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肩,將破衣服從他手裏狠狠抽出來,又往滕睿哲那邊跑,“有了這些大別墅,我們還用出去累死累活的工作麽?反正以前在高氏工廠,我們每天超過10個小時的上班,每月也隻有2000塊,還要忍受工廠化學品的毒氣毒水,落下一身病,現在一套別墅就夠我們一輩子了……”
滕睿哲聽得掀唇一笑:“如果你們能出庭證明是李副市長和高老爺在指使你們來市委大院門口鬧事,並且說出高氏多年來的內幕,我可以兌現我的承諾,給你們妻兒一套房子,讓他們安居。”
“好,我們一定出庭作證,滕市長你一定要等著給我們分房子,我們已經受夠了,被毒氣弄得一身的病,常年擠在貧民區……”兩人早已跪在地上千恩萬謝,氣得李副市長吹胡子瞪眼睛,捏緊了拳頭,卻無可奈何。
幾個小時後,事情逐漸平息下來。
由於滕睿哲事先防備安下了監控,拍下了孩子偷盜的一幕,以及逐一擊破,拉攏了兩個有力的人證,所以李副市長當即被控製住了,不允許去任何地方,也不準有任何動作!
高家那邊,檢察院自然立即上門‘拜訪’了,嚇得正在掛吊瓶的高老爺咬緊牙關不說話,閉著眼睛裝死。
黛藺見眾人離去,慕書記和蕭梓卻依然留在原地,知道他們是有話要說,便隨滕睿哲一起進了書房,一起參與他們的公事。
“洋洋小朋友,應該是受他們家小保姆的指使,才潛入書房偷文件。”黛藺淡淡說道,水眸安靜看一眼大家,早已從蘇小雁那裏得知了很多這些小保姆之間的歪風邪氣,“聽說李副市長的太太住在美國,正在做研究,很少回國。洋洋便交由奶奶和小保姆照顧,前不久,小保姆與同鄉聚會,向大家炫耀她身上的衣物和鞋,說是李副市長送給她的,並且給她買了很多金銀首飾……”
蕭梓聽得將臉微微一側,似乎自己也有難言之隱。
畢竟,他的老婆高晚晴前不久才在創e發生了與肖祈曖昧的傳聞,並且表姐花朵朵明目張膽的告訴她,晚晴自從獨守空房,便一直在外麵尋找男人,渴望能找到一個真正疼愛自己的男人,不要讓自己做空虛寂寞的少婦。而這些,還不是你蕭梓逼的?你沒有資格罵她紅杏出牆!
“我留下來,是想告訴你們,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在這個案子上做證人。”蕭梓站起了身,並沒有坐太久,準備走出去,“目前我已經要回了兒子的撫養權,浩浩剛被送往國外,所以我希望與高家的這些事,能徹底得到解決。這樣對大家都好,畢竟誰都不想被高家這種白眼狼死死咬著。”
“我送送你。”黛藺莞爾一笑,主動提出送他出門,讓小雁也出來,讓睿哲與慕書記單獨談談,自己則與蕭梓邊走邊聊,“高家對花朵朵的視頻事件什麽看法?”估計氣到吐血。
“與她徹底撇清了關係,不承認有花朵朵這個外侄女,但高家的負麵新聞還是很多,高家的幾位小姐名聲都不好。”蕭梓隨她走到了別墅門口,站在紅楓樹下看著她柔美的臉,自嘲的笑了笑:“嗬嗬,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黛藺,當年在婚禮酒宴上那般對待你,就已經注定了我與他們高家是同一路人。所以我無法評價高家這幾年的做法怎麽樣,隻能說,這些都是我們的報應。現在高家再三動作不肯死心,注定了高老爺會進監獄,徹底的家破人亡,那麽等這一切結束,我會隨浩浩一起常住國外,也希望你,美滿幸福。”
黛藺柔柔一笑,說了聲謝謝,依然還是當年柔美的模樣。但她美麗清澈的眼睛裏閃著一抹陌生與堅定,笑看對麵的蕭梓,不再去回想當年蕭梓把她當做珍寶的模樣,畢竟都物是人非了不是麽。
她淡淡笑著,眼角餘光瞥到不遠處的楓樹後麵,有個女子躲在樹幹後麵盯著她,一隻菜籃子還露出一角,明顯是個剛買菜回來的保姆。
於是她送蕭梓上車,與他揮別,然後故意在紅楓道上走著,欣賞湛藍的天空和紅色的楓樹。
穿著花裙子的小保姆果然亦步亦趨跟在她後麵,明亮大眼睛裏閃爍著一抹仇視的光芒,忽明忽暗,一隻手則把菜籃子裏的翠綠芹菜捏得粉碎。因為這個從小山村過來的小保姆,差一點就與李副市長結婚了,夜夜陪睡,用自己的青春伺候了男主人很多年。現在李副市長剛與老婆打離婚官司,滕睿哲就讓他落了馬,這不是天降橫禍麽?!
蘇小雁走出家門過來尋找黛藺,見到豔紅跟在蘇黛藺身後,陡然一聲嬌嗬,“豔紅你做什麽呢?你家李副市長剛剛受了傷,還不回家安慰去,跟著我們家蘇小姐做什麽?!” ㊣:㊣\\、㊣
李豔紅回過頭狠狠瞪她一眼,挎著菜籃子,一溜煙的跑了!黛藺則轉身往回走,深吸幾口這新鮮的空氣,對蘇小雁笑了笑。錯綜複雜的人際社會,是不是就是這樣的呢?一旦解決掉一個挑釁的敵人,然後又有無數個前赴後繼。她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太正常了,沒有這些無關緊要的小配角,生活估計還不精彩呢。
“蘇小姐,你的手機響了,我幫你拿過來。”蘇小雁將她的手機遞過來,“估計是公司打過來的,今天你忘了上班。”
“好像是。”黛藺嫣然一笑,接過手機,一邊走在美麗的紅楓下,一邊看著站在二樓陽台上的滕睿哲,與高大挺拔的他相視一笑,心裏霧開雲散,感覺頭頂的天空越來越藍了。
“喂,我是蘇黛藺,你是?”她將手機貼緊耳朵,準備上樓。看來這一次,高家以及那些政敵都可以一次解決掉了,toto的事也差不多了,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麽?執迷不悟的古俊麽?還是其他追求她的男人?追求睿哲的狂蜂浪蝶?
“今天滕氏仲裁部門有個會,與新來的股東見麵,達令你沒有來。”電話裏緩緩傳來古俊清朗的聲音,帶了一絲溺愛式的責備,可以想象他此刻正坐在皮椅裏壞壞眯眸,“我們現在已經是同事了,你這個老同學不能這麽不給我麵子。我等了你一個上午。”
“所以你以後每天都會去滕氏上班?”黛藺走上二樓看著陽光底下的俊美滕睿哲,對他無奈的聳了聳肩。現在已不是為了逃離蕭梓與滕睿哲,躲去江北求學的那段孤苦歲月了,她不再坐單車,不再穿梭菊花田,而是與睿哲一起在公司奮鬥,夫唱婦隨,不知道古俊能不能明白?
“當然,我會每天給我的達令送一束鮮花,讓你每天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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