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蛋,笑嗬嗬的讓他趁熱吃,吃完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說熱水正在鍋裏燒著呢,一大鍋。
而王秘書他們,早坐在桌前開吃了,就著醬蘿卜,吃得津津有味,也顧不得旁邊還漏著雨。
“雁子每天教村裏的孩子識字,與孩子們玩,今天遇上泥石流,可能又在哪家幫著照顧孩子了,馬上就回來。”
蘇老三正說著,茫茫大雨裏就傳來了一聲‘爸’,很焦急的樣子,雙腳把門前的積水踩得撲通撲通作響,水花四濺,“爸,快出來幫我,有個人暈倒了。”
隻見白茫茫的雨簾裏,有個穿雨衣的高瘦女子,正把一個軟趴趴躺地上的人往屋裏拖,不斷用手抹抹臉上嘩啦啦的雨水,急得大叫,“這個人可能在雨中淋太久了,臉色慘白,如果不是我路過發現,可能就這樣淋一夜,躺在積水中溺死了。爸,快燒熱水,救人要緊!”
“小雁!”蘇老三從屋裏急匆匆衝出來,幫著把人往屋裏拖,急得跺了跺腳,“這是誰家的人這麽想不開,要躺在我家門口自殺!雁你趕緊去召集村裏的人,讓他們把人給領回去!”
——
錦城市天氣晴好,沒有下雨。在黛藺與慕夜澈領完證的第二天,陽光依舊明媚。
兩人晨起去跑步,經過滕宅大門口時,發現滕家大院門用大鎖給鎖上了,表示宅院裏不再住人。慕夜澈後退了幾步,側首望著這幢空蕩蕩的小樓,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不太明白滕家的人為什麽這麽做。
昨兒晚上,蘇家的座機被人撥響過幾次,樓上樓下的響,非常急,但他們都沒有接聽,因為他們知道是誰打來的,多說無益。他隻是不明白,滕母為什麽把滕宅給鎖了?這一舉措表示,滕睿哲不可能再回來,滕家算是徹底解體了?
黛藺在前麵跑著,根本不知道他停下來了,裹著一身香汗,跑向自己家的方向,準備洗澡吃早餐。然後等跑到家門口後,才發現慕夜澈落後她很多,正慢悠悠的在後麵走著。
於是她也不管他了,進屋衝澡換衣服,坐到書房裏看書、做電腦繪圖。
下午,她抱兩寶寶去嬰兒樂園上班兼過周末,讓寶寶們看看哥哥姐姐們是怎樣在軟墊上爬來爬去,怎樣做智力遊戲,怎樣聽老師講課。
寶寶們由於年紀小,隻會看,不會做出情緒反應,但他們知道這裏很熱鬧,是孩子們的樂園,有很多夥伴,懂得用大眼睛撲閃撲閃,小手手動一動,做出歡快的回應。
黛藺握起他們的小拳頭,貼在唇邊吻了吻,粉唇邊綻開甜蜜的微笑,“媽咪現在要去隔壁道館運動一下,寶寶們就暫時交由龍厲叔叔保護好不好?”
寶寶們看著她,表示很無語。一會後他們的叔公下班會來這裏,兩人一起在道館翻滾,你摔我,我摔你,互相吃豆腐,哪還管得了他們?他們不想看到媽咪與叔公互相揪衣裳,在軟墊上男女雙修,那樣會讓幼小的他們長針眼。
“時間不早,我們現在過去,一個小時後吃晚餐。”小媽咪看看時間,果斷的把他們抱胸前,挎著一袋嬰兒用品就往隔壁走了。然後換了道服,一個人在那練習。
幾分鍾後,慕夜澈就下班過來了,換了白色道服,唇角勾著一抹邪魅的笑,長腿輕邁,想偷襲她。結果被她突然轉身,猛地抓住了他修長的臂膀,找準支點過肩摔!
“怎麽樣,有沒有進步?”她眉開眼笑,將昂藏七尺的他壓在身下,嬌嫩紅唇咧開,有些小驕傲,“教練說過,隻要我能將對手過肩摔,我就差不多入門了。”
“no,你是靠運氣。”慕夜澈伸出右手食指,擺擺他漂亮的手指頭,表示no,突然低聲一笑,已是翻身而起,將得意忘形的她壓到了墊子上,並且來了個反擒拿。
黛藺一陣天旋地轉,隻覺身子被拋起,左手立即被反剪在身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反壓過來的。這一次,男人把她壓著,刮刮她沁著細汗的瑤鼻,笑的像隻狐狸,“輸了晚上要做飯,中式餐,清蒸鱸魚濃湯時菌毛式紅燒肉西湖炒火腿藍莓小紫薯外婆醉魚德清源土雞湯……當然,我們可以一起做,點的菜式有點多。”
黛藺已經在掙紮了,想弓起玉腿反他,結果發現不受用,全身上下都被他輕輕鬆鬆製服住了,動彈不得,不像滕睿哲上次那樣對她放水,給機會她踹他小腿脛骨。
看來,她防防女人可以,但對付人高馬大的男人,她是沒力氣的,她得智取。
——
整整一夜的大雨,天空終於放晴了。滕睿哲在門口送走王秘書後,返回土院子裏看蘇小雁蹲門口汲水。
蘇小雁從井裏打水,洗一套黑色裙子,是幫別人洗的,輕輕的搓,生怕揉壞了,一邊還在與旁邊的村民說笑,說滕市長不是一個人來的,帶了老婆過來,正在我屋裏躺著呢,昨晚讓雨給淋病了,跟著滕市長尋過來的,裙子上濺的全是泥,我給洗洗。
而今早這個院子裏,擠滿了前來送麵送雞蛋的鄉親們,他們是過來看這個副市長的,順便開個會,請求領導盡快給他們主持公道,解決問題。現在聽說市長老婆昨晚走夜路走過來的,病倒了,不得不離去,一傳十十傳百的宣揚副市長夫妻恩愛。
“滕市長,昨晚我扶她進來的時候,還不知道她與您認識,後來她喊您的名字,一直要見您,我才知道她也是從城裏過來的,舍不得您。”蘇小雁把洗好的衣服甩一甩,晾到竹竿上,甜美的臉蛋露出兩個梨渦,用圍裙擦擦手,“您被下調過來,嫂夫人一個人在家肯定擔心您的生活,所以才毅然跟過來照顧您……”
滕睿哲在太陽底下看著這個村莊,發現這裏其實還是挺美的,到處是綠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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