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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準想你的男人(2/6)

了。為什麽爹哋隻要謙謙,不要妮妮?


滕睿哲這才發現把女兒給冷落了,連忙將小公主抱到腿上,吻吻女兒光潔的小額頭。爸爸怎麽會隻要謙謙,不要妮妮呢?爸爸對妮妮的虧欠,是這輩子都無法彌補的,唯有從現在開始加倍疼愛母子仨,讓他們感到幸福快樂,一直到與媽咪雙雙白頭,相攜而去。


“媽咪隻有一個,爹哋也隻有一個,所以寶寶們以後要喊1號為舅公,知道麽?”慕夜澈昨天主動離去了,消失得無影無蹤,算他識相!


“什麽是舅公?”


“媽咪的舅舅就是舅公,寶寶們平時是不是聽到媽咪喊某人小叔?”他將寶寶們放到地上玩,站起高大的身軀,開始重新教育兩個孩子,“媽咪的小叔就是叔公,不可以喊爹哋,知道麽?幼稚園老師是不是教小朋友,媽咪的叔叔是叔公?”


“嗯!”小寶寶們重重點頭,果然受教,“那媽咪的叔叔的爸爸是什麽?”也就是慕書記啦~!


“太公。”滕睿哲眯著帶笑的銳眸,怎麽感覺寶寶們在給他考腦筋急轉彎?繞口令?


“昨晚慕太公去寶寶房間,說爹哋不會再回來啦,爹哋一直留在美國,等我們長大以後再回來。”寶寶們沉重的告訴他這個消息,小表情顯得很凝重,“爹哋不是說馬上回國,讓媽咪每天看到他嗎?”


還在喊爹哋?滕睿哲擰眉咬牙哼了一聲,不得不蹲下身看著這兩個小寶寶,“媽咪的叔叔是叔公或舅公,不可以喊爹哋,嗯?”他伸臂將兩個小家夥抱在懷裏,摸摸他們柔軟的小頭發,無奈安慰他們,“等你們長高長大,就能看到1號舅公了,所以寶寶們現在努力長大,等長到爸爸這麽高,就能看到舅公了。”


“真的嗎?”兩小寶寶往他懷裏鑽了鑽,很信任他。


“真的。”


樓上,打過針吃過藥的黛藺睡了一覺,穿著睡衣正走出臥房門,見到滕睿哲耐心安慰兩個寶寶,她紙白的唇瓣扯開一抹笑,扶著牆壁緩緩下樓。


其實昨晚高燒,她到現在還在頭重腳輕,腦袋發暈,腳跟根本站不穩。不過睡久了就需要出來走一走,透透氣,恰好看到兩個孩子被接過來了,正在與爸爸調皮。


所以她沒有打攪他們,輕輕下樓梯,倒了杯溫水吞藥片,微笑著站在父子仨身後。


隻見此刻,落地窗外驕陽似火,碧空萬裏,被大暴雨整整衝刷了一整個晚上的市委大院,顯得那麽澄明與整潔,仿佛所有的汙濁與過往都在這一夜被洗刷,隻留下一片湛藍與澄澈,是一個全新的美好開始。


而幾抹斜陽,正從窗子投射進大別墅裏,照在男人濃密清爽的短發上,映襯出他帶笑的臉龐,高挺的鼻梁,和那薄薄唇角勾勒出來的幸福笑痕。


他其實早就看到她下樓了,隻不過他與她默契十足的不去打擾兩個寶寶,都不出聲。因為兩個寶寶此刻正在傷心,小身子不斷往他懷裏鑽,小手抱著爸爸不肯放開。


於是黛藺在餐桌前坐下了,望了望窗外的烈陽,再扭頭看著桌上那束被花瓶養著的鮮花,輕輕的笑著。


夜澈走了,再也不回來了麽?也好,他其實早就應該去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往更開闊的地方而去。猶記得兩日前,他帶她去北京的慕家老宅,與她同坐慕宅後院一廢棄的矮牆,摘了一束蒲公英給她吹,卻輕輕笑道:“在機場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慕清如年輕時的影子,現在坐上這裏,一襲白裙、長發如絲,更像。隻不過,黛藺你不會像清如這樣紅顏薄命,你是她生命的延續,會代替她幸福,比她幸福。這束飛散的蒲公英,她在天上會收到的,如果你結婚的那天天上下滿了蒲公英雨,那表示她在天上祝福你。”


她當然不會相信天上會下蒲公英雨,但她相信亡母希望她幸福,能找到一個真心真意待自己的男人。而這個男人,看似深情,卻又可以對她無情;看似無情,卻又會為她受傷,是一個她愛過恨過卻又害怕的男人。


曾經她也跪在亡母的墓碑前問亡母,一個女人可不可以把自己的幸福賭在這個傷害過自己的男人身上?敢不敢再信他第二次,相信他成為自己的天神,忠誠的守護在自己身邊?然而亡母已故,無法為女兒給出答案,唯有去問問自己的心,自己去抉擇。


此刻,她一手支額,坐於桌前,一雙明澈水眸安靜看著麵前的新鮮花束,唇角邊帶著淺淺的笑。


如果人的生命隻能像這鮮花綻放一次,短暫、豔麗,何不讓自己鮮活的綻放,義無反顧的美麗,然後再慢慢凋零?其實她更加不是一個完人,有很多太多的錯,一直沒有機會去改正,如果他們能互相給對方一個機會,也許生活會更美好。


“身子好些了?”滕睿哲高大健碩的身影,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站在她身後,一雙幽深的銳眸打量了她良久,她越笑,他的劍眉便越緊皺,揣摩不透她的心思,麵色沉靜冷笑道:“慕夜澈昨夜出國了,讓慕書記通過寶寶的嘴代為轉達,近幾年內他不會再回來,決定在美國任職,女人你要不要再去送送他?”


話畢,他眯起眸冷聲一笑,打算拂袖離去,給足空間讓女人自己去抉擇,黛藺卻站起身道:“這件事我早已經知道了,我很高興他能走向雲天開闊處,不再為我的事操心。睿哲,這三天的事已經過去,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是在這條路上磕磕絆絆的人,有過傷害,才在最絕望的時候遇見最溫暖的人。我希望未來的日子是屬於我們的,沒有愧疚,沒有責任,隻有我和你,好麽?”


男人緩緩回過頭,眸色深黯,邁開長腿又走回來,薄唇輕啟,“那——下一次不要再獨自對著鮮花傻笑,那樣會讓我認為你在思念某個人,而不是在想你的男人。現在我要去監獄接老頭子出獄,你要不要一起去?”他將虛弱的她攬進懷裏,發現自己近期打翻醋壇子,差一點又誤會了,不得不摟緊她消瘦一圈的腰肢,將她重新抱上樓。


今天與她一起去接老滕出獄,然後回一趟滕宅,讓滕家恢複往日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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