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將數目說錯了呢。”
“是……是說錯了。”花朵朵連忙圓場,給自己找台階下,“是五份,不是五千份,定是小柳將數目報錯了!明天我罰罰她!小劉,快過來把這些文件拾起來,各自複印五份,明天開會要用!”
她開始伸長脖子吩咐其他的實習生,臉色陰沉難看,想必今晚的約會已經泡湯了。
黛藺便嫣然一笑,從他們麵前走過去了,關電腦拎包下班。
這幾天她配了車,每天自己開車上下班,所以她決定先開車回滕家,然後跟男人一起出去吃飯。
但在行車途中,她發現高晚晴的車從公司門口,一直跟蹤她到滕家大門口,最後瀟灑離去,應該是與花朵朵一起盯上她了。於是她走進滕宅,對坐在太師椅上的滕父道:“伯父,我記得當年蕭梓大婚,您去恭賀過,與高家是有一定交情的。那是否是,高老爺除了心胸狹窄、有仇必報之外,與黑道上的人也有密切來往?”
滕父坐起身,詫異看著她:“你是說,高家在針對睿哲?不過你放心,高家這幾十年來為富不仁、樹敵太多,是比不上鄒宗生的勢力的,樹倒,猢猻便散。但畢竟小人難防,防不勝防,若是你和睿哲惹上了,一定要懂得明哲保身!黛藺,伯父倒是有一事與你商量。”
“伯父您說。”黛藺在他麵前坐下,感覺這位冷臉伯父,有時也是好相處的。
“你勸解睿哲退出官場,然後你們夫妻二人一起執掌家族企業,將滕氏發揚光大。”滕父起身負手走了走,言語裏有些擔憂,“現在你二伯身體不好,滕氏的經營每況愈下,伯父擔心再這樣拖下去,滕氏會毀於一旦。前不久,葉素素登門拜訪,伯父由於愧對於她,答應滿足她任何一個力所能及的要求,所以她要求進入滕氏工作,目前已上班一周。”
黛藺微微一驚,緩緩站起身,“難道,葉素素又是另一個鄒小涵麽?”其實,她非常討厭這種無止境的糾纏!
“那倒不至於。”滕父搖搖頭,重新走回來,“她對睿哲,應該是沒有非分之想了。但她想證明自己的工作能力,那我們就給她這次機會。黛藺,睿哲即將接手滕氏,會經常在公司走動,你何不辭掉創e的工作,回來滕氏?”
“我會考慮一下。”黛藺淡淡一笑,沒有告訴滕父,她其實也是想在創e證明自己的能力,讓自己得到鍛煉,然後結束談話,告別滕父走到大宅門口等待睿哲過來接她。
但在門口,她遇到了鄒小涵母女,藍氏帶著鄒小涵過來請求滕父為愛女找工作,所以拎了個大禮盒,寒磣的登門拜訪了。
“黛藺,大哥在不在家?”書記夫人對滕父的稱謂,與當初兩家結親時一樣親熱,稱之‘大哥’,也就是她家老鄒的兄弟。
“原來是藍阿姨。”黛藺站在門口,主動給她們母女讓路,笑了笑:“小涵打算去哪裏工作?”以目前這種狀態,鄒小涵還是養病治療最好吧。鄒小姐的腿和腦子,都需要治一治的。
“我想讓她進滕氏。”藍氏哀傷的說道,低垂的眉眼有些無奈,“現在沒有公司肯錄用她,她又不想做清潔員,所以打算讓滕大哥幫幫忙,讓她在滕氏混混日子。”
“哦,是嗎?”黛藺冷冷一笑,不再搭話,朝前方走了幾十米,來到轉角處,剛好看到睿哲的車朝這邊開過來了,笑著坐上他的車,與剛剛下班的他來一個火熱的擁抱!
由於前方有司機,還有男秘書,所以她不能與男人親吻,必須保持未來滕少夫人的形象,與男人雙雙坐在後座,優雅交談。
“鄒小涵可能想進滕氏,其實我覺得創e更適合她。”她輕輕笑道,“我感覺今天在創e很有收獲,那是個臥虎藏龍的地方。”
男人將麵前的文件闔上,扭頭看她,“今天我們不要說掃興的事,我們讓老師傅為你量體裁衣,做我最漂亮的新娘。”他將她擁進懷裏,示意司機直接送他們去酒店,開始籌備他們的婚禮!
——
這位旗袍設計師傅由於在北京家喻戶曉,手藝深受老北京居民喜愛,所以行程檔期一般是被排滿的,不會輕易出來見客。但這一次受滕睿哲邀約,老師傅欣然應允,在六星級酒店住著,與睿哲夫婦吃了一頓飯。
之後,老師傅沒有讓助手代勞,而是親自為未來的滕少夫人量了尺寸,定了旗袍的顏色和樣式,了解黛藺的氣質和喜好,最後坐在酒店書房與滕睿哲交談。
黛藺則在自己房間欣賞夜景,等待睿哲歸來。
但剛才在高級餐廳用餐,她總有一種預感,有人在盯著她,尤其是她去洗手間,對方似乎躲在小門裏偷窺她。但當她回頭,對方便像縮頭烏龜縮進了門裏,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明明,她在鏡子裏看到那雙眼睛在偷瞄她!那麽是哪個變態跑去女洗手間做這種事?
她百思不得其解,但對方既然能在有人的情況下進入女洗手間,那說明對方也是個女人,一個膽大包天的女人!難道是下午跟蹤她的高晚晴?
她腦中靈光乍現,在落地窗前走了幾步,再看一看高樓下麵的萬家燈火,左手環胸,右手支在下巴,若有所思盯著外麵。
高晚晴是吧?一個外表賢惠,內心潑辣的大家閨秀,比鄒小涵聰明沉穩,比葉素素善於攻計,偏偏與她又有那麽一點非公非私、莫名其妙的恩怨,永遠看她不順眼!
難道名門大家閨秀性格都雷同,隻是各自有權有勢的父親千萬種?
她暗歎一口氣,來到陽台上吹風,看著夜空明亮的星子,突然想起了她已過世的父親。看來,父親生前樹敵也是不少的,但這與他清廉的處事作風、沉穩內斂的性子沒有關係,而是,隻要他做官,他就會被樹敵!
畢竟他堅決不與人同流合汙,那麽以高家幾十年來為富不仁的猖獗行徑,又怎會與這個蘇市長融洽相處?她可以想象,亡父當年在位之時,是怎樣的遭受這些奸商貪官擠兌陷害,被這些人視為不除不快的眼中釘!
反而,老奸巨猾的鄒書記更能在官場如魚得水,深知官商心思,不斷為這些人方便,極力拉攏他們排除異己。所以如果可以,她希望鄒伯伯被槍決之後,能在九泉之下對亡父說一聲‘對不起’,讓亡父泉下得到安息,完成他臨終前的遺願。
當年亡父撒手而去的臨終遺願有二,一是希望自己的女兒幸福快樂,與睿哲最終白頭偕老;二是能幫他平反貪汙案,還他一世清名,抓出所有的幕後黑手,現在遺願全部完成,她希望亡父能真正安息,鶴駕西去與亡母團聚……
叮咚!叮咚!酒店房間的門鈴,在這時陡然被人按響,叮咚叮咚的叫著,驚動了正在涼風裏沉思的她,讓她長睫輕抬,抬手拂一拂那被風吹亂的長發,轉身來到門前開門。
但貓眼裏,沒有人,外麵空蕩蕩的,讓她心裏一沉,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於是,她沒有開門,背靠門板靜靜站著,等待騷擾者再次過來。
果然不出五分鍾時間,騷擾者去而複返了,門鈴再次被人按響,尖銳刺耳傳進黛藺的耳膜,讓黛藺在深深吸一口氣後,轉過身朝貓眼看去。
貓眼裏,沒有那嚇死人不償命的另一雙眼睛,而是一個戴帽的女人側對著她,還在不斷的按門鈴!
最後,女人朝這邊看了一眼,露出高晚晴那張做賊心虛的臉,這張臉瞥了這邊一眼,飛快扭過,然後匆匆離去,似乎是想把黛藺從門裏引出來。
但黛藺偏偏不出來,雙手放在身後,背靠門板,粉唇邊帶著一抹冷笑,俏臉冷然,讓高晚晴在外麵幹著急。
很明顯,高晚晴帶了人過來,就守在門外不遠處的位置,等待著將黛藺引過來綁架或者從她嘴裏套話。但黛藺既然知道這一層目的,肯定不會開門出去,而是走進客廳給睿哲打了個電話,讓他安靜過來,會一會這高晚晴。
幾分鍾後,滕睿哲高大魁偉的身影出現在電梯口,看到戴花邊帽的高晚晴帶著兩個男人在若無其事談公事,一邊走一邊交談,與他們談生意上的一些事,一張嬌美的臉蛋處事不驚,經過滕睿哲身邊時,還故意詫異的驚呼,“滕市長,好巧啊,我們在這裏遇上了!”
滕睿哲掃她一眼,銳眸陰鷙,皮笑肉不笑掀開他那薄情的薄唇,危險眯眸:“頂樓的總統套房,似乎隻有一間,早已讓人訂下,蕭太太帶客戶上來賞夜景?”
說話間,他身後的保鏢已經一左一右攔在高晚晴麵前,阻止這女人進電梯逃之夭夭!
高晚晴便後退了一步,依然笑著道:“滕市長你誤會了,我隻是上來看看,以為這間套房還沒住人。這兩位是我東南亞的客戶,很想在這裏賞賞錦城市的夜景,所以我這東道主帶他們上來轉轉。現在晚晴打擾滕市長你了,先行告退!”
她試圖推開麵前的兩個魁梧保鏢鑽進電梯裏,但兩保鏢絲毫不讓路,隻是冷冷盯著她,盯得她頭皮發麻,趕緊給蕭梓打了個電話,“蕭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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