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握手,你僅是把我當朋友,那就一直保持下去!昨天是朋友,今天變"qing ren",我與你耗不起!”
她掙紮著從他懷裏爬了起來,在菊花叢裏跌跌撞撞,不許他再碰她,轉身往回跑。他的沉重她是感受得到的,他的責任、他的熱情、他的兩難,她都接觸到了,但是與這樣的他在一起,她的心裏永遠有一根刺。
往事不會隨風逝去,不留痕跡,隻要看到他的臉,她就會想起以前的種種,想起那段時間為了翻案、為了葉素素,對她長時間的冷落,把她逼入死角,讓她差一點崩潰,這些能當做沒發生過麽?
兩人相愛相知的方式很簡單,那就是坦誠。如果做不到,隻懂得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問題,隱瞞之後真相大白,然後遠走他鄉音訊全無,放棄之後又說要追回來,讓她永遠是傷心過後絕望,絕望之後遇見另一個男人,他再次插手進來,那她心裏的逆刺永遠都撫不平。
她想要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男人能一直在身邊,尊重她,疼她,懂她,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一定不能為了另一個女人,隱瞞她。也不要為了所謂的危險,總是讓他和她兩地分離,讓他們無法相守、無法共同孕育他們的孩子,永遠聚少離多。可惜她愛過的這個男人根本無法理解,一直讓她在浪尖上行走,然後被狠狠的拋下來,完成一切真相大白,最後各奔東西。
也許這樣的一個男人不適合做她的繞指柔,更適合做胸襟廣闊、為萬民著想的領導者,把他的愛給更多的人,然後娶葉素素這種能與他同甘共苦的女人為妻,完成一生,所以現在她隻希望,他能把麵前的這塊貧瘠之地帶動起來,讓大家不再受苦,有飯吃,有書念,做人民的好幹部。
此刻她一路跑到了兩棵白楊樹下,看到慕夜澈站在長貴家門口與蘇小雁說話,眼睛看著她這個方向,似乎在等她回來,對她與滕睿哲的事一點不急。
蘇小雁見黛藺一個人回來了,知道她的滕市長是追老婆失敗了,連忙把黛藺的行李放回屋裏,匆匆告辭了。看來滕市長對蘇黛藺有感覺一點,剛才完全是搶人,親了嘴就把人往外麵抱,準備去蘇家親熱滾床。對葉小姐則是相敬如冰,冷冷淡淡,區別很明顯哪!
慕夜澈則等著黛藺自己過來,昂貴外套依舊披在肩上,剛喝了一碗豆腐腦,還在回味,修長身影在月下在閑庭散步,對這邊笑道:“滕市長在這邊的任期至少是三年,看來這三年都沒法開葷了,黛藺你以後可要記得定期過來陪陪他,讓他葷素搭配,享受夫妻生活。這男女之事在所難免,經常吃素對他身體就不太好了,尤其還是隻挑你這種葷腥吃,他這種健壯的男人一定受不了,然後狀態不好就影響工作……”
黛藺朝他走過來,麵色潮紅,心情複雜,沒理會他,快步往屋裏走了。看來慕小叔你什麽都知道,還這樣取笑她!
慕夜澈繼續笑著,無奈搖搖腦袋,跟著她走過來,“明天我們隨他們上山砍竹子,這樣,我們也許能切身體會他在這裏的辛苦與這裏民眾帶給他的壓力和責任……”——
翌日,滄口村的村民起大早就往後山上趕了,熱火朝天的伐竹,把一捆捆竹子用牛車拖下山。黛藺與夜澈一身休閑裝走在石子路上,望望四周,發現這裏霧氣蒙蒙,竹林幽靜,空氣特別清新,很適合散步,但被民眾采伐之後,一簇簇竹子便被砍掉了,山上光禿禿的一片。
“他們是用竹子做竹簾竹床,試著銷售出去。”慕夜澈將黛藺撥到路邊,讓她別被牛車給掛著,然後指了指山上,眉開眼笑道,“瞧,咱們的滕市長在那親自栽竹子,果然與村民們打成一片了。”
隻見稀薄的霧氣裏,滕睿哲果然在那裏栽竹子,並時而蹲下身撚一撚土壤的質量,考察四周的地形與水分。村民們則笑著喊‘滕市長’,拖著竹子從他身邊走過,幹勁十足的忙碌著。
滕睿哲在那轉了轉,再次確定這個時節、這塊土壤適合栽竹,這才讓大家不要有顧慮的栽種,爭取在這個月內把山頭種滿,努把力,然後拿著鍬往這邊走來了,幫村民們把竹子拖上牛車。
然而一眼望去,牛車太少,竟然隻有一輛,其餘的不知去哪了,根本不夠運載,村民們都在自己動手拖竹下山。
他蹙眉朝這邊望了望,看到一大清早的,黛藺也上來了,一身玫瑰白的運動套裝,身形纖弱,瑩然淡白,一頭如絲鍛的秀發高高紮起,青春飛揚。
不過她這一身清新的裝扮雖然讓他眼前一亮,怦然心動,但與這裏樸素的村民們格格不入,顯得有些招搖了。他朝這邊緩緩走來,再看看她身旁的慕夜澈,這才明白兩人是來晨跑的,所以都穿了運動套裝,把這裏當做度假之地。
他走到黛藺麵前,發現她穿了高領羊毛衫,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住,並且化了個淡淡的妝,遮住她睡眠不足落下的眼袋。並且,她不太想看到他,直接當做不認識,繼續往山上走。
然後等走到山上,她並沒有跑步,而是撿起地上的砍刀,動作嫻熟的蹲在那裏砍竹子,三兩下就砍倒一根綠竹。緊接著挪地方,一根一根的砍,速度並不比村民們慢。滕睿哲這才明白,她跑上山不是為了跑步,而是為了幫忙!
“看來你忘了黛藺曾經坐過牢,刑期與你的任期同樣是三年,你能做的,她也能做。”慕夜澈盯著滕睿哲詫異的側臉,唇角勾起,不冷不熱輕笑出聲,“這次我們過來確實是準備旅遊,自備了運動套裝,方便四處走動,但沒想到這裏會這麽窮,讓我們穿著運動裝也成了異類,嗬。”
他從滕睿哲身邊擦肩而過,已經對這裏的旅遊不報一星半點的希望了,決定也來砍砍竹,在滕市長任職的地方轉一轉,體驗民情。
滕睿哲則看著他們的身影片刻,轉身往山下走了,走回村裏看牛車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早上開會聚集的十幾架牛車,轉眼功夫就不見了?
雖然昨天在修路,但由於沒有足夠的資金,沒有測量員和設計施工技術人員,所以隻是把泥土路補平了,能走就走,並沒有條件修建水泥路。現在大夥兒集中勞動力伐竹,先賣掉這批竹子再談發展。
“滕市長,牛車都被張二強兄弟倆趕去拉魚草了,村裏的魚塘全是他們家的,強占喂魚,每隔幾天就要用村裏的牛車拉魚草!”半路上,蘇小雁氣喘籲籲的朝這邊跑來了,一把抓住滕睿哲的手,額頭上沁滿汗珠,一身焦灼,“市長哥哥,你快想想辦法,我們不能一直這樣靠人力拖竹,沒有效率的。”
滕睿哲扶住她的肩,讓她不要急,望著張二強家方向眯眸道:“我早料到是這幾個土流氓在霸占公有財產,不肯為村裏建設出力,專門與我作對!小雁,你現在趕緊回去把我的公事包拿來,裏麵有一些錢,你和你爹上一趟鎮裏,租一些卡車過來,我們在山上把竹子削好後,直接運到大公社,先以那裏為生產基地。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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