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短的寒暄過後,四個人沒有同坐一桌,慕夜澈與古妤起身離去了,開車來到了市委大院的慕家。
由於慕太太從中撮合,隔三差五讓司機接古妤過來吃飯喝茶,甚至有時,自己親自過去接,所以讓古妤覺得盛情難卻,消化不了這種熱情。
剛回國的慕夜澈,更是被磨得耳朵起繭,不得不順應母親的意思,與古妤出來散散步,吃吃飯。
現在兩人回來慕宅了,慕太太開始留古妤在這邊住一晚,並早已給她安排好了房間,就在夜澈房間的隔壁!
古妤深知慕母心思,也不拂逆,坐著與慕太太喝花茶,笑談,算是幫慕夜澈解圍。她與慕夜澈是同類型的人,都是相親相到麻木,始終遇不到一個看對眼的人,所以她現在幫慕夜澈應付慕太太,讓他在回國的這幾天能清靜幾日。
此刻,慕夜澈走在花香撲鼻的院子裏,看著昔日他與黛藺一起坐過的小木椅。
他自己坐了上去,看著慕宅二樓的方向,想起那晚滕睿哲站在這裏的陰冷身影。那一晚,算是一個他與黛藺關係的轉折吧,黛藺是心甘情願與滕睿哲舊火重燃,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所以他有些失落,逐漸看清了一些事。
好在,時間逝去,他把事情的本質也看得透徹,沒有做出傷人傷己之事。現在他坐在這裏看看,不是覺得目前這一切都很美好,黛藺很幸福?
——
黛藺與滕睿哲在餐廳共進完晚餐,在附近的沿河小道走了走。
清涼的夜風撲打她的臉,讓她喝過紅酒的腦袋顯得更加清醒,她背靠在了河堤的護欄上,望著四周的燈紅酒綠笑了笑,道:“其實睿哲你一直沒有夜澈懂我,四年前我與他拿結婚證,你卻沒有來。你一直,都沒有主動找過我。”
滕睿哲幽黑的眸子看著她,沒有出聲,朝江邊走了幾步,目光投向了銀光閃閃的江麵。
的確,那年他差點命喪手術台是為滄口的百姓,是為自己的調任,並沒有對黛藺母子仨做過什麽。所以他其實還一直欠著她,為她所付出的努力,還不及慕夜澈的十分之一。
然而,他現在有更多的時間去疼愛他們母子仨一輩子!
此刻兩人又在江邊走了走,吹吹風,似一對尋常夫妻在這裏散步,享受平淡的生活。之後,兩人驅車離開,黛藺在車上接聽手機,聽小柳,也就是柳潔給她爆料:“今天我們在會所分手以後,我就回公司了,你猜猜接下來發生了什麽事?”
“你直接說。”黛藺笑了一聲。
“接下來,西紅柿女郎花朵朵也回公司了!一臉的晦氣,明顯是被與她約會的威廉羞辱了一番,然後跑回辦公室摔東西!摔完自己辦公室的,又出來摔你桌上的東西,我看著她那張大餅臉,感覺就是一張打了雞血的西紅柿,差一點就爆出紅色的漿水來!哈哈!黛藺,你可能不知道這花朵朵一直想釣一個帥氣的多金男,但偏偏她那長相嚇退不少英俊男人,隻能吸引一些又醜又窮的齷齪男,與她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這一次她與客戶威廉見麵,本以為在網上聊得來,威廉還逗她,明顯對她有意思,她便提早開好了房間,準備吃完飯去翻雲覆雨一番。結果威廉命人直接將她從會所轟了出來,不準她再踏進一步,她像一個瘋子跑了回來!”
“嗯。”黛藺當故事聽著,輕巧一笑,“這個威廉是我的大客戶,花朵朵占用我的電子郵箱之後,便一直勾引他。因為這個威廉,即將接手美國的一家上市公司,其外公的財富排在福布斯榜的前十名,美國的大富豪。所以她盜用我的身份與威廉見麵,自然會被轟出來。”
“原來是這樣,她活該啊,以前改名號抄襲上位,現在又盜用你的身份勾引客戶,不要臉!”小柳在電話裏一頓怒罵,罵了兩三句,話鋒一轉,突然又神秘道:“你知道嗎?她這次設計的圖稿被美國總部駁回來了,說沒有創意,不準備引薦她,她一怒之下又改了一個設計名號,叫冼檸琪,再次抄襲本公司的設計師作品自我推薦,卻得到了公司的重用!”
“又抄襲誰的?”黛藺兩眉一凝!
小柳在電話那端靜了靜,更加壓低聲音道:“當然是抄襲黛藺你的,笨蛋!黛藺你這次被降職,從設計師做了秘書,你設計的那些作品自然被公司送到了那賤人手上,她這次江郎才盡,實在找不出抄襲的目標,直接找上倒大黴的黛藺你了!她設計的初稿我悄悄看過了,就是把你所有的作品糅合,轉成自己的,卻得到了肖祈總裁的重點提拔!你沒聽說嗎?現在同事們到處在議論,公司又在重點提拔這種抄襲賤人,卻把原創給踩了下去,現在公司把她的抄襲作品四處推薦,她再一次的洋洋自得介紹這是她自己的實力之作,騙騙那些不明真相的客戶!嘔…吐死我算了,看到她那張大餅臉我就想直接一拳揍過去!國內的創e被這種抄襲賤人據占,關門大吉是遲早的事。”
“明天我去公司看看。”黛藺沉重掛了電話,躺靠在座椅上,臉色凝重起來。
一旁,正在開車的滕睿哲看看她的臉色,擔憂出聲:“剛才你說的抄襲是怎麽一回事?”
“沒事。”黛藺用手撩撩被風吹亂的長發,扭頭看著窗外,“創e最近的風氣有點差,同事之間又發生抄襲事件了,總裁卻偏袒抄襲者,我感到難受。”
滕睿哲黑眸沉沉看著她,沒有再問她問題,卻從她凝重的側臉上,看到了這件事絕對與她脫不了幹係。
第二天,黛藺來到創e上班,看到肖祈總裁正坐在花朵朵的辦公室裏聊天。
從兩人相談甚歡的表情可以看出,兩人正在為抄襲作品的推薦效果碰杯慶祝,這次的抄襲作品又為公司賺了一筆,將公司的好作品循環利用!黛藺自己,卻背負著出賣公司的罪名,即將再次被降職!
她一直在想,她已經是秘書了,還能怎麽降?
此刻她敲敲主管辦公室的門,提醒門內的人,她有事要談!
肖祈想也沒想便讓她進來,並直接開門見山對她道:“最近公司傳出的流言蜚語,你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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