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然而這份驚喜,隨著男人在看清座位上的女人是花朵朵以後,嘎然而止!
男人擁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如同上天鬼斧神工用白玉雕琢出來的一般漂亮到了極點。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嫵媚。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盡管,他肌膚如同雪一般白皙,一雙眼睛如同黑影中的秋水一般,深幽而又寧靜,帶著一股美麗妖冶,但在氣質和舉止上,都沒有一點脂粉氣息。此刻,他正冷冷盯著癡癡瞧著他的花朵朵,命令停止開香檳surprise,“你是誰?”
花朵朵緩緩起身,欣喜得身子輕微一顫,“我……我是lucy啊,威廉你不記得了?”想不到,這一次她釣到了一個身家百億、俊美如謫仙的男子,真是走好運!
——
會所外麵,黛藺與柳潔已經走出來了,黛藺讓柳潔先回公司,自己則走在一排白楊樹下,蹙眉看著樹下的一輛黑色小車。
這是睿哲的私家車,車牌號碼全城獨一無二,價值幾百萬,但他來這裏做什麽?
難道是,龍厲調查花朵朵,所以跟蹤到了這裏,然後通知了睿哲——古俊會在這裏出現?
她快步朝這邊走來,果然看到滕睿哲坐在車裏,一臉的陰沉之色,深潭雙眸冰冷!
“睿哲?”黛藺主動坐進車裏,看著男人的側臉,“你不相信我可以做到不與古俊單獨見麵?”
“你回來滕氏上班。”滕睿哲淡淡開口,冰冷的眸子裏流轉的是一抹厭煩,對那些糾纏黛藺的男人的厭煩,“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但我不相信這個毛頭小子會死心。當年,這毛頭小子在江北大學與我大打出手,胡攪蠻纏,便不是一個讓人省心的主!”
黛藺輕輕一笑,將頭輕靠在他厚實的肩頭,柔聲道:“難道,隻要有男人追我,你就讓我躲進滕氏?”看來,男人是對自己沒信心呀。
滕睿哲的黑眸微微一眯,抬手挑起她小巧的下巴,讓她看著他,“在他進入創e之後,你立即回來滕氏。你蘇黛藺是我滕睿哲的老婆,我不想看到你被一些不知分寸的男人糾纏!你現在已是兩個孩子的媽咪,他應該懂得這個道理!”
黛藺聞著這一股股酸醋味、火藥味,仰頭輕笑:“隻要睿哲你相信我,我和他之間就不會有什麽問題。現在隻要把花朵朵的事情解決,我便回來滕氏上班,絕不見他。”
滕睿哲得到保證,飛揚的濃黑劍眉低緩,麵色這才舒緩幾分,薄唇輕開,“下午我們去見薛寒紫,聽說你外婆重病在床,沒多少時日了,你最後去見見她。”
“可以嗎?”黛藺有些吃驚,係好身側的安全帶,準備去見她的寒紫媽媽。這幾天正是滕韋馳和林雅靜行刑的日子,一旦槍決,這個世界就安寧了,所以舅舅一家才敢回來。
一個小時後,睿哲載她來到了距離蘇宅不遠的外婆家,也就是她小時候經常被寒紫媽媽帶來這裏,卻又被外婆罵的地方。寒紫媽媽由於當年是文藝兵,國家給她分了房子,所以薛家的條件還算優渥,很大的一個居室。
但幾年前這套房子不是讓舅舅拿去還債了嗎?
“我幫他們贖了回來,讓你外婆最後安息。”睿哲將車停靠,銳眸看了看樓上,“薛寒紫下來迎接你了,你跟她好好溝通。贖回這套房子,就當是我這個外甥女婿給他們盡孝道,希望薛寒紫能良心發現,還黛藺你一個清白!”
兩人正說著,薛寒紫已經給黛藺把車門打開了,一臉的皺紋與褐斑,直接對黛藺開門見山道:“黛藺,當年錦豐去世,你入獄,我將你生母慕清如的骨灰一氣之下砸破了。但並沒有將她的骨灰散去,而是用另一個壇子裝了,藏了起來,不允許她和錦豐合葬。
但遇到薛兵以後,薛兵將這個骨灰壇偷去,高價賣給了林雅靜。當時林雅靜以鄒書記情婦的身份,一直在迫害你,將所有與你有關的人和事都掌控在自己手中。所以薛兵為她賣命,順便讓她不要找我們薛家的麻煩,讓我們相安無事。
後來林雅靜入獄,滕韋馳接手了她的爛攤子,拿走了骨灰盒。我們一家則顛沛流離,逃去了外省,過乞丐一般的日子。這一次若不是慕家揚言將慕清如與蘇錦豐合葬,讓我出麵為你們平反,滕韋馳也不會追殺我。”
黛藺笑了一聲,走下車來,反問道:“那有沒有被追殺到?”
當年寒紫媽媽轉走蘇家所有的錢,對監獄裏的她不管不問,怨恨父親,並且在她出獄以後,妄想獨占蘇家的房子,與外婆一起羞辱她,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消氣?
被人追殺踐踏的生活都是難受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她從小被寒紫媽媽報複對待,十幾年了,難道這口氣還未消麽?想必,他們現在是體會到這種滋味了吧!
“明天我會召開一次記者大會,薛寒紫你出席,講一講你與蘇家的故事!”滕睿哲高大魁偉的身影緩緩踱至黛藺身邊,表情威嚴,一雙俊目不怒而威,銳利深邃,不自覺得給人一種壓迫感,“這些年,並不是蘇家欠你,而是你欠蘇家。現在隻要你在公眾麵前承認,黛藺不是私生女,讓她不要再被這些流言蜚語傷害,你與蘇家的這筆恩怨便一筆勾銷!然後我們會舉行蘇市長與慕清如的合葬禮,讓他們真正在一起。最後則是本少與黛藺的婚禮,到時候,本少會邀請你這個養母參加。”
薛寒紫遲疑,放在身側的手悄然緊了一下。
如果承認黛藺不是私生女,那不就是承認自己是第三者?當年她與蘇錦豐是軍婚,部隊批的,怎麽可能承認自己是第三者!
“現在你已與蘇市長離婚,可以承認當年蘇市長與慕清如相愛。”滕睿哲冷笑盯著她,薄唇輕勾,將她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以前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麽有些女人一定要用‘捉奸在床’的戲碼,去逼男人娶她?後來鄒滕兩家告訴我,是權勢讓他們為所欲為,按照他們的意願來逼迫兒女聯姻,給了這些無恥女人栽贓陷害的機會!但你與蘇市長不同,你的名聲早在當年就壞了,雖然部隊給你批了軍婚,但你以為,你身邊的人看不出其中的蹊蹺?”
他朝薛寒紫走來,劍眉輕揚,“所以,即便你現在當眾承認你與蘇市長沒有感情,大家也不足為怪。你昔日的戰友知道你當年是栽贓陷害蘇市長,錦城市的熟人,更加知道你與蘇市長沒有感情!你其實一直在自欺欺人!”
薛寒紫聽著,幹裂的嘴唇嚅了嚅,“那……我明天同意出席記者會,一切,是該結束了。”她的雙手攥緊。
滕睿哲冷眸一笑,神情淡漠回應了薛寒紫,然後扭頭看著身側的黛藺,“我們現在上樓看看你外婆,見她最後一麵,也算是你這個外孫女盡了孝道。”
——
第二日,所有的人,包括慕書記一家,薛寒紫一家,滕氏一家,穿著一身莊重的黑衣,站在蘇市長的墓碑前。
經曆多年的風吹雨打,墓碑已經斑駁了,四周都是青色的草,鬱鬱蔥蔥,記者會就召開在這裏,所有的記者拿著相機圍成一個圈,瘋狂的對這邊拍照。
而一座合葬新墓,正在不遠處動工,兩座開光鑲金石獅守衛在墓碑前,為即將合葬的蘇市長與慕清如守護左右。一切,顯得那麽莊重、寧靜、哀痛,沒有人說話。
“謝謝大家今天過來祭拜錦豐,我薛寒紫今天必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