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財勢,葉小姐還願意與他在一起,也算是他們自己的造化。”
“這是他們自己的事了,與黛藺無關。我慕家現在隻要葉素素給黛藺道歉,把當年縱火的實情和今晚施暴的醜事公布於眾即可!嗬。滕伯伯您剛才自己也說,這是冤假錯案?!”
——
回到滕宅後,老爺子果然發現睿哲回來這裏了,車就停在院子裏。
兒媳婦站在門口喊了他一聲‘爸’,指指樓上,“剛才葉素素一路走一路掉眼淚,出什麽事了?睿哲的樣子也不好看,看起來想殺人,所以葉素素沒敢吱聲,上樓就沒什麽動靜了。爸,您有沒有覺得他們倆的相處感覺怪怪的?”
“他們倆以前是怎麽相處的?”老太爺反問了她一句,負手在廳裏走了走,“聽說經常分分合合,吵吵鬧鬧,加上你們從中作梗,這樁婚事便沒有成。”
滕母臉色一黯,腦海突然想起了什麽,半晌才歉疚道:“爸,其實當年睿哲帶素素過來見我和老滕後,老滕很不同意這門婚事。但睿哲的性情您也知道的,他習慣自己做決定,果斷主見,意誌力強,加上他與素素有深厚的感情,一路風風雨雨走過來的,便與老滕僵持了起來。當時父子倆隻是冷戰,並未大動肝火,時間持續了很長。後來老滕與葉父見了一次麵,商談這件事,表明不同意,葉父便提出了一個要求,說素素常年與睿哲同居在一起,經常不回家,想讓她回去看一眼病重的母親,盡盡孝道,保準以後素素就知難而退,不會纏著睿哲了。於是老滕答應葉父的要求,單獨約素素見麵,讓素素一個人來,單獨談結婚的事。之後,老滕隻是讓秘書約了,自己沒有赴約,是葉父去赴約的,素素果然接連幾天都不來我們滕家了。再過不久,素素與睿哲就偶有爭執,不再似以前那樣如漆似膠,有了矛盾。縱火案過後,便是不斷吵架,分分合合,聽說要嫁人了。”
“是她葉家給她安排的婚事?”老爺子蹙眉,踱步過來,“你和庭堅(滕父)當時也隻是讓她回葉家,讓其父母代為管教,並未做過分的事,為什麽她要在分手嫁了人以後,又回來與睿哲重聚?而且你們也不知悔改,之後再次插手睿哲與黛藺的事,一定要娶到門當戶對的書記千金。”他搖搖頭,在沙發上坐下了,“現在庭堅坐牢,也是罪有應得。”老眸裏卻分明閃爍著悲涼的光芒,感歎世事無常。
“爸。”滕母的臉上不斷有愧疚劃過,跟著在對麵坐下了,“有很多事,都過去了。我現在隻想讓睿哲好好安頓下來,照顧好妻子和孩子,用餘生去補償。但感情這種事,也確實說不清楚誰對誰錯,隻有合適不合適。如果說五年前是黛藺有錯,不該追著他們跑,插足他們之間,那麽五年後的今天,這又算什麽呢,重歸舊好的兩人就真的合適了嗎。其實我私心裏覺得,以素素目前的條件,可以找到比睿哲更好的,會過的更幸福。”
老爺子嗯了一聲,也是感觸頗多,突然道:“今天,葉素素可能在大院賓館打黛藺了,黛藺一身的傷,嘴角流了血。”
“天!”滕母捂住嘴,被嚇到了。比黛藺還要柔弱的素素真的會打黛藺?當初,為了逼走黛藺,她故意把被睿哲遺忘的照片拾了回來,放在抽屜最底層,拿兩張擺在最顯眼的地方。
隻是沒想到,這一舉動竟成了真,真把葉素素給招回來了,讓決意要蘇黛藺這個兒媳婦的同時,又對當年的事感到歉疚,不知道要給葉素素什麽態度,才算正常!
原本她傷了兒子,解不開這個結,那就尊重他的意思,他說娶誰就娶誰,絕不插手。但五年之後,她確實對這個神出鬼沒的素素沒有好感,對外麵那些形形色色的緋聞更是感到胃寒!如果素素真是鄒宗生的情婦,那可是連黛藺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髒到讓她退避三舍!
她原本就是偏袒黛藺的,葉素素就算不做鄒宗生情婦,她也喜歡黛藺,但因為睿哲,她才對葉素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她去。不過現在,她隻能指望黛藺與夜澈在一起了,她看好他們!
——
慕夜澈送回滕老太爺返家後,發現黛藺還在他家客廳坐著,柔和的燈光打在她柔美的側臉上,讓她看起來像一隻沐浴在柔光中的白天鵝,素潔秀美。
老頭子則站在樓上看著她,看她哄寶寶,看她用手支著頭睡覺。
最後,他的開門聲驚動了他們,讓老頭子的臉色頓時一冷,冷颼颼看著他,“別人家的事,你管什麽!這件事與我慕家有什麽關係?多事!”
這句話,立即讓黛藺小臉晦暗,處境尷尬。
“爸,黛藺的事怎會是外人的事!”慕夜澈的俊臉上也出現了不悅,朝父親走過來,“如果不是我讓黛藺過來,今晚會發生這樣的事?這是在我慕家發生的事,就該管!”
慕書記老臉一板,讓他上書房來。
慕夜澈卻站在樓梯上沒有動,對他冷冷笑了笑,“爸,不必去書房了,我知道您要跟我談什麽。您放心,我與蘇小姐隻是朋友關係,不會越界,而且就算我對蘇小姐鍾情,蘇小姐也不見得看得上我。”
“不,我還有一點要告誡你!”慕書記用老眸掃一眼黛藺,嚴厲的目光直直射向兒子,把某些話當著黛藺的麵說了,“我慕家,不與縱火犯來往,更不與破壞他人感情的第三者攀交情!蘇小姐,請吧,你自己不要尊嚴,我慕家也交不起你這個朋友。若有一日,你能坦坦蕩蕩的告訴我,你自尊自愛,有能力、有本事與我慕家匹配,我慕家再考慮要不要交你這個朋友!”
“父親!”慕夜澈一聲輕吼,滿目怒光,氣得雙掌成拳,“黛藺她,沒有不自尊自愛!”
黛藺緩緩站起身,靜靜看著麵前的慕家父子,粉唇輕抿,表情很安靜,已是漾不起一絲漣漪,然後說了聲‘打擾了’,推著寶寶車走出這裏。
“黛藺!”慕夜澈想追出來。
“如果你追出這個門,我立即罷你的職!”慕書記嚴厲無情的聲音在客廳裏回蕩,“如果她懂得自尊自愛,又怎會步她母親的後塵,小小年紀就懂得破壞別人的感情!不管五年前是什麽原因發生了那場大火,她都做了第三者,糾纏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強迫別人接受她,而且不顧自身名節,未婚生下一雙孩子,帶著一雙孩子去學校讓人看笑話,更是拿學業當兒戲!”
慕夜澈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眯眸看著自己的父親。然後義無反顧的,邁開長腿,繼續追了出來。
黛藺此刻在下樓梯,涼涼的夜風撲打她的臉,讓她更加清醒。可是她發現,自己一點都不氣,蒼白的臉蛋上反而還帶著笑,抱著她的一雙孩子下台階。
如果人生就是下台階,為什麽會舉步維艱呢。不是說,隻有上坡的時候會困難,走下坡會輕而易舉麽?她不自尊自愛的時候,就是那麽輕而易舉的對他動心、糾纏、坐牢,然後被他糾纏,再動心。這就是走下坡路,一下子跌到萬丈深淵裏。可是這一步步也是那麽的痛苦,每墜落一次都需要力氣,當她想從深淵裏爬起來,才發現一顆心千瘡百孔,心力耗盡,力氣已經不知不覺被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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