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想告訴他,他們可以先訂婚,但是若想回到當初、若無其事的結婚,還需要時間,畢竟他們分開太久了,她的生命裏出現過夜澈,一直是夜澈在陪著她。
“沒事的黛藺,我們訂婚也可以。”他用大手輕捧她秀發下的臉,落下最後一吻,然後緩緩放開她,執起她的手放在薄唇邊,“我等著你回來,等著你慢慢適應我的存在,什麽時候都可以。”
黛藺這才輕輕點了頭,在萬千呼喊聲中,允諾與他訂婚,然後垂眸,重新靠進他寬廣的胸膛裏,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而樓下,傳來一陣震天的鼓掌聲和口哨聲,紐約的市民在慶祝這對新人永結同好,美滿幸福,爭取能不負眾望最後走進婚姻的殿堂,讓人生更美好。
最後,這些民眾和美國媒體都沒有上來打攪他們,也沒有讓這對鴛鴦下樓來與他們一起跳舞狂歡,促成這段美好姻緣後,紛紛逐一散去,讓匆匆趕來的交警既有感觸,又哭笑不得。
被塞住的車陣也在逐漸疏通,恢複正常,幾分鍾後,地麵恢複車水馬龍,一切正常。
——
黛藺躺在暖暖的天台上,望著頭頂近在咫尺的星星,雙手交疊擱在腹部,給男人講述了這兩年來,與夜澈、老先生在這裏度過的生日。滕睿哲則安靜聽著,沒有打斷她,薄唇淺抿,銳眸望著天空罕見的流星雨。
今晚果然有流星雨,一顆顆閃亮璀璨的流星從天際劃過,似一隻隻拖著尾巴飛行的小精靈,調皮墜入凡間。又似一顆顆耀眼的鑽石,將月明星稀的夜空裝點得浪漫溫情,一閃即逝。
此時他修長的身子靜靜躺在床墊上,腦海隨著黛藺的講述,浮現出慕夜澈躺在這裏的一幕,讓他波瀾不驚的深暗眼眸微微有了起伏,輕微眯動。但他並不吃醋,而是握緊黛藺的手,讓她躺到他懷裏。
女人的身子怎麽這麽冰涼呢,是不是病了?
其實對於黛藺口述的這位老先生,他隻要查一查,馬上就能將老先生的資料查出來!隻不過,擁有古俊那幅油畫的老先生是友非敵,對黛藺、對慕夜澈都沒有敵意,那就先暫且放一放,日後再說。現在他必須給女人看看,為什麽躺在這麽滾燙的天台上,她的身子還這麽冰涼?
“黛藺。”他的手放在她的腰身上摟著她,另一隻大手則捧起她的臉,捏著她白蓮花瓣似的小巧下巴,讓她看著他,“是不是感冒了?為什麽這麽涼?”
黛藺的臉上卻並沒有驚慌之色,隻是顯得有些虛弱、弱質纖纖,輕笑道:“今天在太陽底下走了走,可能有點中暑。睿哲,今天耽誤你的正事了,你是不是沒有去成華爾街?”
男人知道她在轉移話題,但依舊答了她,一雙黑眸逐漸變得銳利:“龍厲可以辦好所有的事,不必我親自過去。倒是你,是不是那晚在葡萄園受了涼,今天散心吹了風,導致身子大虛?現在我們回去,然後叫醫生過來!”
他已是站起修長健碩的身子,一把拉起她,準備結束這裏的小聚會。但黛藺拂了拂撲打在眼前的長發,低著頭不肯走,“我沒事。”
男人黑眸微動,劍眉緊擰,緊緊盯著她低垂的小臉,相信她沒事才怪!
他傾下身,一把將驚慌躲閃的她打橫抱起,濃黑劍眉斜飛,麵色陰沉,讓兩個在旁邊吃蛋糕玩遊戲的小寶寶跟在身邊,直奔電梯間!
下樓以後,龍厲已讓司機將車停靠在大廈門口,等待主子下來,但他帶著剛剛求婚成功的妻兒坐上車後,卻是冷聲吩咐去醫院,立即安排醫生!
他以為黛藺是吹風受涼,但醫生檢查過後,卻是建議轉去婦科,“蘇小姐是腹部不適,下腹墜疼。”女醫生望一望被護士扶出來的黛藺,準備打電話轉去婦科,一雙碧眼卻是同情的看著麵前的俊冷偉岸男子,笑道:“看來蘇小姐不想與你這麽快擁有孩子,不得不用這種方式避孕,卻給醫生謊報了昨天有性生活,導致感染。以後如果滕先生你的房事能注意避孕,這位小姐肯定不會害怕懷孕。”——
滕睿哲聽得一知半解,但女醫生的一番話讓他俊臉黑沉,不可置信看著小臉蒼白的黛藺,“醫生說的避孕是怎麽一回事?”
黛藺一雙葉眉輕鎖,精致小臉蒼白,抬眸看著他,輕啟紅唇道:“睿哲,我總感覺我們之間還缺少一點什麽,時間或者感覺,讓我害怕在這個時候懷上你的孩子。以前我們便是在這種不成熟的條件下懷上了孩子,以至於讓雙胞胎跟著我受苦,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這樣做的感受,我不是絕育或流產,而是……上了節育環,讓自己暫時不再懷孕。”
“那為什麽不事先與我商量?”男人劍眉緊皺,依舊氣的不輕,對黛藺是失望的,一雙深黑的眸子直勾勾盯著麵前的蒼白小女人,生氣,卻舍不得罵她一句,“很久以前,女人你也是偷偷跑去上節育環!難道在女人你的眼裏,我是沒有資格與你一起商量孩子問題,不值得讓你放在心上的那個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黛藺知道男人在生氣,可她也有她的苦衷,“當初我說不想要孩子,你卻偷偷換掉我的藥,讓我悄然懷上了孩子卻不自知。睿哲,你的這些做法真的讓我感到害怕……”
男人劍眉橫飛,心疼看著麵前的女人,抿緊薄唇沒再說話。因為六年前,他為了將女人留在身邊,確實換掉她的避孕藥讓她懷上了寶寶,可是第一個孩子早早夭折在她腹中,成為了陰謀之下的第二個犧牲品。
如今他一直想讓她回到身邊,讓她知他、信他,與他一起組成一個幸福的家,給雙胞胎添加弟弟妹妹。但沒想到,女人一直在抗拒排斥,對前塵往事有不可磨滅的陰影!
所以他無法再對女人的這種行徑感到生氣,而是擔憂她上節育環被感染,會影響到她的身體健康!
“上節育環為什麽會被感染?”他扭頭盯著女醫生,冰眸裏有責備的怒火在跳動,“在給病人手術之前,你們都不用給病人做身體檢查,對病人的健康問題負責?!”
“滕先生,在手術之前,醫生問過這一周內是否有性生活,蘇小姐回答沒有,所以院方才決定給蘇小姐做這個手術。術後問蘇小姐身體是否有不適,蘇小姐也是回答沒有。一般情況下,近一周內有性生活,並且身體不適者,醫院是不批準做手術的,但蘇小姐她……”
“先讓黛藺住院治療,本少稍後再起訴你們!”滕睿哲眼角冰冷上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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