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笑問他們在種什麽?是不是又在種小魚?爺爺與寶寶們一起種好不好?
並指導他們不能把土踩實,要鬆土,澆水,這樣才會讓花苗更快的長出來,不會被泥土悶死。
寶寶們則將小身子趴在爺爺的魚桶上,早對種花沒興趣了,而是抓著桶裏的小魚兒玩,把小衣服全濺濕了,似乎愛上了玩水。
“滕伯父。”黛藺朝這邊走過來,先是禮貌的喊了白發蒼蒼的滕父一聲,這才開始對兩個小搗蛋發火,一雙明澈俏眸生氣的盯著他們差一點翻進魚桶的小身子,心裏又愛又氣,“媽咪是不是教育寶寶們不能靠近池塘,不要玩水,寶寶們現在在做什麽?竟然抓小魚,把衣服全濺濕了!”
濺濕衣服倒是其次,最讓她擔憂的事,是寶寶們愛上戲水,時時刻刻都想著在水裏玩,沒有一點束縛的隨心所欲玩自己的遊戲!這對寶寶的自律塑造能力,是有影響的,會讓寶寶們恃寵而驕,無法無天,變成鄒大小姐那樣?而且,就算她從小培養他們遊泳,但三四歲大的寶寶在水裏能懂得自救麽?他們隻懂得撒了歡的戲水,根本不知道落水的危險!
寶寶們仰頭看著她,小胖手抓著小魚還是不肯放,並且皺起了小眉毛,對媽咪的發火很不滿,“你是壞蛋,不準我們抓小魚!”
黛藺玉牙一咬,瞪起了一雙俏生生的美眸,讓兩小東西給媽咪站起來!看來,滕父滕母對兩寶寶太寵了,盡量滿足他們的一切要求,讓他們隨心所欲的遊戲,卻沒有教育他們,小魚是鮮活生命,是不能用來抓捕捏死的!況且,趴在桶邊玩小魚是兩個粉雕玉琢小寶寶該玩的遊戲麽?
她家的小妮妮穿著公主裙,怯生生、粉嫩嫩的,竟然跟著謙謙玩起男孩兒的遊戲來了!所以,媽咪這頓必須發火,並且首先教育縮小版滕睿哲,讓小澤謙知道什麽是對,什麽是錯!繼承爸爸身上的優點,摒棄缺點,長大後與爸爸一樣優秀有氣魄!保護妮妮,而不是帶著妮妮一起調皮!
一旁,滕父見黛藺生氣了,連忙走過來抱雙胞胎,不讓黛藺接觸到孩子們,勸慰道:“發這麽大的火做什麽?嚇到他們了。他們年紀還小,喜歡玩耍也屬正常,你不要責罰他們,若要怪,就怪伯父伯母吧。而且他們也並沒有犯什麽錯,惹你發這麽大的脾氣,是不是對伯父有些意見?!”
黛藺一怔,哪敢怪罪滕伯父,扭頭看著匆匆朝這邊趕過來的滕伯母,發現她現在教育一雙寶寶,已經不是她個人的事,而是牽扯到滕家所有人,會被誤認為她在對滕父發脾氣!
所以她有些懊惱,捫心自問自己的脾氣是不是有些大,對寶寶們是不是太苛刻了?
“伯父您不要多想,我隻是不希望謙謙再靠近池塘。以前在滄口,謙謙有一次不小心掉進湖裏,無人相救,差一點溺斃,所以我堅決不讓寶寶們靠近池塘。”她開始對滕父耐心解釋,看著跑過來的滕母,感覺自己現在成了一個毒打孩子的小媳婦,玉額直冒汗,“伯父您是長輩,德高望重,黛藺不敢有意見。”
“老滕,你這是說哪門子話!”滕母將一雙寶寶抱過來,有些生氣,啐了滕父一眼,“黛藺這是教育孩子自省自律,與你扯上什麽關係?你想太多了!”
滕父老臉一黯,望著黛藺道:“前不久葉素素登門拜訪過,提到了澤謙落水的事,原來是真的。以後伯父會盡量不讓孩子們碰水,但黛藺你也盡量不要在孩子們麵前發火,耐心教導他們便好。而且……”
他頓了頓,蒼老的臉龐清臒瘦削,歉疚的移開目光,“而且伯父以前做過很多對不起你的事,實在是,無法得到原諒。”
“伯父,黛藺需要的不是您的愧疚,而是認可。”黛藺柔婉一笑,垂眸看著那兩個躲在滕母身後的寶寶,再看一看凝立在花園門口的滕睿哲,發自內心的道:“其實以前滕伯父做出秘密槍決我的事,也是因為不認可我這個坐牢女,不讚同我與睿哲在一起,下手狠了一些,讓我悲痛欲絕。那麽現在,我希望您是真心接受我和睿哲在一起,能看到我與年少時期的不同,相信我不會給滕家抹黑!”
“聽說你現在在一家跨國美企上班。”滕父緩緩踱了兩步,同樣看到花園門口的兒子滕睿哲,負手停步道:“早在監獄,伯父便聽說黛藺你出國深造,進入跨國美企起步鍛煉,與鄒家小姐是同一家公司。但鄒家小姐現在是做清潔員,而黛藺你是設計師。雖然沒什麽名氣,但比起四五年前,已經進步了太多,徹底擺脫了‘坐牢女’這個稱謂。所以伯父其實早已對你刮目相看,很是期待你與睿哲共創事業,真正獨立自強的那一天!伯父一直覺得,我滕家的兒媳應該與睿哲齊頭並進,不會相差太遠!”
“伯父,我會努力的!”黛藺鄭重點頭,眉眼間充滿自信,朝不遠處的男人走過來,對他嫣然一笑,輕輕扶住他的臂彎,卻是小聲笑道:“睿哲,原來伯父喜歡女強人類的兒媳婦,不過我會努力做到最好,盡量跟上你的腳步!”
——
度假多日,黛藺終於返回創e上班了。但美國公司總部批了文件下來,蘇設計師由於不久前的滄口案件,給公司員工造成了影響深遠,給公司捅下巨大的紕漏,所以綜合各方麵的考慮,公司決定將蘇設計師降職降薪,大家引以為戒!
於是此份文件一出來,黛藺便成了公司的風雲人物,她走到哪,議論聲便跟到哪,大家紛紛對她表示同情與奚落。同時一些清閑多事的同事,八卦的把她以前坐過牢的經曆給翻出來了,將原本不關心此事的各位公司高層領導給驚動了,尤其是黛藺的部門主管,當天就毫不客氣的拿她開涮!
“聽說,蘇設計師去美國出差了?去了哪些地方?”女主管坐在辦公桌後環臂抱胸,冷笑盯著她,“美國總部那邊發來消息,蘇設計師除了第一天去公司報過到,其餘時間根本就沒有去過公司!看來,蘇設計師眼光高遠,經曆不同凡響,打算往更高的地方去了?我們創e廟小,蘇設計師這尊大菩薩還瞧不上眼!不過蘇設計師你不知道自己是坐過牢的麽,你當你自己是什麽?!”
女主管斥責著,突然將文件往桌麵重重一摔,毫不客氣的大罵出口,“一個坐牢女,竟然敢在這裏無法無天,你當公司是你自己家開的?!”
黛藺原本由於理虧沒予以反駁,見女主管花姐竟然戳她舊傷疤,提起了她坐牢的事,她抬起清冷的眸子,冷道:“試問,花姐你幾十年來沒有犯過一次錯麽?其實每個人都會有不堪的過去和說不出口的苦衷,沒有人會不犯錯!當初我正是看中創e‘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廣闊胸襟,肯給一些遭遇生活苦難的人重新看到希望的機會,所以我才選擇來到創e。現在一事歸一事,請問花姐,我出差的事,與我坐過牢的事有什麽關聯?”
“當然有關聯!”花朵朵再次抓起麵前的文件,無禮的朝黛藺扔過來,“坐過牢的人,在品德素質方麵就與正常人差一大截!我能指望你按時上班,正常出差嗎?也隻有你這個坐牢女,才會拿出差的時間去與男人約會,不知廉恥!現在馬上把這些文件拿回去仔細讀一讀,以後你不用接單子了,專門負責文字接待工作,學習公司規章禮儀,若是再拿上班時間去辦自己的私事,我會向總部申請你的辭退資格!現在出去!”
黛藺把腳邊的文件靜靜撿起來,看著這個更年期的女人:“花姐你調查過我?”
在美國發生的一連串事,在瑞士、國內,也發生過一些事,隻有有心人刻意去調查,才會知道她與睿哲在一起!
“美國發生了這麽大的恐怖襲擊事件,全球報導,誰人不知!”花朵朵板著臉,已經不耐煩了,“還不出去?”
黛藺將腳移動了兩步,冷笑看著這個光鮮亮麗、卻對她明顯有敵對之意的花姐,再道:“花姐,我敬重您,所以才希望您以後一事歸一事,不要將我的舊傷疤掛在嘴邊。您應該知道,您剛才那番話已經對我造成了人身侮辱,我的律師有權利對您提出起訴。”
花朵朵為之一愣,果然收斂,背靠椅背環臂抱胸,眯著眼睛瞪她,目送黛藺出去。
等辦公室門被輕輕帶上,花朵朵立即打了個電話,轉動皮椅麵向窗外道:“晚晴,上一次你過來,若不是我出主意找我們公司好色的肖總裁做墊背,讓你故意勾引他,我這個表姐早被你害慘了!現在我對那坐牢女發了一大頓火,她應該知道我是存心針對她了,馬上能查出我是你表姐。不過她現在雖被降職,背後勢力可不小,我擔心滕睿哲會拿我開刀!”
“表姐,你是蘇黛藺的頂頭上司,罵她一兩句有什麽錯?你是為公司著想,教育這個不拿公司當一回事的員工以身作則,一點錯都沒有!隻要表姐你不要做的太明顯,不被人抓住把柄,滕睿哲就不能拿你怎麽樣!凡事需要證據,有了證據我們才會去法院說話,誰怕誰!”電話裏傳來高晚晴尖細的聲音,帶著一絲對表姐的請求,“表姐,你也知道我們家現在是什麽情況。自從上一次滕睿哲以市長身份毫不手軟封掉我們高家在江北的所有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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