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亂,讓兩個人的事變成四個人的事!”
黛藺深吸一口氣,笑了笑:“那後來呢?結果是什麽,你不看到了嗎。”
“我的確看到了。”慕夜澈轉過身,緩緩朝她走來,用手輕輕捧起她的臉,“在沒有與葉素素正式交鋒之前,這都不叫結果。你這段感情之所以失敗,是因為你都是在讓外人插手,借由外人的口知道事情的發展,知道他沒有來看你,而自己卻在逃避,甘心認輸。所以今天你有沒有看到自己身上的錯誤,避免讓自己以後的感情重蹈覆轍?”
“你是說,我沒有在第一時間與他及時溝通,才導致今天的局麵,越走越遠?”黛藺仰頭望著他,清秀的臉蛋泛著熟透了的蜜桃的紅暈,卻微微透著白,“同時你也是在告訴我,他今天之所以還這樣插手我的事,是因為我們根本沒有把事情徹底解決清楚,逃避並不是辦法?”
“對,你失敗了,但你要知道你失敗在哪裏,這樣心結才能解開。葉素素至今糾纏不休,那你就要直麵以對,與她麵對麵交鋒。”他撫撫她的滑順的發絲,壓過她潔白的額頭,輕輕印上一吻,“小叔這樣罵你,是不是比你在外麵胡亂吼叫一番要來得解氣?現在外麵到處是敵人,你這樣貿然跑出去,隻會招來另一場災難,讓他們知道我們沉不住氣。我們現在回房睡覺,明天去醫院看望滕母。”
他再吻吻黛藺的眼睛,牽過她柔軟的素手往房裏走,發現兩個被冷落的寶寶躺在床上早已哭成了淚人兒,兩條白胖胖的腿兒使勁踢動,清脆細嫩響亮的哭聲差一點掀掉屋頂。
於是這個晚上,他們又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哄孩子,用三個小時的時間睡覺,再用半個小時的時間再哄孩子,折騰到天明。
第二天,風平浪靜,秋陽高照。兩個寶寶被放在童車裏,被媽咪帶著去醫院見滕伯母了。
滕母早被搶救了過來,躺在加護病房裏,靜靜看著站在床邊的滕睿哲。滕睿哲則沒有說話,冷冷盯著母親,不像子與母,反而像一對陌生人,讓病房裏的空氣更加凝重。
“睿哲,我沒事了,你去上班吧。”末了,滕母嘶啞出聲,閉上眼睛準備睡一覺,“以後我會注意一些的,不會再貿然的給陌生人開門,讓他們進黛藺的房子。”
滕睿哲冰冷的麵部表情這才起了變化,掃了母親蒼白的臉龐一眼,“有人知道你每天給黛藺送月子湯,所以才選擇在湯裏下毒。如果這次不是你先試湯,當場毒發身亡的人可能是三個人!你太粗心大意了!”
滕母蒼白的臉上閃過愧疚,沉默了半晌,才啞聲道:“睿哲,葉素素呢?她是不是還在我們家住著?”
滕睿哲見她提及葉素素,收住轉身往外走的步伐,旋過高大的身軀,一雙冷眸勾著一抹笑,卻是閃爍著寒光,緊緊盯著病床上雙眼輕閉的憔悴母親,冷笑道:“當年你們一直沒有告訴我,你們曾與葉父私底下見過麵。而那一次之後,縱火案就發生了,你覺得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麽關聯?”
滕母雙眉輕皺,緩緩睜開那雙眼窩深陷的眼睛,不解道:“睿哲,葉素素常年不回家,我們與其父私下見麵,勸她回去照顧病重的母親,也是人之常情。在這件事上,我們最歉疚的人是黛藺,並不是葉素素。”
滕睿哲聞言眸色微黯,朝她走回來,垂眸注視床榻上的母親,“那一次她被葉父帶回去後,就被強暴了,並且被圈禁在地底三米之處,不見天日。而你們,依舊過著你們養尊處優的日子,把你兒子身邊的每一個女人都從身邊驅逐,從中作梗,直到你們進棺材。”
“睿哲?!”滕母被嚇了一大跳,一雙枯澀的灰暗眼睛,像燈花一爆,眼裏陡然有了光亮,又驚又懼,拖著一副虛弱的身子,想從床上爬起來,一張紙白的嘴唇在抖抖嗦嗦,“葉教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師者,怎會做這種事?!而且葉教授自己也說過,早已為女兒訂了婚事,是不可能與我滕家成為親家的。”
滕睿哲睥睨著她,輕掀薄唇,陰鷙而笑:“這些都是幾年前的事了,我不與你追究,我現在隻是告訴你一聲,事情有果必有因,因果循環,葉素素當年,並不是被你們簡單的勸回家,而是被你們推進了火坑,生不如死。所以你們當初做過什麽,一定要牢記心頭,遭報應的時候才會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睿哲,你爸已經坐牢了,我們不會再插手你的事的。”滕母掙紮著從床上爬了起來,聲淚俱下的抓住了兒子的手,“後麵的這些事我們都不知道,一直以為她嫁到國外過的很好,是與你平和分手……現在她要報應回來,就報應到我身上吧,不要毒害黛藺,黛藺是在你和她分手之後,才與你在一起的,並沒有橫刀奪愛。”
滕睿哲俊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拂開母親抓著他的那隻手,寒聲冷笑:“媽您真偉大,把責任全部往自己身上攬。嗬,昨晚躺手術台上的時候,是不是已經想到是她的所作所為了?您想著,死了也好,用自己的性命來彌補以前的過錯,也算是一種解脫。”
“所以你一直讓她住我們家裏,讓她一直跟在你身邊。”滕母無力的放開了他,垂下雙肩,低垂著一張瘦削不堪的臉,“讓她過來醫院吧,有什麽恩怨與我當麵解決,不要總是用這些陰毒的手段害人!”
滕睿哲幽暗的眼眸裏則噙著一抹冷笑,銳利如劍的眼神熠熠閃光,唇線緊抿,不再回應她,打算離開這裏。母親想的簡單,也太過天真,嗬。
“伯母。”這時敲門聲響,過來看望滕母的黛藺在護士的引領下,來到了滕母的病房,敲敲門走進來了,烏黑漆亮的眼睛和一張纖巧的嘴唇,含著淡雅的微笑,客客氣氣看著病房裏的滕睿哲與滕母,“身體還好嗎?”
如果葉素素不用現在這些手段害人,又怎麽能達到她報複的目的呢?小人多作怪,葉小姐熱衷的是這個折磨的過程,而不是結果。
“黛藺,你來了。”滕母見黛藺親自過來看她,頓時笑了,臉上雨過天晴,“寶寶們還好嗎?昨晚有沒有被嚇到?”
“您沒事就好。”黛藺把童車裏的兩個小寶寶抱起來,捏捏他們的小手手,讓他們忽閃忽閃的黑葡萄大眼睛看過來,先是代他們喊滕睿哲‘叔叔’,禮貌一下,然後抱給滕母看,笑道:“吃得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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