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凝立不動的修長身軀布滿沉重氣息,讓人不敢靠近。
她走過去輕輕環住他頎長健碩的腰身,將臉貼在他的寬背上:“在想什麽?”
“在想二伯一家現在該怎麽辦?”睿哲轉過身抱著她,用大手撫了撫她烏黑柔順的長發,長指愛憐的穿梭其中,再將她的臉緩緩抱進自己懷裏,用自己長滿青渣的堅毅下巴貼著她潔白的額頭,低頭落下輕柔一吻,“二伯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現在又應了當初的報應,無子送終,所以我在想,將二伯二嬸從北京接來錦城市與爸媽同住,可好?”
黛藺當即點點頭,粉唇邊泛開一抹笑:“嗯,將老爺子也接過來同住吧,這樣才是真正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幸福安康。我期待這一天很久了。”隻不過,睿哲以後就是二伯的半個兒子,有得忙了,分給他們母子仨的時間會更少,更屈指可數。
然而這樣才是給予了他真正的幸福不是麽?一個男人除了妻子兒女,還有生養他的父母,父母給予他的第一個家同樣重要,如果沒有這個家,又哪來今日這麽優秀出眾的他,哪來他們的相遇相知?
她應該感謝滕家為她送來了睿哲哥哥,賜予了她一個幸福的小家,然後是完整和美的大家族,讓她不再孤寂。
第二天天空泛魚肚白,黛藺一如既往起來跑步,與滕睿哲一起,繞著市委大院跑了一圈,看到退休的老書記們拿著劍在湖邊練太極,各家各院的保姆挎著菜籃子出去買菜買早點,然後再三三兩兩的一起回來。
甚至還有保姆牽著學步的小少爺在露珠滾動的足球場上學步,讓孩子們一大早在草地上玩足球、奔跑,保姆們則在一旁織毛衣聊天,各自吹噓自己主人家的官位,暗暗攀比、狗仗人勢。
說實話,這座曆史悠遠的市委大院是不太適合滕睿哲這樣冷峻霸氣的人居住的,不夠現代,更適合老幹部們居住養生,例如當年的袁奶奶、鄒書記一家,頗有生活氣息,氛圍濃厚,出個門,藍夫人與保姆張阿姨還可以在大院裏對其他太太保姆們吹噓一番,為書記夫人的身份洋洋自得。就算是走在市委大院大門口,也能得到哨兵的尊敬恭維。
而黛藺與滕睿哲這對年輕的夫妻,他們既不請保姆,也不屑在這裏攀比,滕睿哲更是冰冷倨傲,俊美絕倫,拒人於千裏之外,又怎會與這裏的三大姑六大婆融合到一起?
隻見此刻兩人在道路上跑步,一身休閑裝,脖子上搭著毛巾,卻遮掩不住兩人出眾的氣質,完美的身材,兩人驚為天人的外貌在這裏簡直就是一道最美麗最搶眼的風景,引得年輕的保姆小姑娘們紛紛側目,每天準時守在這裏等待滕睿哲出現,然後掩嘴一笑,拎著菜籃子羞答答的散了。
黛藺對此非常的苦惱,因為這些從外地過來的小姑娘們都是憑借市委大院裏那些處長叔叔的關係,從偏遠的山區過來這裏做保姆的。由於年紀小,沒有見過什麽世麵,再加上她們的那些處長叔叔、主人家的官太太在市委大院裏攀比成風,所以她們耳濡目染之下也開始注意每個領導開的車,瞅準每一個單身的年輕男領導,做起了少女的美夢。
自然而然的,頂著一張俊美皮囊的睿哲經常在晨曦微露的大清早來這裏跑步,昂藏偉岸的身影時不時的在小姑娘們麵前晃悠,一身高貴凜然,小姑娘們不被電到也難怪。
所以每到這個時候,她就會想起自己做小姑娘的那些年,被睿哲迷得神魂顛倒,廢寢忘食,與現在這些小保姆一個樣。其實當年她也是一個標致的美人兒,有多少富家公子哥在追求她,給她贈送跑車,逗她開心,但她就是迷上滕睿哲了,與鄒小涵一起迷戀這個哥哥,爭做他的妻子。
看來,睿哲除了是千金貴婦殺手,還是少女殺手,隻要他走過,那裏定然百花齊放、狂蜂浪蝶!
“蘇小姐,告訴你一件事。”蘇小雁從後麵追上來,跑到黛藺身邊,望了望這群絡繹不絕的小保姆,小聲道:“她們這幾天每天都給我送東西,向我打聽你與滕市長之間的關係。聽說你和市長哥哥還沒有結婚,她們就開始打賭她們這些姐妹裏誰能第一個坐上滕市長的車。”
黛藺用毛巾擦擦玉額上的汗,一邊慢跑,一邊扭頭笑看蘇小雁:“最近你與她們玩在一起了?”
“是啊,因為我們都是從偏遠地區過來的,生長的環境一樣,所以我們比較有共同語言。這一次我從滄口帶來的梅幹菜和臭腐乳都分給她們了,她們都說好吃,有家鄉的味道。”蘇小雁跑得氣喘籲籲,用手背抹抹額頭上的汗,又認真道:“其實她們剛開始是不理我的,後來聽說我住在市長家裏,這才在菜市場對我打招呼,態度變得非常殷勤。蘇小姐,你別小看她們是保姆,其實她們來這裏工作很多年了,心機深著呢,一心想著麻雀變鳳凰。我與她們處過一兩次,就感覺出來了,有幾個姐妹還給我炫耀她們腳上的鞋,說是男主人送給她們的。”
黛藺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示意小雁去照顧身後的兩個寶寶,這才追上前麵滕睿哲的步伐,微微笑道:“聽說這裏的保姆都是你下麵的一些副處長、副科長收禮後帶進來的,這些處長每天在市委大院搓麻將,與各種遊商做些小生意,賺些外快,這些小保姆們則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與官太太們鬥智鬥勇。你對此有什麽看法?”
滕睿哲扭頭看她一眼,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我們家沒有保姆,所以女人你不要擔心。現在回去吧,該去上班了。”他一直在跑步,其實對四周的癡迷目光根本就視若無睹,因為頂著這張俊美絕倫的皮囊三十幾年,他什麽樣的目光沒有見過,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接觸過?
甚至,用各種方式勾引他的妖冶清純女人不在少數!但他隻愛他老婆這一類型的,就愛吃小女人軟嫩的身體,在小女人柔美的身子上耕耘,對其他女人沒感覺。
“好!”黛藺才不擔心他被路邊的野花迷惑,她隻是覺得風氣不正,小姑娘容易芳心錯付,執迷不悔,與當年幼小的她一樣苦苦糾纏俊美奪目的睿哲,會給她帶來不少的麻煩!
“我們回去吧!”
但兩人正往回家的路上跑,忽然瞥見市委大院的門口竟然跪了黑壓壓的一群人,這群人拉著橫幅,身上背著被褥,衣衫髒亂的堵在市委大院門口。
原本他們用報紙墊在地上坐著、靠著,見他們緩緩跑來,連忙一窩蜂的從地上爬起,拉著橫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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