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藺怔怔站在外麵,一時之間看的怒火中燒,將準備敲門的手緩緩放了下來!她差一點忘了葉素素在這裏上班,差一點忽略了,這個葉小姐要求滕父將之安排在滕氏工作,早已上班一周有餘!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站在門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
蘇小雁站她身後,同樣瞥見了門內的一切,暗暗嚇了一跳!她大步走過來再瞧個清楚,仿佛看到以前在滄口,葉素素無時無刻不糾纏在滕市長身後的景象,讓她不得不立即用身體擋住門,瞧瞧黛藺的臉色,擔憂勸慰黛藺:“蘇小姐,也許是葉素素又在糾纏滕市長,滕市長覺得她是女人,在麵子上讓了她……”
黛藺神色淡漠,潔白臉蛋上沒有明顯的表情變化,扭頭打斷她道:“小雁,別說這些話,我沒有誤會睿哲,我在等葉素素自己出來。”
“但……”小雁張了張嘴,果然立即噤聲,瞪著一雙圓滾滾的眼睛生氣盯著門內依舊笑談的葉素素,心裏在詛咒這陰魂不散的女人最好被茶水噎死,“蘇小姐,那我們先到那邊坐一坐。”姓葉的這女人怎麽這麽不要臉,從滄口糾纏到錦城,再到這裏,比牛皮糖還麻煩!
兩人正說著,空蕩蕩的走廊上忽然又響起一陣皮鞋聲,滕大伯與滕二伯爽朗的交談聲從盡頭處緩緩傳來,兄弟二人似乎剛從財務處過來,正有說有笑。
“我們離開這一會,不知道睿哲有沒有離去?晚上我們一家人一起在外麵吃個飯,聚一聚,剛才我已經讓秘書在酒店訂好了桌,並去公司接黛藺過來。”
“好,我正有此意。”滕父一雙帶笑的老眸正看著前方,步履穩健、容光煥發負手往前走,與親弟弟滕耀祥相處融洽、並肩而行,兄弟倆似在悠閑散步。忽見眼前一抹纖細身影,眼前一亮,渾厚威嚴的嗓音頓時拔高了起來,“黛藺?”
他朝這邊緩步走來,一雙充滿驚喜的眸子先是看著黛藺,知道黛藺是過來找睿哲,然後再看向玻璃門內的兩人,臉色頓時一變,被葉素素的出現弄的很不快,頓了頓,這才對黛藺解釋道:
“剛才我們一家人在這裏商量睿哲正式接管公司的事宜,葉小姐是秘書,負責給辦公室端茶送水,但十幾分鍾前,我和你二伯去了一趟財務室,讓睿哲單獨留在辦公室看一看你二伯保險箱裏的機密文件,等我們幾分鍾,所以葉小姐應該是在給辦公室加茶,負責文秘工作。”
“葉秘書應該是在向睿哲解釋工作上的事。”滕二伯在一旁接話,讓大哥不要急,走至接待秘書處,用指敲了敲接待秘書賈小姐的桌子,問道:“alice,葉秘書是什麽時候進入辦公室與睿哲攀談?”
秘書alice看看牆上的鍾,起身對各位老領導回複道:“回滕總裁的話,葉秘書剛剛進去辦公室,時間大約兩分鍾,她在為滕少爺解釋工作上的事。”
滕二伯得到確切回答,這才轉身走至玻璃門前,帶著助理直接推門而入,掃一眼全場,對沙發上的葉素素冷然出聲:“葉秘書,你在公司的職責是負責外賓接待,做客服代表,現在為何坐在本總裁的沙發上?”
“滕總!”葉素素立即停止笑談,快速站起身,尷尬的鞠個躬表示歉意,然後抬起頭望著門口的滕大伯、黛藺和蘇小雁,歉疚解釋道:“請不要誤會,我隻是為滕市長解釋工作上的事,不知不覺坐了下來。剛才滕市長坐在沙發上喝酒,我由於太過投入,潛意識裏覺得站著講話不方便,不尊重人,便下意識坐了上去。其實我剛剛坐下來,已經在滕市長冰冷的目光裏意識到自己不該了,我太膽大妄為了。”
滕睿哲則對二伯的興師動眾有些詫異,站起高大的身軀,看一眼黛藺,這才明白過來:“剛才,我們滕氏一家一起在開會商討滕氏的事,所以我一直當爸和二伯在場,等幾分鍾等待他們回來為我做出機密文件上的講解,繼續開會討論,其餘人則是公司的秘書,包括葉秘書和alice秘書。”
他低沉的嗓音裏帶著解釋的味道,黑眸沉沉,緊張看著黛藺的表情,希望得到她的原諒!女人,千萬不要誤會,他與葉素素沒做什麽!
“蘇小姐,剛才alice與葉秘書是一起進辦公室的,一起為滕少爺講解公司最近的狀況,希望能為滕少爺排憂解難,出一份微薄的力量。”接待秘書alice眼見情況不對勁,似乎蘇小姐誤會他們了,不斷用手帕擦了擦額角的汗,又向前一步站出來了,額頭上直冒冷汗,“但我剛坐下,門外的電話就響了,我不得不走出來接電話,讓葉秘書辛苦一些幫我出那份力;剛才蘇小姐你走過來,我由於電話忙,也沒來得及看到你……”
黛藺見所有當事人都在解釋,極力不想讓她誤會,她便朝這邊走過來,看著滕睿哲道:“剛才大家隻是在中場休息,等待下半場會議的開始?alice秘書其實是與葉秘書一起進入辦公室,但由於預約電話忙,不得不提前退出去?那麽葉秘書為什麽不跟著退出去?難道她不覺得,她與你單獨在一起,會讓人產生誤會?”
“黛藺,你在生氣。”滕睿哲皺起眉,感覺事情嚴重起來了。其實,剛才確實是中場休息,幾分鍾後,父親與二伯就會返回,alice秘書也在為他鞍前馬後的忙碌,還有很多小秘書在不停的進進出出,他自己當時都未覺得這是單獨相處,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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