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他就是幾年前照顧他們的冷臉叔叔。
他伸手把兩個寶寶的小腦袋愛憐的摸了摸,從另一扇門走出這裏,去辦他的事了。
寶寶們則一左一右抱住滕睿哲的大腿,心有餘悸的告訴叔叔,凶阿姨回來了,他們怕怕,溫柔阿姨會變身老巫婆!
——
黛藺頂著大太陽,在工地上親自監工,她打算在地樁打牢房子建成後,返回錦城市,粉刷裝修的事則讓滕睿哲自己去監工,不要讓林雅靜餘黨再次鑽空子,他走到哪,傷害就波及到哪。
此刻她在喝水,在泥土飛揚的工地上最後轉了轉,確定一切程序正常進行,這才打算去醫院看望生病的孩子。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她總感覺有人跟蹤她,似乎是災難到來前的征兆,讓她眼皮直跳。現在她可以肯定的是,林雅靜的人又來了,陰魂不散的糾纏著,隻要她回國,這夥人就不肯善罷甘休!於是她摘掉安全帽,抱著一摞圖紙,緊走幾步往人多的地方走。
然而不等她走出工地,一個泥工模樣的凶臉男人突然出現在她後麵,滿眼的殺氣,對準她的脖子一掌劈來,想把她弄暈!
不曾想,柔弱的她竟然飛快避開,反起一個橫掃腿,竟是把這個五大三粗的殺手給絆了一下,然後一個反擒拿,男人的手肘在她玉手中哢嚓一聲響,反剪著,雙腿重重跪了下去!
殺手眼角形勢不對,沒料到這個柔弱的女人會防身術,另一手抓起地上的一把泥土就往黛藺眼睛裏灑,黛藺扭頭去避,男子便趁機一躍而起,抓著被扭傷的手肘落荒而逃!
但沒跑幾步,另幾個龍厲安插在這裏做泥工裝扮的保鏢忽然將他團團圍堵,不出一分鍾的時間,不驚動任何人將這個殺手給製伏拖走,進行嚴刑逼供。他們走後,滕睿哲挺拔偉岸的身影出現在黛藺麵前,內斂中帶著急色,飽滿額頭上冒著薄汗,目光犀利,鼻息微粗,他也是剛剛趕過來,但他看到了剛才黛藺對付敵人的快準狠,精亮的黑眸裏擔憂斂去,閃過一絲驚訝與欣喜。
想不到黛藺現在真能把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給製伏住,估計也懂得使用槍,練就了一身很好的防身術。他微帶驚喜的朝她走來,憐惜的從後麵一把抱她入懷,心疼又自責,不忍她再受這種傷害,黛藺忽然一把扯住他修長粗壯的手臂,猛力一帶,試圖將他也來個過肩摔!
——
如人所願,這次他們抓了個活的。一番拷問之後,得到的消息是,完成任務後他們會在輕軌四號線與舒敏敏接頭,拿到相應的報酬。但舒敏敏最近帶著人在滄口周圍活動,具體行蹤不定。若要與她見麵,必須她先聯係他們,非常聰明。
於是當滕睿哲帶著沒受傷的黛藺走進來,冷峻男子唇掛冷笑,讓這個林雅靜餘黨仔細看看黛藺的臉,問,這個是否是舒敏敏?
黛藺也抿唇一笑,等著殺手做回答。
以前舒敏敏在滕氏喬裝她,讓滕睿哲都有一瞬間的恍惚,差一點錯認成她。那麽現在,舒敏敏有備而來,恐怕是與她外貌氣質如出一轍,難辨真假。
“是……不是。”被製伏的餘黨先是點頭,後是搖頭,指出其中的破綻:“這位小姐與舒敏敏長的一樣,但她的眼睛沒有舒敏敏凶狠。聽其他人說,舒敏敏這幾年跟著滕少走南闖北,立過不少功勞,受過很多傷,但始終沒有贏回滕少的心,被滕少恣意打罵。所以這女人將怒氣全發泄在敵人身上,一旦出任務,定要將對方整死!”
滕睿哲聽得劍眉一挑,眸放冷光,“舒敏敏約你們在哪裏見麵?把接頭暗號報給我。如果你懂得合作,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舒敏敏應該會先在這裏見一個女人,讓這個熟悉這裏的女人做內應。”
“這個女人姓葉?”滕睿哲冷眸輕眯,似乎早有預料。
“是的,這個女人是林姐的妹妹,林姐在獄中托付,讓滕少代為照顧。”
走出審訊室後,滕睿哲與黛藺一起走在路上,他對她剛才故意整他,沒有感到生氣,大手伸過來,輕握她的小手,竟是塞了一把槍在她手上,提醒她:“將槍隨時帶在身上,以後若再有人偷襲,可以直接將對方打死。”
黛藺秀眉一擰,不敢殺人:“為什麽一定要將對方打死?”她從沒殺過人,殺人是犯法的。
男人抿唇微微一頓,一雙大手扶上她的肩,銳眸微眯鄭重道:“如果不把對方打死,對方就把你打死。難道你想等著對方把你的頭顱打爆?”
黛藺把臉扭開,對於目前的這種情況感到難受和排斥。如果有選擇,她當然希望不要動刀動槍,血雨腥風,她更加希望能和平解決。
男人見她似乎生氣,幽深的目光放柔,讓她把手槍收起,攬著她往回走,目視前方再啞聲道:“不是一定讓你殺人,這段時間我會與你每時每刻在一起,絕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範圍,怕就怕百密一疏,敵人見縫插針。到時候,你可以用槍保護自己。”
黛藺點點頭,往前走了。
當天晚上,黛藺穿了一身緊身的黑色套裝,黑絲襪,將長發卷成大波浪,畫了豔紅的口唇,帶著兩個男保鏢往滄口的後山走。後山是當年砍竹子的地方,如今已是竹林成蔭,夏風沙沙,每一處都是成片的成竹,在銀白月光的照射下,透著一股陰寒。
此時當一股強力夜風掃起,每一根竹子都隨風搖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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