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前,滕韋馳曾要求看她最後一眼。但結果令他很失望,林雅靜永遠不記得他,也不肯看他一眼。於是他在槍決之前偷偷吞下了大量工作間的趕工工具,求死決心非常強烈,身無牽掛上刑場,傷透了二伯的心。”
“即便他不吞鐵,也會被槍決。”黛藺起身為他輕柔按壓太陽穴,給他緩緩解壓,“他隻是害怕槍子彈結束不了他的性命,讓他掙紮痛苦。其實他知道以自己的罪行是死路一條,絕無活路,所以他堅決讓自己死,不讓父母看到他生不如死的模樣。睿哲,我們不說這些了,回去與寶寶們一起吃飯吧。”
“陪我坐一會。”男人從皮椅裏站起他高大頎長的身軀,繞著這u形的實木長會議桌走了幾步,垂眸盯著首席座位上的黑色真皮皮椅,“當年父親在位執掌大權,滕韋馳與二伯曾從北京飛過來,坐在這裏爭奪滕氏的ceo大權,與大伯一家交戰,甚至為了一箭雙雕,滕韋馳不惜幫父親以身涉險,將黛藺你抓去監獄進行假槍決。如今他在監獄槍決,最應該明白那種痛徹心扉的絕望,後悔做過這種事。而我滕家,從此也少了一個人,其實是不完整的!”
黛藺沉重的靜默不語,一雙眸,同樣盯著他們昔日坐過的地方,安靜聽男人傾訴,讓他把心中的煩躁與傷痛全部發泄出來。因為在外人麵前,他戴著冰冷的麵具,冷血無情,但在她麵前,他逐漸在展露最真實的自己,將各種脾氣爆發出來,然後像個孩子。
誰說他對滕韋馳沒有兄弟感情?畢竟,他們身體裏都流著滕家的血,是手足兄弟,滕老爺子的嫡親血脈,滕氏的大少爺二少爺。如今滕韋馳被槍決,他們卻沒有立場去為他送行,隻有在滕韋馳坐過的這裏哀悼,發現滕家從此少了一個人。
可隻要想一想滕韋馳與林雅靜害死了多少人,就會發現,其實這種方式是讓他們安息,得到救贖,對所有人都好。
下午下班時間,做完筆錄的toto竟然若無其事回來了,一進辦公室門,便開始抱她的保險箱,翻箱倒櫃。但所有人都不理她,全部按時下班,不管她再捅什麽幺蛾子,也不再害怕她。
amy同樣也回來了,但這位小秘書沒有回來公司,而是上了一個男人的車。男人等她上車,一把便把她抓過去親吻,壓在身下,amy竟是滿臉嫣紅,享受其中,感到非常的幸福。
滕睿哲與黛藺來地下停車場取車,經過他們身邊,壓在amy身上的赦逸陡然一把推開amy,驚喜的指了指外麵:“這個女人也在你們公司上班?”果然是黛藺,還是那麽性感誘人啊!
amy看看外麵的黛藺,不解的點點頭:“是啊,她是我們部門的副主管,最近調過來的,逸你認識她嗎?”
赦逸原本想說認識,後來轉念一想,搖搖頭,用手撫撫amy那張嬌柔的小臉,背靠椅背不正經的笑著:“我現在有老婆、有"qing ren"你,哪能還認識她。對了,今晚我老婆從法國飛過來,我需要去接機,今晚你就自己一個人吃,與朋友一起吃也行。”
amy連忙拉住他的手,想把自己懷孕又差一點小產的事告訴他,但話到嘴邊,赦逸顯得很不耐煩,直接給她打開了車門,讓她下去,“你自己搭車回去吧,我現在去機場,我老婆可能已經下飛機了。”
amy聽著這一聲聲的‘老婆’,有些心酸,但還是強顏一笑,轉身下車了,結果等她的腳剛落地,赦逸的車卻迫不及待從她身邊開過去了,差一點將她的裙子夾到,拖著她行走!
她微微皺眉,更加清醒的認識到這個長相俊美、有錢有勢的已婚男人是在與她玩感情遊戲,並沒有對她真心。但她自己,卻陷下去了,並且是越來越深,渴求時時刻刻與他在一起,給他生一個孩子。
因為她聽說他的妻子為了保持身材,不打算生寶寶,寧願找代理孕母,或者養條狗狗,也不願自己生孩子,不太喜歡孩子。所以她一直在想,如果她給赦逸生了個孩子,赦逸會不會欣喜若狂,高興自己做了爸爸?
此刻,這位小秘書在這裏做著不屬於她的美夢,赦逸則在前麵追黛藺的車,同樣也做著不屬於他的美夢。
在他看來,能娶到手的老婆、能追到手的"qing ren"都不是珍寶,對他死心塌地的"qing ren"更是廉價,隻有黛藺這種,他想得又得不到,看到又心癢難耐的美人兒,才是他的奇珍異寶!
剛才匆匆一瞥,他便看到這個昔日的小尤物身上多了一抹少婦的風韻,蓮臉細腰,肌膚白裏透著紅,滑嫩,胸部豐滿,讓人垂涎欲滴,更有蹂躪的欲望。
前麵,黛藺坐在開車的滕睿哲旁邊,也發現後麵有輛車在跟著他們,不解的看了看後視鏡:“這位開名車的有錢男子為什麽一直跟著我們?看起來不像toto的人。”
“嗬,應該是你的追求者。當年,他應該也用這種方式追求過你,也愛跑車。”滕睿哲沉聲冷笑,將車加速,似乎早已從車子的車牌號碼猜出了對方的身份。畢竟這種有錢公子哥喜歡將名車的輪胎和車牌號獨一無二,現在這種五個六的號碼,很容易與車主對上號,赦大少爺太過招搖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