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他深邃的黑眸裏噙著一抹笑,壞壞的,大手掐著她的腰,“我給你做助理。”
“你可以放開我?”她蹙起眉。——
他把大手微微一鬆,讓她跳下去了,然後鄭重其事看著她,繼續笑道:“高氏目前雖然存在很大的問題,正被逐一查封,但它的瓦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創e應該無法收購高氏。高氏在不久後的將來,將會以另一個名字,發展成另一名企,在國內肯定是屹立不倒的。”
黛藺見他與她談論高氏,笑道:“如果高氏姐妹知道你滕睿哲將會接手高氏,讓她高家江山改朝換代,並購於你滕睿哲的名下,她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將錦城市再次鬧個雞犬不寧,你又何苦惹上小人?”
滕睿哲看著她,黑眸帶笑,為她對他的絲絲擔憂感到欣慰,沉聲道:“既是小人,便總會主動去惹你、去搬弄是非,讓你躺著也能中槍。既然躲閃不開,那就直麵她!剝去她們身上千金大小姐的光環,讓這些人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受一些教訓,她們就會知道自己其實什麽也不是!”
“但是對於鄒小涵與高晚晴的這些懲罰,我並沒有暢快淋漓的感覺!”黛藺走至男人麵前,對鄒小涵的事也是知曉一些的,眉心蹙起,確實沒有感到開心,“我總感覺,這種懲罰方式對於這些心理極端的人會適得其反,會讓她們的心胸更加狹隘,偏執的走入死胡同!所謂打蛇打七寸,若無法擊中其要害,便會被反咬,纏繞一身,之前的鄒小涵、林雅靜、葉素素便是很好的例子,越是與之糾纏,她們便越是無法放開。所以我希望你換一種柔和的方式去解決這些麻煩,不要手染血腥,讓人再次抓到把柄!”
“你建議怎麽做?”男人也從書桌後走了出來,深邃幽暗的眸底深處,藏滿了欣喜,緩聲笑道:“這一次鄒小涵自願跟乞丐走,身入狼窩百遭調戲,應該開始明白,這世上沒人欠她,也沒人有義務救她,她自己過的好不好,是她自己的問題,不要把怨念發泄在一個三歲的孩子身上!這一次我幫她保住了清白之身,不讓那群乞丐真與她成事,也算是看在袁老太太的麵子上,多事了一回。至於高晚晴,既然她不把我的警告放在眼裏,再三找你麻煩,那我又何懼讓她高家傾家蕩產,重新做人?!黛藺,不要低估了這些草包千金的無知程度,她們的家庭教育觀念、父母的耳濡目染,幾十年的嬌生慣養、生活習性,決定了她們會一輩子囂張跋扈,以踩人為樂,唯有讓她們也做一回她們眼裏的低級階層窮人,她們才懂得尊重與寬容,正常待人。而對她們小懲大誡,是不可能讓她們收手的!”
黛藺點點頭,忽然覺得他的做法也不是那麽強硬沒人性,折中了一半,沒有把敵人一棒子打死,也沒有手染血腥,笑道:“這番話聽下來,怎麽感覺似在說我?當年,我便是一個草包千金,無知跋扈……”
男人聞言,臉色卻陡然變了,變得凝重,雙眉緊擰,定定看著她:“黛藺,當年的你很美好,不要妄自菲薄。”黛藺是他心甘情願、下了狠勁與決心追回來的,鄒小涵高晚晴之流怎有資格與黛藺相提並論!女人,他並不是這個意思!
黛藺笑著搖搖頭,也發現自己說多了,眉眼如畫,笑聲清亮,“在你滕睿哲麵前,我定不會妄自菲薄。我隻是覺得,你的做法富於人性,不會太絕決。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幾年前被人罵我刁鑽蠻橫,沒有教養,現在大家早已經忘掉以前的蘇黛藺,給了我禮貌與尊重。”並沒有生氣,反而心情大好,準備離開書房繼續伺候兩個小祖宗睡覺,粉唇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不打擾你工作了,雙胞胎好像在樓下哭。”
“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鄒小涵的情況,今晚你就在這住下。”男人出聲挽留她,收好書桌上的文件,與她一起從書房走出來,“雙胞胎最近幾天非常乖,懂得整理他們的粉色小房間,把玩具擺放整整齊齊,床單弄得幹幹淨淨,然後乖乖入睡,每天早上則守著花盆裏的種子長出小苗,認真的澆水,給小種子唱歌。”
黛藺輕輕一笑,“你教他們這麽做?唱歌能讓種子發芽?”
滕睿哲薄唇輕揚,俊眸晶亮帶笑:“幼兒園老師給他們發了種子,作為功課交給他們,一周後寶寶們需要把花盆端去幼兒園給老師接受表揚。哪個寶寶的花苗最漂亮,就給哪個寶寶獎勵小紅花。給種子唱歌,估計是他們從動畫片上學來的,小家夥們現在有樣學樣,學的很快。”
“嗯。”
兩人一邊交談,一邊往樓下走,看到兩個寶寶坐在地毯上看動畫片,小腦袋離電視屏幕很近。
於是滕睿哲一手拎一個,把他們拎到沙發上坐著,讓他們保持科學的距離,保護視力。
“剛才黛藺你說他們在樓下哭?”滕睿哲發現雙胞胎剛才搶過遙控,妮妮的小馬尾辮被扯亂了,應該是兒子謙謙所為,於是故意板起那張刀削俊臉,劍眉飛揚,薄唇淺笑看著小澤謙,“謙謙剛才扯妮妮的小辮子了?謙謙是男生,怎麽能欺負女生?!”
小謙謙立即爬起來,用小指頭指著門外,“小球球過來了,但是妮妮不準小球球進來,小球球是我們的朋友。”
黛藺朝門外看去,果然發現一隻小白狗狗趴在窗台上,小爪子撓在窗玻璃上想進來,但狗狗那雙琥珀色的明亮大眼睛卻讓妮妮感到害怕,讓小公主害怕的往她懷裏躲。
於是她看看身側的男人,與他對望一眼,笑道:“今晚我帶謙謙回去睡,順便把小雪球一家帶回去。小雪球一家最近見不到我們母子仨,特意過來接我們了,如果我們不回去,它們估計也不肯留在慕家。”
男人黑眸俊逸,無奈輕笑,不明白女人為什麽總在這些小問題上糾結,執意借故離開這裏,便低首看了看腕表,柔聲哄沙發的兩個小寶寶,“晚上九點半,寶寶們是不是該回房覺覺了?唔,花盆裏的小種子現在也在覺覺,然後與寶寶們一起做個美夢,明早伸個懶腰,應該就能鑽出泥土發芽了。”
“滕叔叔,它們明天真的會長出來嗎?”雙胞胎仰著白嫩小臉蛋,果真來了興致,“我們每天給它唱歌,還給它澆水。”
“是的,一定能長出來。”滕睿哲信心滿滿的點頭,豐神俊朗的俊臉上笑容迷人,五官絕美,一雙深潭黑眸布滿寵溺,“那寶寶們現在去不去睡呢?如果現在去睡,明早就與小種子一起起床。”
寶寶們哧溜滑下沙發,邁著小胖腿,飛一般的上樓了。
對此,黛藺眉笑顏開,潔白的臉龐上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一雙清眸笑彎成月牙,然後等去一趟樓上把雙胞胎哄睡後,與男人一起走在院子裏。
外麵,一輪明月高掛黑絨般的夜空,向大地灑下清冷的光暈。她站在一株玉蘭樹下,發現這裏鋪著仿古地磚,流水潺潺,素潔的水仙花正一簇簇的爭相開放,把這月光傾瀉的現代宅院籠罩上一層薄薄霧氣,夜色分外幽靜。
她望了望月,對身後的高大男人輕聲道:“偶爾,我會感覺我們回到了當年的水仙花公寓,沒有一絲瑕疵的迎接我們的新婚、新生活,門前是一大片白傘花、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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