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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被他懲罰,甜苦交替!(4/5)

的粗壯手臂,將濕漉漉的身子靠在他懷裏,讓雨水的清涼冰冷滲透全身,再吸取身後他身上濕潤溫暖的氣息,在滂沱大雨中垂眸輕笑:“你為什麽不追來呢,這樣我也不會成為一場笑話了。”


“我們現在就去教堂。”男人將她抱起來,打算回去教堂。


“不了。”黛藺緊緊抓著他,被暴雨衝刷的臉蛋顯得更加蒼白,唇色淡如水,虛弱的搖了搖頭,“我想回家,我好冷。”說完這句後,她一直蜷縮在他懷裏,將蒼白的小臉緊緊埋在他的肩窩,雙手緊緊摟住他的頸項,身子在微微發抖。


滕睿哲將她送回了自己公寓,先是讓她泡熱水澡,換上一身幹爽的睡衣,然後將她抱到床上躺著,蓋上薄被。


至此,她蒼白的臉色才稍微好轉,躺在燈下看著他。


滕睿哲伸手撫撫她光潔的額頭,為她撩開淩亂的發絲,握住她冰涼的小手,坐在床邊定定看著她,“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有什麽事,跟我商量,嗯?”


他將她的小手放在唇邊,心疼的吻了吻,深黑的眸子裏不再有憤怒,而是藏滿深深的歉疚,“隻要我們事先商量,就不會有誤會。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做到彼此信任,不要互相猜忌呢?”


黛藺兩排濃密的睫毛眨了眨,從被窩裏緩緩爬起來,靠坐在床頭,唇色蒼白看著一身濕透的男人,“四五年前,你與林雅靜演戲,其實也沒有與我商量。所以直到今日與夜澈的這三天,我突然有些明白你對葉素素當年的責任與歉疚。我們放不下,是因為我們曾經相處過,是有感情的,無法做到狠心絕情。那麽睿哲你,是否能感受我當初的心死如灰?”


男人吻她的手背,抬起那雙半濕的深邃眼眸,深暗眸底布滿歉疚與憐惜,“當初,是我先負了你。我能感受你與慕夜澈私奔的痛楚,早在兩年前躺在手術台的那一刻,我就感受到了。所以我準許你任性,你越任性,表示越在乎我,想試探我,你故意讓我來追,便是想直接將我帶來婚姻的殿堂,給我一個出其不意的驚喜。但是你很傻,為什麽要讓我的情敵來操辦這一切?如果現在是葉素素與我私奔,葉素素穿著婚紗與我同處教堂,你會怎麽想?”


黛藺眸色一黯,壓下兩排濃密的睫扇,俏臉微側道:“這些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了。你與死而複生的葉素素在這四年裏隻是朋友,我與夜澈,也隻是親人關係,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明白。”滕睿哲握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黑眸沉沉,深邃幽暗的目光逐漸柔緩,深情凝視著她:“我從來不相信你會對慕夜澈以身相許,一切是他使出的障眼法,故意氣我作弄我。隻是你,信他,比信我多一點,毅然決然便跟他走,這一點讓我很傷心。不過不要緊,以後你絕對會全心全意相信你的男人,隻把他當成真正意義上的舅舅。”


“那亡母的骨灰怎麽辦?”黛藺這次抬起了頭,重新看著身旁的男人,“滕韋馳要求我和你出麵證實亡母與父親生前的那段關係,證明我是父親的私生女,否則他會摔破亡母的骨灰盒,讓亡母泉下永無寧日。”


滕睿哲眸子一冷,緩緩放開她的手,高大健碩身子後傾靠在椅背上,眯眸冷笑道:“其實當年,薛寒紫與蘇市長在同一軍區部隊當兵,薛寒紫是城鎮戶口,在團裏當文藝女兵,參加各種文藝演出。蘇市長則是團長,深受領導重視,前途看好。當年她看上蘇市長以後,利用一次接見上級領導的酒宴機會,故意與蘇市長住在部隊賓館的對門。那天她與其他幾個文藝女兵陪領導喝了很多,領導也喝了很多,都在部隊賓館住下了,包括蘇市長。但是第二天,進房打掃的服務員卻發現薛寒紫躺在蘇市長的床上,兩人一絲不掛,薛寒紫身下還留著一灘血,明顯是昨晚發生過什麽事。當即,過來提拔蘇市長的領導在隔壁房間不出所料的驚見了這一幕,大失所望,當場決定將蘇市長降級,收回他的分配名額,做侵犯罪處理!薛寒紫眼見害了蘇市長,堅持咬定她與蘇團長是自由戀愛,感情穩定,由於昨晚喝多,才會睡在一起,她是自願的,並且請求部隊為他們批下軍婚。”


“所以父親就這樣娶了寒紫媽媽?”黛藺一雙葉眉緊蹙,嚇了一大跳,從來不知道亡父與寒紫媽媽之間有這段故事。以前寒紫媽媽隻告訴她,爸爸與媽媽是在部隊自由戀愛結婚,非常相愛,“部隊批示他們結婚,那是一定要結的,當時父親已是軍官,如果牽涉"qiang jian"罪,那一定被判死刑。”


“正是。”滕睿哲唇角勾著一抹冷笑,陰暗的目光微眯了下,泛著陰冷的寒光,繼續為她講述薛寒紫的故事,“當時這件事一旦傳出去,影響會很大,會毀掉蘇市長這根被領導極端重視的好苗子,所以部隊將其壓了下來,帶薛寒紫去醫院做身體檢查,確診為"v mo"破裂,被人侵犯。當年,薛寒紫在部隊也算是文職軍人,與蘇團長經常有工作上的接觸,不久之後將會有很好的轉正機會,擁有一份好工作,但去醫院檢查之後,這件事就傳出去了,部隊文藝團紛紛議論她婚前發生性行為,不知檢點。所以部隊在調查期間,將其開除。蘇市長則暫時不被提拔,繼續做服役軍人,但必須與‘女友’薛寒紫對當日的所作所為負責,履行軍婚,否則被定為"qiang jian"罪。”


“為什麽那晚,父親不知道薛寒紫潛入他的房裏?門不是被鎖上了麽?當時各位領導都在的,看著門被鎖上。”黛藺躺靠床頭,感覺太陽穴在隱隱作痛,“原來父親的婚姻是這麽來的。”


“薛寒紫是做文藝工作,酒量極好。那天她故意裝醉,先在賓館房間睡下了,等到半夜熄燈,她悄悄摸去了管理室,趁管理員不注意打瞌睡,伸手拿走了掛在牆門邊上的鑰匙。然後悄無聲息打開蘇市長房間的門,將門虛掩,飛快的將鑰匙歸還管理室,再進入蘇市長房間,這樣可以製造蘇市長親自給她開門的假象。其實當時蘇市長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有人進入他的房間,也不知道一場陰謀即將展開,大家都認為是自己人,在部隊裏不必防著,讓各自的秘書和警衛員都回去睡了。而薛寒紫主動進入他的房間,又恰恰證明兩人是你情我願,是蘇市長主動給她開的門,這團長看上美貌的女文藝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不是喝酒喝盡興了麽,後麵的事也水到渠成,根本沒有人證、物證可以證明蘇市長不願意!加上蘇市長當年確實跟薛寒紫有工作上的接觸,朋友關係,這樣一鬧後,薛寒紫被開除,但這婚必須得結,否則影響實在是不好,屬於"qiang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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