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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哲悔過,遠在他鄉想念她(2/6)

,上不了台麵,後來黛藺設計了她構思長達數年之久的幼兒園作品,偶然被頂頭上司撞見,這才知道女師父就地取材,很多設計靈感都是來源於她手下的實習生黛藺。


黛藺做過統計,對數字、密度方麵的一些感知度是非常靈敏的,她的進步突飛猛進,雖然她的作品在某些方麵還不夠成熟,沒有達到一定的級別,但身為新人,她的設計理念非常新穎,是一塊沒有磨出漂亮光澤的鑽石。


然而就在事務所準備讓她轉正之時,黛藺提出了出國深造,覺得自己班門弄斧,並沒有在這個業界學到真本領,根基不夠穩。也許在國外多學一些知識,多看一些作品,實踐的時間更長一些,作品才會成熟。


而慕夜澈也在申請駐外,黛藺選擇留在哪個國家,他就去哪個國家任職,永遠與她不分開。這是兩人那天在酒店陽台上交談過後,留下的默契。


他們用匿名的方式,將國家補給蘇家的款項轉讓給了滄口村,黛藺的設計圖稿也用別人的名字送過去了,希望對他們有所幫助。然而就在他們為出國做準備,最後去墓園看了亡故的蘇市長,十指相扣走在錦城市街頭的時候,滕睿哲積勞成疾陡然猝死的消息突然傳來了錦城市!


這個消息是滄口村的村民傳出來的,龍厲聽到的時候,起初不信,後來他放下身上的任務,親自去t市走了一遭,回來的時候麵色肅冷,急匆匆趕來街頭,看到蘇黛藺與慕夜澈正手牽手逛街,給寶寶們買衣服,挑選一些帶去國外的東西。


兩人很親昵甜蜜,十指相扣,臉上泛著發自內心的歡笑,開心幸福。雖然沒有在公眾場合做出接吻之類的曖昧舉動,但旁人一眼看得出來,他們眼裏隻有對方,會深情凝視,自自然然的擁抱著,關係逐漸變得有點不一樣。


而這座城市不再有熟人指點蘇市長當年的貪汙案,也沒有人再敢拐彎抹角諷刺當年的縱火案,鄒宗生與情婦林雅靜的監禁,讓大家都知道,蘇家當年是被鄒家所陷害,才導致蘇市長慘死,女兒坐了三年冤牢,這筆冤債,是鄒家無論如何也彌補不了,就算鄒宗生伏法被槍決,也永遠無法讓逝去的蘇市長生還,讓蘇家小女在獄中所受的苦當做沒發生。


如果當年蘇黛藺被人在獄中暗殺了,那麽今天,所有的一切可能長埋於地下,事情真相永遠無法水落石出。所以隻能說,一切因果,由天注定,黛藺經曆這麽多,從此迎來的會是幸福。而鄒小涵母女,現在就處在當年黛藺的位置,被罵聲口水逼成過街老鼠,無法讓人同情。


此事龍厲朝二人走來,對著正在笑著挑選嬰兒用品的黛藺喊了一聲‘蘇小姐’,道:“蘇小姐,滕市長積勞成疾猝發胃大量出血,可能搶救不過來,您不過去看看他麽?”


——


黛藺挑選童裝的手輕輕一抖,把小衣裳放下了,回頭看著心急火燎的龍厲,平靜道:“我今晚的飛機,可能趕不過去了。龍大哥,他吉人天相,一定會平安無事的,你不要擔心。”


“蘇小姐,見過滕總再走也可以的!”龍厲焦急的朝她走近兩步,麵無表情的棺材臉上出現了請求的表情,幾乎想伸手過來拉她,“他的猝發病症與蘇市長當年是一樣的,突發性心力衰竭與胃出血,這可能是你們最後一次見麵才,從此天人兩隔,難道蘇小姐你寧願選擇留下遺憾麽?蘇小姐,我現在帶你過去!”


黛藺卻沒有動,笑了笑:“我相信他不會有事的,他一定不會扔下自己帶隊的貧困鄉鎮不管,讓自己站起來。龍大哥,我現在要趕飛機,先走一步。”


與龍厲擦肩而過,靜靜走出來了,拎著她購來的兩紙袋東西,直接來到停車場。慕夜澈則走在她身邊,把她手上的購物袋全拎過來了,輕輕拂了拂她的肩:“黛藺?”


他的意思,她應該懂的。


黛藺正在開車門,回首嫣然一笑道,“我們什麽都不要說。現在寶寶們正在家裏等著我們,我們必須提前半個小時到達機場,然後飛過去後,給他們布置新家。夜澈,我一直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你、我、寶寶,生活在一個沒有紛爭的地方,有陽光、有花園,還有一杯溫暖愜意的下午茶,平安寧靜。”


慕夜澈緩緩拂開她的發,柔柔注視著她,終是沒說什麽,帶她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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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素素給滕睿哲整理行李,發現這一兩年過下來,他依然沒有添置一件新衣裳,更不談他還會使用名牌。他把身上價值不菲的名表名筆全折兌成了公用資金,拿來做集體建設,補貼給特貧戶,自己早已是兩袖清風。


而且他不抽煙不喝酒,習慣在鄉間田野散步,負手走在霧氣裏凝望遠方,一直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此刻她給他收拾行李,發現他的房裏除了一摞摞的文公資料,各種書籍,一支剃須刀和幾套換洗衣物、皮鞋,便沒有其他。


於是幾年如一日的,她再次把他床底下的幾雙皮鞋拿出來,給他細細的擦,擦得幹淨程亮,然後包好放在袋子裏,連同換洗衣物一起帶去醫院。


其實這一年半,她與他是做鄰居的,當她帶著孩子們在土屋做成的學校裏上早讀課,教他們跑步鍛煉,他便在田埂上散步,高瘦偉岸的身影在薄霧裏隱隱約約,望著輕軌四號線的方向。


當他出去談資金項目,她便過來給他收拾房間,把他每一雙沾滿黃土的皮鞋擦得程亮,準備好他第二天要穿的衣物,讓他清清爽爽的出門談生意。


當他餓著肚子工作,總是忘記吃飯睡覺,她便囑托蘇老三給他送飯、勸著休息……這些,他以為都是蘇小雁幫他做的,吩咐蘇小雁不要再這樣為他鞍前馬後。蘇小雁也在她的再三哀求之下,答應保守這個秘密。


他們的這種相處模式就這樣維持了一年多,偶爾,他們會在很多人的情況下,同桌吃一次飯,喝一杯茶。他從不幹涉她的事,把她當做這村裏的一員。她不肯留在城裏,堅持來這裏義務任教,他便從不單獨見她;若是見,也是集體開會的時候見一麵,問問失學孩子的教育情況,再無其他。


她偶爾去蘇老三家吃飯,他便每次都不在,在市裏開會,或是與投資商見麵談合作,沒有時間回來。


如果半夜她去他辦公室給他送飯,他一定皺起眉頭……


此刻,她拎著一大袋他的行李,坐上拖拉機急急出村,搭乘客運車趕往市醫院。


鎮醫院的條件太落後,所以他被轉往市醫院了,一直沒有脫離危險期,心跳若有似無,體溫過低,醫院還是診斷為猝死,必須用心髒起搏器進行多次電流衝擊,尋找一線生機。


這個時候,她想起了蘇黛藺,如果蘇黛藺聞訊趕過來了,知道睿哲在最後一分鍾給她發過短信,是不是覺得一切都值了?還有什麽會比一個人臨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真實呢?


想到此,她望著旁邊一閃而過的村莊與田野,在大風撲打中悲涼的笑了笑,右手抓緊腿上的提袋,終於明白時間真的能磨掉一份炙熱的感情,明白她與睿哲之間,就算睿哲不愛蘇黛藺,這個男人也拾不回從前的那份感情。


感覺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當他心裏裝了另一個女人,他對她就僅剩歉疚,隻是把她當朋友,當過去式。而她也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出現在他身邊,把他當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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