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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睿哲,你放開!(吃醋的男人)(5/6)

br> 她的柔軀一陣顫抖,小手揪緊他的衣服,腦海裏噩夢連連,想起了他以前對她的所作所為。第一次的時候,他也是這麽不顧她的意願,在出租屋裏強要了她。為什麽每一次,他都要這麽橫行霸道,在她身子上胡作非為!


她一雙玉白的小手先是拽他的襯衣,抓他,然後摸到了地上,抓起地上的東西就砸他,隻可惜,軟軟的厚墊上什麽也沒有,隻有幾件衣裳,讓她抓去砸他,給他撓癢。


男人則湊近她的臉,陽剛的鼻息噴吐在她臉蛋上,熱息撓著她,深邃黑亮的眼睛裏卻流露出特別溫暖的光芒,柔柔注視著她。他在給她脫掉襯衣長褲後,並沒有再繼續,而是用灼熱的銳眸打量了她婀娜的玉體一眼,再次將她翻過來。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粗糲不平,摩挲著她柔嫩的肌膚,給她窸窸窣窣的穿柔道服,然後一把將她拉起,站好。


她一個激靈,穿著那寬鬆的柔道服就往門外跑,想逃出這裏。但是玻璃門給鎖死了,無論她怎麽拉都拉不開,叫破了嗓子都沒人應。


然後隻聽窗簾子‘嘩啦’一聲被拉開,她的身後陡然亮光一閃,黑咕隆咚的室內竟然一片光亮,儼然是一個防身自衛課的練習道場,並不是什麽房間。


“過來這裏。”男人在身後揚眉啟唇,薄唇帶笑,自己早已把柔道服給換上了,一身清爽的白色柔道服讓他看起來豐神俊秀,腰身頎長,大手上則拿著腰帶,等著她自己乖乖過來。


見她不斷往門後躲,想躲開他,便長腿邁大步,龍行虎步的過來了,邪佞唇角揚起一抹笑,傾下身,一把擄住她的身子就扛上肩,將嬌弱的她給摔過來了。


她又是一陣天旋地轉,躺在軟墊上頭頂直冒星星,嚶嚶嬌吟了幾聲,用手覆著玉額,恨得咬牙切齒。


這男人什麽意思啊?把她關在這裏,耍著她玩?不過她也太弱了,被這麽一摔,腦袋就開始發暈,識不清東南西北,不知道怎麽與他抗衡。


不行,她一定要走出這裏!


她睜開眼睛,撐了撐身子,吃力的想爬起,但是男人的那雙腳又出現在她的眼界了,讓她背脊一陣發麻,直覺的想死。


果然,男人傾下身就把她擄住了,那隻可惡的大手從她的腋下穿過去,一個反關節擒拿,她被半空甩起,被當做枕頭製服在了他的力量之下。


他一隻手就把她給壓著,居高臨下盯著她,飽滿的寬額意氣風發,幽黑的雙眸輕眯,眸光灼灼,似乎帶著笑,“如果想走出這裏,就先打贏我!可以用任何方式!”


“不行,我下午要上課,啊~!”又被摔了過去,叫聲很慘。


“我不可能打得過你,你力氣比我大……啊,痛~”再一次被摔過去,摔得她頭暈眼花,不想從軟墊上爬起來。無賴無恥啊,根本就是在耍著她玩,用男人的優勢對付女人的弱勢!


但是她抓緊他的衣服了,死都不放手,然後從他懷裏爬起來,用手肘拐他,扯臂上肩,想把他壓下去。結果,他魁偉健碩的身軀像泰山一般立在她麵前,紋絲不動,薄唇淺抿,灼亮黑眸正在鄙視著她。


她牙一咬,一腳朝他的腳背踩去,然後順勢朝他的小腿不客氣掃去,踹他的脛骨,這才讓他吃痛,扯過他的臂膀,將他給壓下去了。


她沒法將人高馬大的他過肩摔地,隻能擒拿住他的臂膀,用自己的身體去壓他,將他壓在軟墊上,出了一口惡氣,“你輸了!”


而躺在下麵的他,也不再掙紮,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柔柔注視著她,伸出手來想撫她的臉,為她整理汗濕的發絲。


她"jiao "著,潔白的小臉泛著運動過後的嫣紅,額頭沁滿香汗,衣襟領口大開,香肌玉骨全露出來了,一雙水眸則恨恨盯著身下的男人,然後把臉一偏,把他伸過來的大手給躲過去了。


“我贏了,把門打開!”她知道此刻姿勢不雅,與他身體貼著身體,淩亂不堪的柔道服已遮擋不了各自的身體,肌膚相親,但是如果放開他換來的是他無止境的耍弄,她寧願這樣按著他,讓他不要再這樣折磨她!


他們已經分手了,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了,她不愛他了,也不需要他的‘關懷’了,還想怎樣?


她手上使力,輕喘著,一雙明眸冷冷盯著他,與他幽深的眼睛對望,越來越冷,已是把他當做了禁錮自己的敵人,與他不共戴天。


而滕睿哲,高大的身軀仰躺著,看到她白嫩的臉龐充斥著一股恨,一雙小手使盡全身的力氣按壓著他,柔軟小身子與他堅硬的身軀較勁,像一隻發怒的小白貓,既可愛,又讓人心疼。


他沒有掙紮,伸出手來想抱她,想讓昔日的小乖乖躺他懷裏,用小粉拳捶打他的胸膛,發泄怒氣,傾訴她的煩惱,但最終他還是把手悄悄放下了,任由她按壓著自己,唇角邊露出一個玩味的輕笑。


就這樣按壓著他吧,他服輸,女人你這次厲害,帶著滿腔的恨,能把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給撂倒了,還用腿死死壓著,果真是有仇不共戴天,對這個男人厭惡到了極點。嗬嗬,不過記得用這一招防身,用來對付找你碴的女人。


“你把衣服穿好,我讓外麵的人開門。”他瞥瞥女人衣服裏的春光,隻見yu峰飽滿,瑩白如玉,削肩和玉脖上都沒有吻痕,冰清玉潔,昨晚根本沒有被男人碰過;於是他微微翹起倨傲的唇角,眉宇嚴峻,深黯眼眸裏閃耀著灼熱之光,“你現在與慕夜澈同居,發展得太快了,還是讓他住自己家,給了你名分再讓他住進你家,嗯?”


姓慕的混蛋,竟然在他麵前搬弄是非,故意製造與黛藺同房的假象,公然住進蘇家,吃黛藺豆腐!


“這不關你的事!”黛藺一把放開他,從他身上爬起,想換回衣服跑出去。但當她撿起地上的襯衣,才發現衣服已經沒法穿了,扣子全掉了,隻能從手提袋裏拿出毛衣,直接往身上套,換上牛仔褲,拉開玻璃大門。


滕睿哲走在她身後,古銅色的男性鎖骨隨著他走動的動作,從柔道服裏露出一小片,魅惑性感,衣服襟口早被她撕扯開,又露出一大片結實的胸膛,散發著一股著致命的誘惑力。他見女人又在落荒而逃,眯眸一笑,伸出猿臂箍住她的細腕,“女人……”剛啟唇,卻被突然回頭的她一巴掌打在了他的俊臉上!啪的一聲,玉手扇來,把他的笑容打得七零八落!


“別碰我!”黛藺這一巴掌打得幹脆利索,後退了一步,冷冷盯著他被打偏的俊臉,“我警告過你,不要碰我!也不要糾纏我的孩子!我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滕睿哲被打,俊臉即時鐵青,回過頭來若有所思望著麵前的這個女人,唇角噙著一抹高深莫測的冷笑,“你是第一個敢把巴掌打到我臉上的人,而且用了十成的力道!打的解氣麽?!”


他再一次用自己的鐵掌把黛藺捉住,帶她來到柔道館的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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