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右臂瀟灑的揮了揮,沒有回頭:“幾天後我回來,是被回調回來,黛藺你等我。”安檢完成,開始登機,完美的身影緩緩消失在人群裏。
黛藺扶著欄杆,尋找他的身影,陡然覺得夜澈不在身邊,似乎少了一點什麽,讓她不習慣,但她明白,夜澈隻是去辦事情,沒過幾天就會回來了。
於是她站了一會,轉身往回走,穿梭在機場大廳裏。但正走著走著,忽然發現一身米色洋裝的慕太太正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幾個黑衣保鏢,形色匆匆的往機場裏趕。
“這次我們跟他坐同一班飛機過去,我會盡量製造機會讓你和他見麵約會,最好你們能去夏威夷旅遊,然後給我慕家帶個孫子回來,奉子成婚。”慕太太一邊往安檢處疾走,一邊囑咐身旁的年輕女子,急促的聲音讓不遠處的黛藺隱隱聽得到,麵容卻很嚴肅:“這小子這次是受了傷,心裏最脆弱的時候,娜娜你盡量安慰他,他一定會感動愛上你。”
“伯母,娜娜一定會溫暖他的。”女子滿臉含春,嬌羞的挽著慕太太的手,心裏早樂開了花。
兩人從黛藺身邊疾步走過,帶起一陣風,過安檢上飛機了。
黛藺回頭看了看,連忙又跟著她們跑過來,撥打夜澈的手機。剛才慕伯母那意思,是打算帶著她親自挑選的兒媳婦霸王硬上弓,讓這位娜娜千金與夜澈滾床單?然後兩人奉子成婚,就這樣組成一個家庭,聯姻?
天,慕太太瘋了,這樣逼迫自己的兒子!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由於登機,夜澈的手機已經關掉了,讓黛藺反複撥了幾遍,不得不放棄。說實話,她覺得這位娜娜名門千金不適合做她的嬸嬸,氣質配不上夜澈,猶如一支風塵的殘荷配著淡雅的清蓮,白白占了夜澈便宜。不過她相信夜澈那麽聰明,一定會識破母親的詭計,不會拿滾床單開玩笑。
離開機場後,女助理再三給她打電話,請求她快點回來,說總裁大人已經大動肝火了,正坐在車裏等她!於是當她心事重重趕回公司,果然發現肖總裁的名車橫在公司大門口,四十幾歲的肖總裁不跟她追究下午翹班的事,隻是看她一眼,讓她上車。
“總裁,我記起我手上還有個案子需要今晚加班趕出來……”一般被老板帶出去不會是什麽好事,隻是她想不到一表人才、事業有成的總裁也來國內玩女人、泡小蜜,看起來不像這種人哪!
“公司有個應酬,需要蘇設計師你一起去。”總裁大人紳士的把車門打開了,邀請她上車,座椅上還擺著一套嶄新昂貴的禮服,“這套衣服,蘇小姐你可以選擇換或者不換。”
黛藺瞟一眼這套衣服,坐上車,“不換了,就這樣吧。”
半個小時後,黛藺發現車子竟然是開往市委大院,肖祈總裁好奇的指指外麵,“我也是第一次被邀約來這裏看演出,聽說能來這裏的人,都是市裏的幹部,位高權重。但這一次,我是因為蘇設計師你,才有幸來這裏,這裏真是不錯。”
“因為我什麽?”黛藺莫名其妙,看看外麵月光下的市委大院,發現車子已經在鋪滿紅地毯、張燈結彩的大禮堂前麵停下了。
片刻後,她被扶下車,走進氣派的市委大禮堂,被安排坐在第一排,她才知道頂頭上司所說的沾光是什麽意思。原來她是以市長家屬的身份被安排進來的,滕睿哲坐在市長位子上迎接她,跟肖總裁打了聲招呼,然後扶她在身旁坐下。
頓時,她成了所有官員眼裏的市長太太,是所有女眷裏麵,身份最高、最受人尊崇的人!甚至讓蕭梓旁邊的高晚晴,悄悄瞪了她一眼。
她全身不自在,想站起來,但滕睿哲放在她腰下的粗臂,把她輕摟著,讓她觀賞舞台上的節目。偶爾,他會側首溫柔看她一眼,與她四目相對,然後繼續目視前方。
舞台上,依舊有白衣女子獻唱、獨舞,也有很多中國傳統的喜慶節目,不新穎,卻有味道。這大禮堂的節目,一年一年的,永遠都是這些,但坐在下麵的人卻不同。他們不重在看節目,而主要是陪哪個重要領導來看,是與市長,還是與書記坐在一起,陣勢猶如春晚。
黛藺在這種陣勢中,看不到節目的精彩,隻感受到各位官太太們盯在她身上的好奇目光,以及與她身份地位、衣服首飾方麵的暗暗攀比。說實話,她不穿金戴銀,也沒穿正式的禮服,完全是丟市長麵子的,但她能保持微笑與氣度,用笑臉迎視她們。
可能,滕睿哲是想彌補四年前在大禮堂的那場遺憾,想讓她光明正大坐在他身邊,做市長太太,與他一起在這座城市被重新承認身份,與他分享喜悅,做他唯一的妻子。但是,她沒答應。
“我去趟洗手間。”她小聲道。
滕睿哲摟她腰身的大手稍稍一鬆,將她禮貌的扶起來,“我們一起出去。”
於是她走在前麵,滕睿哲走在後麵,兩人光明正大離席了,走在外麵的荷花池旁散步。池裏的荷花在悄然開放,飄散著淡淡的蓮香,不遠處,燈火闌珊,各幢幹部樓都透著燈光。
“節目結束之後,我希望你能澄清我與你之間的關係,畢竟我與你沒有結婚,我是有夫之婦。”黛藺站在蓮花邊,隻覺,這大院裏的一草一木都沒有變,小時候她與鄒小涵就經常陪袁奶奶來這裏散步,吹風,四年前她也站在這裏等滕睿哲從大禮堂出來,但人怎麽就變了呢?
滕睿哲拿起她的玉手,指尖簇著一枚璀璨奪目的戒指,緩緩套入她的無名指,執起放在薄唇邊輕吻,啞聲笑道:“你指上沒有戒指,誰會相信你已結了婚。先戴著,接下來我們去給大家澄清你我的關係。現在,是我在追求黛藺你,但黛藺你不答應,不願意與現任‘丈夫’離婚,我請求黛藺你,嫁給我,好嗎。”
——
銀白的月光下,黛藺定定看著男人的臉,將手從他大掌裏輕輕抽了出來,然後摘掉戒指,放在旁邊的石砌欄杆上,“這枚戒指,我不能要。”
滕睿哲瞥一眼戒指,一雙灼亮的深眸黯淡下來,無奈看著她,“這枚戒指一直為你備著,上麵刻有你的名字,是送給你的——回國禮物。”
他再次伸手將戒指套入她白嫩如蔥的玉指,但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皮鞋聲朝這邊跑了過來,濃黑夜色裏傳來嚴秘書著急的聲音:“滕市長,原來您在這裏,總算找著您了。各位領導們都等著您呢,特意為您接風洗塵,在國賓大酒店訂了桌,您可不能不去。今兒個有各位書記,市委的、政法委的、軍政委的,還有……”
“走吧。”滕睿哲牽過黛藺的手,直接往前走,吩咐嚴秘書:“我馬上過來,你安排各位領導先入座。”
黛藺見他帶她去飯局,用另一隻手拂了拂他:“我身體不大舒服,不想去。”
再次將戒指從玉指上摘下來,還給他,轉身往回走,回家。
滕睿哲看著她纖柔的背影,似乎真的不舒服,不得不再次側首吩咐嚴秘書道:“推掉今天的洗塵宴吧,我今天有事,他日再聚!”邁步走來,幽深銳眸看看黛藺那張心事重重的臉,決定親自送她回家。
“滕市長這可使不得,您今天推掉這場洗塵宴,就是給各位書記們甩臉子,不給麵子,對您今後的發展不大好……”嚴秘書幾乎是哀求的跟在他身後,發現回調的滕市長根本沒把升官發財當一回事,努力從t市回調錦城市也不知是為了什麽,“我來送蘇小姐回家吧,滕市長您去參宴,各位書記們都等著給您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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