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褲管,露出他修長的雙腿,那雙結實小腿仿佛每一個關節都是無暇的。
結實修長的指,指甲總是修的幹淨整齊,牽緊旁邊一身連衣裙的小女人。小麥色的頸分明的鎖骨,性感又不失安全感,露出衣領之外,讓人一眼便知他是個喜歡戶外運動的人。此刻他正與黛藺淌水,卷著袖子和褲管,與她一起把溪水淌得水花四濺,揚起薄唇朗聲大笑。
黛藺提著她的天藍色裙擺和涼鞋,原本在淑女的一步步過河,後來發現淌水挺好玩,便故意重重一腳踩下,踩得水花四濺,濕了男人的長褲,樂得咯咯大笑起來。
男人揉揉她的小腦袋,也邁起大步,與女人一起淌水過河,一腳濺濕了女人的天藍色裙子,然後一把抱起生氣的她甩幾圈,笑著,動聽的低沉磁性笑聲猶如天籟,能有多好聽便有多好聽。
黛藺便用粉拳捶他,摟緊他,發出悅耳的清脆笑聲。
上岸之後,兩人已是眉發皆濕,衣衫緊緊貼服在身軀上,頭發上滴著水,兩排濕漉漉睫毛仿佛也洗過澡,烏黑瞳仁水亮亮的。黛藺讓胸膛起伏的男人放下她,男人不放,用額頭抵著她,氣喘籲籲的笑,含住她的香唇與她來了一個女上男下的熱吻!“唔……”唇齒難舍難分間,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迷醉飛紅,薄唇邊一直勾著幸福的魅笑。
黛藺雖然被抱在上麵,但依舊被吻得暈頭轉向,雙頰酡紅,最後媚態萬千、半羞微斂,肩頭上那一雙滑膩膩的小手捶捶他,結束這個甜蜜之吻。
兩人整理好濕透的衣衫繼續前行,背著她體驗這種深山深處的二人世界,與飛鳥同行,最後來到那輕煙繚繞的溫泉前。不過男人並不讓身子濕透的她坐進去泡泉,而是繼續走在陽光點點的山路上,與她一起欣賞這‘山澗依磽塉,竹樹蔭清源’的粉白花瓣飄飛的美景,朝桃花樹山洞走去。
因為現在,他們需要先吃飯,在他早已備好的洞穴別墅裏晾幹衣服,享受真正的二人世界。
——
嫩綠蔥蔥,輕紅簌簌,漸覺枝頭少。入了近處,黛藺這才發現絕壁上的洞穴被人工修繕過,裏麵放有床、桌、櫃,地麵被清理得幹幹淨淨、平平整整,空氣濕潤清新,泉水叮咚,儼如一座純天然的度假小屋。
黛藺被放到床上,立即脫掉濕漉漉的衣服,用薄毯裹著身子,舒舒服服輕倚床頭,看著男人走到洞口,竟是取了一壺熱水過來,倒入木盆中,摻兌一些涼水,端給她擦身子。
“今晚我們在這裏看星星。”他自己也脫掉濕嗒嗒的上衣,坐在旁邊的火堆旁烘烤自己的衣服,順便烤鵪鶉肉和玉米棒,衝泡香濃的咖啡,俊美的臉龐被大火照得通紅。
黛藺則用熱毛巾把身子擦了擦,裹著薄毯坐到他身邊,端起熱氣騰騰的咖啡小喝了一口,享受的抿了抿嘴,“想不到你早已將這裏準備好,吃的、住的,都有。”原來男人有時候也這麽細心,想的挺周全的,咖啡也很好喝。
“吃點東西。”男人將烤好的鵪鶉肉遞過來,讓她拿著木叉就這樣吃,幽邃的黑眸一直帶著笑,“雖然這裏被我個人開發出來了,添置了家具和床,但在山洞裏一定要點著篝火,一方麵可以驅逐濕氣照明,另一方麵可以嚇住一些爬行動物,讓它們不能近身,嗬。”
黛藺拿著木叉咬了一口香噴噴的鵪鶉肉,美滋滋咽下,讚賞的咂了咂嘴,“睿哲,這鵪鶉肉真好吃,還要給我留一隻。”
男人伸出手揉揉她,但笑不再語,將手中的玉米棒轉了轉,烤到濃香的玉米味飄散出來,這才遞給身側的女人,讓她乖乖的吃。
享用完這頓山中美食之後,兩人坐在火堆旁喝咖啡,黛藺將頭靠在男人厚實的肩膀上,輕輕笑道:“睿哲,這種不被人追殺陷害,能隨心所欲的感覺真好。這是我吃過最美味的一頓午餐,咖啡更是在我舌尖上打轉,舍不得吞咽下去。”
男人則早已穿回他的衣服,拿著手機,結實長指在屏幕上滑動,順勢低首吻一吻女人光潔的額頭,啞聲輕笑:“黛藺,我的手機在這裏接收到微弱的信號,你要不要給謙謙妮妮打個電話?”
“當然要!”黛藺欣喜點頭,早已是接過他手中的電話,快步走到洞口的桃花林,站在懸崖邊上給滕家撥了個電話。
原來,這處絕壁由於距離精神病院不遠,地勢頗高,是接收得到手機信號的,男人故意帶她來這裏,除了在山頂看星星,還讓她給家中的兩個寶貝打個電話,以解相思之苦。
此刻,她站在桃花樹下,一眼便能看到下麵騰空而下的飛天大瀑布,以及不遠處被滕韋馳炸毀的精神病院大樓。這裏真的美,桃花杏花常開不謝,不結桃果;飛天瀑布直流三千尺,飛珠濺玉;登高台處如煙如霧,而且信號方便。
“伯母,雙胞胎還乖嗎?我和睿哲現在在外度假,可能,兩天後回去。”
“謙謙妮妮乖著呢,每天陪爺爺在院子裏釣魚,與黛藺你小時候一樣,帶著小狗狗抓小魚,把爺爺釣上來的小魚全扔河裏了,可愛又調皮,奶奶愛死寶貝們了。”滕母在電話裏樂嗬嗬的笑了,聲音溫柔慈愛,布滿憐惜,“黛藺,睿哲在那裏有沒有欺負你?如果有,一定告訴伯母,伯母治一治他。”
黛藺麵有赧色,柔聲告知伯母,他們在這裏過的很好,睿哲很照顧她,不敢欺負她的。
滕母這才舒心的大笑,連說了幾聲‘好’,滿心歡喜等著兒子兒媳回來辦婚禮,突然又道:“昨天藍氏過來我們滕家找小涵了,說是小涵一直不見蹤影,是不是在睿哲這兒?這丫頭怎麽還是讓人這麽不省心呢,都怪我當年太糊塗……”
“伯母。”黛藺連忙打斷她的自責,讓滕母不要舊事重提,永遠放不下過去,笑道:“能不能讓雙胞胎過來接電話?我想聽聽他們的聲音。”
“嗯,好。”滕母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念叨,有些囉嗦了,眉眼一彎,飛快笑了起來,“對了黛藺,古妤那丫頭今天也過來了,說是什麽上門負荊請罪,等著你和睿哲回來。黛藺,古妤是不是做了什麽錯事,惹睿哲生氣了?聽她那語氣,好像是犯了大錯,十惡不赦似的。”
“沒呢。”黛藺盈盈輕笑,在桃花林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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