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身子骨,就開始與院長談價錢,說小的看起來溫柔一些,好調教,就要這個。
一聲‘調教’,讓姐姐臉色大變,拉著她就往外麵跑,想找孤兒院的婆婆求救,無奈身單力薄,僅是一個小丫頭,半路就被幾個男人給拖了回去,又是一頓暴打。
打完之後,他們扒開姐姐的衣服,才發現姐姐一身的紅疹子,疑是常年生活在老鼠為患的環境裏,染上的傳染病,頓時鬆開她就往外麵跑,再也不敢踏進孤兒院一步。
於是她暫時躲過了這一劫,與姐姐一起被立即隔離了,差一點被丟到後山上喂狼,屍骨無存。好在醫生檢查不是鼠疫,才讓她們留下一命,被扔在廢舊的倉庫裏養病,無人問津。
病好之後,昔日的小夥伴都被領養走了,或是被賣掉了,隻有她們姐妹倆還留在這裏與新夥伴為伴,等待著再次被賣掉,為院長賣一個好價格。然後忽然有一天,一直在外麵偷看領養的姐姐興衝衝跑回房,牽起她的手就要去看新爸爸媽媽,說我們素素終於要有新家了,喜歡嗎?以後要接姐姐去玩,不要忘記姐姐。
跑了兩步,忽又記起什麽,快速將房門關上,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給她,給她梳上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發辮,再給自己臉上抹了兩塊髒泥,弄亂頭發,這才將她推出門,讓她一直往前走。
而門外,院長已帶著一對麵慈心善的夫婦往這邊過來了,朝她招了招手,“雅靜,你過來,叔叔阿姨給你帶了禮物。”把一個漂亮的布娃娃遞過來,笑嗬嗬的晃了晃,把她認成了姐姐雅靜。
那一對夫婦馬上就走過來了,一左一右的蹲在她旁邊,喜愛的看著她,“剛才我們在孤兒院大門口看到的就是這女孩吧,長的真漂亮,看起來就是讀書的料,嗬嗬,老葉,你看這雙大眼睛,水汪汪的,會說話似的,我就想要這麽一個女兒。”
阿姨溫柔的笑著,像媽媽一樣撫了撫她的頭發,“以後我就是你的媽媽,給你買新衣服,買布娃娃,供你上學讀書,上大學,絕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好不好?”
她渴望的盯著阿姨的那隻手,一把抓過那漂亮的布娃娃,緊緊抱在懷裏,卻怯怯的後退了一步,小聲道,“我叫雅素。”然後飛快的往門裏跑,大聲的叫姐姐,“姐姐,我有布娃娃了,這是我的第一個布娃娃……”
門卻被姐姐鎖緊了,不讓她進去,傳來姐姐輕柔的聲音,“素素乖,姐姐看到布娃娃了,真漂亮,但是素素不要忘記姐姐剛才說的話,你先去新家,姐姐明天再過來。”
院長連忙在旁邊接話,笑了笑道,“葉先生,葉太太,剛才是我喊錯了,這孩子叫雅素,不叫雅靜,一時口誤,嗬嗬,你們現在把孩子帶回去吧,這孩子從小就機靈,長的也秀氣端莊,是千金小姐的命。現在就是舍不得她在這裏的夥伴,舍不得這幾個從孤兒院認來的姐姐。”
於是那位姓葉的叔叔蹲下來看著她,文質彬彬的,也很溫柔,“既然你叫雅素,那就直接叫素素吧。姓葉,葉素素,很適合書香門第。”
她卻哭起來,扔掉了她的布娃娃,不肯離開這裏,不肯離開她相依為命的姐姐……
後來她還是被接回了葉家,收到了很多她想要的布娃娃和新衣服,還有好多不被人追著打就能吃到飽的葡萄橘子。她把這些全部留下來,等著姐姐過來與她團聚,讓每次給她摘葡萄的姐姐不僅僅再是看著她吃,也要吃到飽,吃個夠,卻一等就是一個月,一直等不到。
她天天鬧,天天哭,疼她愛她的養父養母最終還是拗不過她,帶她回了趟孤兒院。
院長卻牽了個陌生的女孩過來,說這就是雅靜,素素你不認識了麽?任她再哭再鬧,都是這句話。
後來她便依稀得知,她被領養走的第二天,雅靜就被領養走了。不過是被賣的,被院長高價賣了出去,賣的那天又是一頓吵吵鬧鬧,幾個男人追一個小女孩,抓住雅靜就把她毒打了一頓,讓她不再哼聲,之後再也沒有雅靜的消息,雅靜的名字和資料也從孤兒院的人事記載冊上消失了,不曾存在過。
有幾年,她頻繁的跑孤兒院找雅靜,得到的隻是她被打死的消息。如果不是死了,院長又怎麽會心虛的把資料給銷毀了呢!而且更讓她心痛的是,那天雅靜被賣,是想去見她的,拚命的喊雅素,讓妹妹不要哭,卻被拖了回去,打得奄奄一息。
雖然很多年後的某一天,她還是見到了死而複生的雅靜,但一切都變了,變得很陌生。
思緒到此,她收回注視桔園的目光,笑了笑,告訴自己,時間已是十幾年後的今天了,什麽都在變呢。十幾年的時間,社會在飛速發展,她的人生也在起起落落,孤兒院已不再那麽的閉塞和亂無章法,她的養父養母也不再如最初接她回家時的那樣溫厚教養。
如果說,她小小年紀入孤兒院是一次人生的轉折,那麽她出孤兒院,被接到葉家,就是從泥濘跌到地獄。
姐姐一直以為她把這個機會讓給她,讓她進入書香門第做大小姐,是為妹妹找到了一戶好人家。卻不知道,她的養母其實是一個偽善的妒婦,養父是一個披著獸皮的偽教授,葉家其實就是一個空殼。
當年她年紀小,不懂什麽是騷擾,養父在她洗澡的時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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