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微波爐裏有早餐牛奶,照顧妮妮吃下。更衣室有熨好的襯衣西單,出門前記得換上。不過如果妮妮依舊害怕,那請繼續留在房裏。”
他看得輕輕一笑,回複了一個‘好’,把女兒牽在手裏,一路逛風景,一路回到他位於市委大院的市長公寓。
——
市長公寓裏,打給他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手機震動的頻率讓旁邊的小妮妮都一愣一愣。
“滕市長,昨天您去哪了?市裏的會議您沒去參加,私人手機打不通,市委大院的公寓裏也沒您的身影……”嚴秘書的聲音。
“滕市長,批地的事怎麽樣了?您看看有沒有時間賞臉吃個飯,實在是想您,位子我都訂好了,環境絕對好,西湖那邊……”各大老板求人辦事的聲音。
“滕總,那晚鄒小涵被騙討乞丐扛走之後,我按照您的吩咐,一直盯著他們,如果他們隻是嚇唬嚇唬鄒小涵,不動真格的,我們會當做沒看見,讓他們繼續‘新婚’。但如果他們真做"qiang jian"拐賣的事,我們會暗中阻撓阻止,避免"qiang jian"案的發生。現在這夥人在輪流羞辱鄒小涵,淫心越來越重,逮著機會便見色心起,昨晚差一點將鄒小姐生米煮成熟飯,增加"qiang jian"案的數量。所以滕總,接下來是不是應該讓警方來製裁鄒小姐的罪行?這位鄒小姐是自願跟隨乞丐走,試圖安全逃跑後再卷土重來,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一切自作自受。”龍厲毫無感情的聲音從話筒裏緩緩傳來,一切向他如實稟報,“今天您要不要親自過來看看?對於這位鄒小姐,我們沒有義務救她,是她自願選擇投靠這群乞丐,與旁人無關。”
滕睿哲聽著,這才想起有個鄒小涵等著他去解決,道:“現在這群乞丐將她關在哪?”伸手揉揉女兒的小腦袋,讓她一個人去玩,不要被爸爸的冷峻外表給嚇到,高大的身板在客廳裏來回走動。
“關在洞橋附近的一座平房裏,治安很亂,每個男乞丐都可以趁夜深人靜,爬窗戶進去爭搶侮辱鄒小涵。鄒小姐則被全身脫光,無一件蔽體之物,一隻手被銬在鐵床上,麵對侵犯還能破口大罵,撒潑之下能把乞丐踹出幾米遠。不過這群乞丐可能將她賣去發廊做洗頭妹,準備鋌而走險逼她賣淫。”
“是麽?”滕睿哲麵無表情輕揚劍眉,轉過肌腱結實的頎長身軀,陰鷙冷笑,“這個女人自作自受!如果她懂得悔改,倒是可以讓她江北區的小姨姑父過來尋她。如果她執意錯下去,救出她又有何用?我現在給她兩個選擇,一是讓我聽到她知錯的聲音,讓她繼續苟活下去,重新做人!二是,如果她不肯死心,不知天高地厚的想繼續借妮妮報複黛藺,立即給我送進瘋人院!路靠她自己選擇,兩條都擺在她麵前,我隻是助她一臂之力,看她是下地獄,還是進天堂!”
結束通話後,他低首看著坐在地毯上玩娃娃、哄娃娃的女兒,俊顏變柔,目露擔憂。從另一方麵來說,鄒小涵隻是妮妮的代孕母,如果沒有這個代孕母,虛弱的黛藺當年極有可能生不下雙胞胎,必須棄掉其中的一個。所以當年交易胚胎的事,他可以不再追究,但是,鄒小涵這女人三番四次不長教訓,囂張到拿妮妮的性命開玩笑!這種瘋女人還能被放出來繼續害人?
於是他一身筆挺的黑襯衣,坐在女兒身邊,任朝陽斜照在他濃密的短發和俊美絕倫的五官上,銳眸低垂,靜看女兒哄娃娃,等黛藺回來。現在,還會有什麽比黛藺和一對雙胞胎更重要?曾經他無法兌現許下的諾言,再三橫生枝節,那麽現在,他希望自己能兌現一次。
——
黛藺帶兒子在附近遛狗,坐在綠油油的草地上,打量這煥然一新的市委大院。
市委大院由於要擴建領導幹部別墅區,把書記樓後麵的大片成蔭樹林給伐了,在這寸土寸金的土地上給領導們建起了獨立大別墅,帶花園,按照身份等級,給書記、市長、常委們劃分了區域。
比如左邊一排獨享尊貴、坐擁權勢的大別墅,便是書記與市長的房子,也就是各位書記與滕睿哲的小樓,門口有警衛兵站崗,荷槍實彈的守護著領導們的安危,站立如鬆;筆直大馬路上則每隔幾十米設有關卡,領導們的車可以暢通無阻、安全無虞的進出,但如果是有客來訪,必須通過層層檢查,才能進入領導們的別墅。
右邊幾排,別墅的外觀和雄偉氣派則相對次了一些,沒有那麽多的警衛兵守護,也沒有黑衣保鏢守在門庭處,僅是門口停了一些車,各家的保姆帶著少爺小姐們去上幼兒園,借助主人家的官職在互相攀比。這邊的領導們,職位稍微低一兩級,是副級幹部,比如副市長、就地退休的幹部、在北京掛虛銜的領導、上調過來的官員……總之這裏的房子,代表他們的身份、地位,以及他們的臉麵,不管住與不住,都擺在這兒。
而且,領導們的孩子也統一在這裏上幼兒園,很少去外麵的民辦幼兒園接受啟蒙教育。一來,由於父母身份的關係,他們絕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舍高求低,放著市直幼兒園的名額不要,跑去與平民的孩子擠做一堆,這樣對以後的升學、名聲、交友都不好;二來,市直幼兒園有警衛兵防守,孩子們不會被挾持,也可以直接升名校,名校畢業進機關,再升職、當官,一條國家早已為他們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