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一雙花白的眉毛重重擰了起來,“你大伯已經為他做的錯事付出代價了,毀了自己一輩子,毀了一個家。而你二伯家,隻要放棄昔日的恩怨,就是一個完整的家。此時的你,隻要好好守著你在北京的產業,不要去錦城市興風作浪,以後就不會有任何事發生!睿哲也不會拿你怎麽樣!為什麽你不肯珍惜這個難得的機會,還要往死路上擠?而你欠蘇黛藺的又該怎麽還?!”
“那爺爺你問問她要我怎麽還?”滕韋馳涼涼一笑,把目光轉回黛藺臉上,眼神裏分明沒有誠意,而是閃爍著罪有應得的光芒,冷笑道:“你若要怪,就怪自己當初命犯煞星,做了滕睿哲的女人!我擄了你,就相當於是報複了他,也好讓你們夫妻二人同甘共苦,有難同受,做一對真夫妻!嗬,你看現在沒做他的女人,日子是不是安全多了?還有人挾持你們母子麽?還有人槍殺你麽?他們都去糾纏滕睿哲的新歡了,才沒功夫理你!所以蘇黛藺你也不要一心想著報仇,帶著你的兩個孩子好好過吧,我若還分得出力,會在入獄之前還我一些良心債的!”
黛藺聽得冷冷一笑,差一點伸出手朝那張臉打了上去,“既是這樣,那我在這裏給你祈個願。詛咒你以後永遠得不到你所愛的人,繼續狼心狗肺下去,孤獨一生!孩子是無辜的,我不希望你的孩子被毒死在腹中,而是希望你沒有孩子,不要禍害下一代!”
“我不信詛咒,蘇黛藺。你還像個孩子,在這裏跟我口頭較勁,嗬。”滕韋馳雲淡風輕,不當一回事的瞥了她一眼,打算不再理會她,離開這裏,“若是真有這麽一天,那就來吧。但現在我要去做有意義的事情了,沒時間在這裏浪費,嗬嗬。”
“如果你有愛的人,想要一個家,就會信這個詛咒了。滕韋馳你現在隻是苟延殘喘,故作瀟灑,內心深處其實比誰都相信因果報應。”黛藺上前一步,雙眸冷冷盯著這個消瘦的背影,“你被注視毒針的時候,是不是親身體會到了一個孩子被灌藥的痛苦?當年滕大伯隻是搶了你滕二伯家的身外之物,你卻要用無數條性命來償還,拿我們母子做祭,你現在不信報應還能信什麽?也許明天,甚至是現在,你就要從光鮮華貴的大少爺跌為階下囚,所以你不得不用僅剩的時間來做最後一擊!那麽我問你,還擊之後入獄,你二伯家少了你這麽個兒子,滕二伯就能高興了?你滿手血腥,竟然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替父報仇,可恥又可笑!”
滕爺爺你也真是老眼昏花,自私自利,把我母子從錦城拖來北京,就是為了見這麽一個男人!你滕家的子孫是不是都極品到沒有女人敢要了,所以要拖住我這麽一個好欺負的?
滕韋馳見她諷刺他,止住腳步,緩緩回過頭,竟是哼笑了一聲,“我是後悔對一個胎兒下手了,也後悔拿一個女人做籌碼,但後悔又怎樣?後悔還是要坐牢,還是要被滕睿哲踩在腳底下。現在他春風得意,官運亨通,我若去找他,也算是為你蘇黛藺出了一口氣!你說是不是?”
黛藺水眸一冷,卻是笑道:“滕爺爺,沒想到你堅持要帶我來見的人,是這麽一個人。你滕家除了滕爺爺你,已經沒有一個可以讓我敢再鼓起勇氣麵對的人,都各有特色,不相上下。不過現在,滕爺爺你也讓我失望了。您為了給這麽一個失心瘋孫子找老婆,不惜把我從錦城市拖了來。是因為我長了一副苦相,天生該倒貼男人?”
滕韋馳聽著這句‘失心瘋’,又是勾唇一笑,改為興致盎然的看著黛藺。這女人,一改之前的沉悶與乏味,變得幽默了。更想不到老爺子帶這女人來,是為了與他‘相親’,怕他找不到老婆,真是太幽默了。
此刻他倒想恢複他正常的樣子,走回來繼續與這女人周旋,多看這女人一兩眼了。想不到入獄之前,他還能有這種豔福,與蘇黛藺‘相親’。這可是滕睿哲昔日的女人呀,比任何女人都有價值和趣味!
滕爺爺雙眉深蹙,知道黛藺是誤會了,失望的看了孫子一眼,示意旁邊的秘書去打電話,“讓慕少爺過來酒店一敘吧,可能是慕兄公務太忙忘了轉告貴公子,所以現在還未到酒店。”
但黛藺已經轉過身往酒店大門口走了,想盡快離開這裏。
滕爺爺故意安排她在這裏與滕韋馳不期而遇,肯定是想讓滕韋馳真心誠意向她道歉,不要再錯下去;但滕韋馳失心瘋,偏偏反著來,氣壞她算她自己的,就是要無恥下去。
所以她趕緊離開吧,現在遇到姓滕的人她就頭皮發麻。
“老爺,慕老爺那邊說,慕少爺得知要相親,提前把工作給交接好了,現在走馬赴任,公務很忙,沒有時間過來見蘇小姐。”身後男秘書雄渾的聲音源源不斷傳進耳朵裏,字字清晰,“而慕家由於被調任,現在也在舉家搬遷,從北京搬到錦城市,是今天的日子。剛才聽慕老爺那意思,好像是市委給慕家在市委大院分配了一套新別墅,現在正在忙著搬家,沒有時間過來敘舊了,真是不巧。”
“是我把時間弄混了,想著過來北京能讓他們父子少走一點路,帶著黛藺在這裏散散心,沒想到他們是今天的日子搬家,那咱們還是回去錦城市見麵吧。這樣反而更好一些。”滕爺爺在歎氣。
“老爺,慕老爺也正是這個意思,正邀老爺您去他家裏喝茶,在市委大院裏轉一轉,還說打算先登門拜訪給老爺一個驚喜,沒想到老爺自己飛來北京了。”
“……”
黛藺聽著這主仆二人一來二去,知道現在是要馬上打道回府了,而且還真的要跟這個姓慕的男人相親,回到錦城市就開始見麵,急得好像自己嫁不出去,沒男人要。
所以她真打算在北京散散心了,四處走走,與這個姓慕的男人一樣,不想被架著去相親。
於是她停住腳步,在酒店大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讓隨行的保鏢給她把一雙兒女和小行李袋抱過來,準備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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