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哲,懸崖下的森林裏有人!”
“唔。”男人淡淡回應一聲,濃黑劍眉飛揚,冰冷的側臉紋絲不動,性感嘴唇淺抿,噙著一抹冷笑,大手扶著方向盤正將小車減速,繞過這山裏的一個個u形彎道,往山裏的精神病院疾馳而去!
他們現在的第一個目的地是精神病院,查看形勢,然後他們有的是時間在山裏尋找滕韋馳的行蹤,在山裏度假。所以先讓滕韋馳在森林裏跋山涉水,欣賞風景,再,了結掉這個亡命之徒!
很快的,精神病院鏽跡斑駁的大門出現在視野範圍之內,仿佛一隻山林野獸,困在一排排參天古樹的前麵,朝著上山的遊客張開血盆大口,男人將遠光燈關掉,安靜將車熄火,停靠在一隱秘處,一雙幽深銳眸冷冷注視著那道大鐵門。
“精神病院裏有些不對勁,太過安靜了。”黛藺蹙眉盯著那昏昏暗暗的燈火,也發現了不對勁——住院部的所有日光燈都開著,時而傳來病人的尖叫聲,歹徒的粗吼聲,然後陡然陷入一片死寂。並且,精神病院門口增派了持槍戰士,戰士的眼睛在路燈下閃爍著凶光,幾乎是見人就殺!
“滕韋馳的部隊已經進駐這裏了,這裏的地勢陡峭險峻,易守難攻,與後山的森林相通,是絕佳的藏身之地!看來二伯還需要再加把力,才能將躲在這裏的滕韋馳給成功引出來!”滕睿哲修長結實的指擱於方向盤,銳眸微眯帶笑,陰鷙盯著麵前的精神病院,“鄒小涵一定後悔認識了我和滕韋馳,以至於能讓滕韋馳找來這裏大開殺戒,毀掉她最後的安身之所!但袁老太太比她幸運,前幾日中風發作,讓藍氏接回錦城市治療,僥幸躲過了這一劫。”
“睿哲,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黛藺屏住呼吸四處張望著,大氣不敢出一口,感覺他們現在闖進了狼窩,隨時會被那些持槍歹徒射成馬蜂窩。所以她將柔軟的身子緩緩朝男人靠近,躲避四周的陰森與恐怖,感覺四周有一雙雙眼睛盯著她,讓她頭皮直發麻,“我們不該這樣貿然闖進來。”
“我們現在回上次的小木屋休息。”男人伸臂擁住她,黑亮的眸子裏帶著一抹灼烈與危險,大手撫撫她的背,“龍厲帶人跟在我們後麵,我們隻管休息,就當來山澗度假,嗯?”
他放開她,將車重新退出來,調頭往另一方向駛去,來到那處清涼幽靜的古色古香木屋前。
木屋隱在懸崖下的森林裏,必須走過湍急瀑布上麵的一座吊橋,所以當他們走過那搖搖晃晃的破舊吊橋,滕睿哲便將吊橋繩索弄斷,阻斷這裏與外界的唯一一條路,帶著黛藺走在那濕滑的石板上。
黛藺披著外套,在霧紗繚繞裏隱隱看到幾間小屋坐落樹木掩映的山澗裏,位置很高,需要爬過很長一段高低起伏的山路才能到達。
而且石板上長滿苔蘚,一不小心,人便能滑倒,身子會從懸崖峭壁上翻滾下去。索性,男人背著她走,用手指了指遠處的森林,薄唇邊帶著笑,嗓音渾厚低沉,“這座森林從未被采伐開發,是目前國內保存最完好的原始森林,很多考古學者喜歡來這裏做研究,露宿,但往往他們逗留太久的下場就是迷路,陷在森林裏走不出來。但對於一些探險家來說,這裏反倒是他們的樂園,他們喜歡在這裏尋找刺激,遭遇一些驚險的東西。黛藺你看山澗上的幾座小屋,像不像遠古時期的建築?傳說項羽與虞姬當年在這裏住過,嗬。”
黛藺從他寬背上跳下來,發現這裏地處峭壁,小屋高高聳於峭壁之上,唯一通向小屋的石板路既陡峭又窄小,掩映在兩排雜亂的樹枝中間,根本走不過去。
而且這裏哪裏是木屋,而是兩間古色古香的石屋,簷下還掛著燈籠,死氣沉沉縈繞在薄薄霧氣之中,又立於懸崖之上,明顯已經好幾百年沒住過人了!
但當男人牽著她艱難走到上麵,一把推開那沉重的木門,屋裏卻是雕欄畫棟,水仙花吐露芬芳,古樸的實木家具一塵不染!這裏自然沒有通電,點著青銅的高腳燈檠,掛著青色帳子,地麵鋪著棕色木板,桌上茶尤溫,酒尤熱,縱酒詩琴,敞開的小窗外麵則是萬丈深淵,一望無際的森林!
黛藺踩著原生態實木地板走到小窗前,看到底下的森林裏依舊火光晃動,腳步聲紛雜,滕韋馳的人在森林裏露宿交談,燃起了篝火,卻看不到他們的頭頂上懸著一座清涼幽靜的石屋,滕睿哲正帶著未婚妻在這裏避暑度假,把他們當做動物園的野生動物來觀賞!
這扇小窗,就是黛藺無聊時候的電視機!
於是黛藺看了片刻,在感覺霧氣太重,有些冷的時候,將小窗關上了,轉身來到那張掛著青色帳子的木床前。
男人剛才說項羽和虞姬在這裏住過,似乎真有那麽一點依據。因為這裏的石屋雖然被修葺過,但依舊保留著古色古香的居住環境,前麵的石屋用作居住,後麵的石屋用作廚房和柴房,前後兩屋中間則留有一口古井和練武場,石凳石桌用來飲酒彈琴,雖皆已廢棄,但古井裏的水還可以飲用,得天獨厚的避暑勝地。
“女人,現在淩晨三點多,該睡了。”男人看看腕表,笑著走過來,伸手一把將黛藺抱起,脫掉她的鞋,與她一起躺到木床上,放下青色的帳子,“喜歡這裏麽?其實這裏才是真正的二人世界,隻有我和你。”
“嗯。”黛藺鑽在他懷裏,感覺這裏的夜晚真冷,蓋了被子也必須鑽到他懷裏取暖,“但我們就住在滕韋馳的頭頂上方,甚至,我們躺在床上能聽到他們講話。”
“但他們沒有辦法上來這裏。”男人將她抱到被窩裏,高大威猛的身軀有她嬌軀的兩倍之大,輕而易舉覆蓋住她,將嬌小的她嵌合在自己的身體之下,大手在她身上遊移,薄唇貼在她瑩白耳垂邊發出性感磁性的聲線,卻的確是抱著她睡覺,“即便是槍子彈,也打不到這裏,所以女人,我們想做什麽便能做什麽,他們聽不到的。不過,現在我們睡覺,時間不早了,嗯?”
黛藺窩在他懷裏,將身子縮了縮,更加貼緊他,輕輕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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