。
雖然她知道她不過是對他說了狠話,讓自己走的時候有點尊嚴,並沒有一個男人對她掏心掏肺,很愛她,可她知道,與這個男人結束後,她會與她的兩個孩子過的很幸福。那種幸福不是愛情,而是親情,她會懂得惜福。
“黛藺!”滕睿哲終於從車裏追出來,一雙黑眸緊緊盯著她的背影,劍眉深擰:“蘇黛藺,如果我把素素的事告訴你了,你就能信任我了?”他的嗓音低沉磁性而辨不出喜怒,但含了微微的焦急,銳眸輕眯:“葉素素第一次在大禮堂獻歌表演,你的表現並不大方!你依然還是要為一些不存在的猜測爭風吃醋,緊鎖房門,第一反應並不是信任我,而是懷疑我!”
黛藺疾步走遠,靜靜看一眼等在前方的古傲,沒有說話,與他並肩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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