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黛藺不會也被赦逸用完之後,然後被這些"se yu"熏心又請不起小姐的男人繼續折磨吧?太惡心了!
她急急忙忙往外麵走,已經迫不及待想逃出這裏了,離開這種鬼地方呼吸外麵的新鮮空氣,但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她看到地上散落著赦逸的衣物,從西裝外套到紅色內褲,撒落了一地,從走廊一路延伸到夜店的後門口!
她頓時一驚,加快了腳步往後門跑,實在無法想象赦逸這位堂堂中央銀行的副行長,竟然可以猴急到當眾脫光衣服,與黛藺在這裏恩愛!
他這輩子沒見過女人麽?這裏可是公眾場合,紅色內褲也敢亮出來,簡直丟光了他們這些朋友的臉!
然而當她氣喘籲籲跑到夜店的後門口,卻發現情況並不是她想象的那樣!自認風流不羈的赦逸被脫光綁在酒箱子上,全身光溜溜的,僅在他的私密處蓋了兩片大樹葉,隻要他敢亂動,樹葉就會掉下來,讓他春光大泄!
而且他的口被塞住了,一張俊美的臉氣得青筋暴跳,五官扭曲,簡直想殺人!
而掉了一隻鞋的黛藺則軟綿綿坐在不遠處,用一隻玉手支著額,正閉眼安靜休息。她看起來虛弱乏力,身子上沒有一絲力氣,但膽大包天的赦逸就是被五花大綁了,並且嗚嗚的咆哮著!
聽到鄒小涵的腳步聲,黛藺把雙眼睜開,示意小涵過來扶她。鄒小涵目前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連忙跑過來扶起黛藺,望了那全裸的赦逸一眼,“你將他綁起來的?”
黛藺動一動她軟綿綿的胳膊,眯著一雙發暈的水靈美眸反問她:“你覺得可能?”憑她這副軟趴趴的模樣,當然不可能製服赦逸,是睿哲的保鏢一直跟著她,在關鍵時刻將這個對她用藥的登徒子教訓了一頓!
之前在二樓卡座包間,赦逸一直在動手動腳,抓她的手。但她沒想到赦逸會用藥,趁她去看amy的瞬間,將無色無味的"mi yao"吹到了她的臉上和頸間動脈處,讓她防不勝防。
這種藥叫‘魔鬼呼吸’,是一種莨菪堿,將其吹到街上行人的臉上,幾分鍾內藥性發作,就能將人控製,是大毒品走私犯最有賺頭的危險藥物,十分可怕。當時她被赦逸推進女廁所,想一巴掌回敬過來,卻發現自己四肢無力,整個人靠在牆上。
於是赦逸有機會朝她撲了過來,被他惡心的喊了一聲‘小妖精’,並被他那瘦長的身體壓了壓,兩具身體貼到一起,但接下來這位老同學的下場非常慘,不等他下一步動作,守護她的兩黑衣保鏢利用他們的大塊頭,直接將高瘦的赦逸扔到了牆上!
接下來是一頓暴打,揍到他那張以引為傲的俊臉高高腫起,鼻梁斷裂為止,讓他肯好好談公事爽快的把合作協議簽了,不敢再四處風流,然後保鏢們按照滕睿哲的旨意,將其脫光綁在這裏,讓路過的人好好觀賞他風流多情的尊容!
黛藺則坐在旁邊休息,等待滕睿哲過來。
“你感覺怎麽樣,要不要去看醫生?”鄒小涵扶著她往前麵走,又扭頭看了看那正朝她求救的赦逸,出聲勸慰道:“既然赦逸已經受到了懲罰,那就讓他走吧。畢竟他是中央銀行的副行長,實在丟不起這個人。加上滕睿哲性情暴戾,如果讓他過來處理這件事,必定會出人命。”
黛藺行走得搖搖晃晃,氤氳的雙眸淡淡眯起,笑了一聲:“合同已經成功簽字,老同學之間的最後一場聚會也已經完成,那就讓他走吧。我原本就沒打算讓他出這個醜,嗬。”
鄒小涵連忙返回去給嗚嗚大吼的赦逸解繩索,看在老同學的麵子上,撿起一件衣服給赦逸搭在身上遮羞,沒有把啤酒瓶子從他腦袋上砸下去。
赦逸得救,掄了掄那被綁疼的雙腕,氣得鼻子直哼,然後用手指警告的指了指黛藺,咬緊牙沒說話,隻是警告性的指了指她,讓她等著瞧,最後把衣服快速套上,大步流星往外麵走!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對他,敢讓他在公眾場合丟盡臉麵!她蘇黛藺算個什麽東西!給她幾分顏色她就開起了染房!
但是現在不等他走出去,滕睿哲高大冷漠的身影,帶著一股冷戾,早已氣定神閑等在走廊處,一雙淩厲的眸,若有所思盯著赦逸,在他衣衫不整的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回他怒氣衝衝的臉上,薄唇輕掀:
“赦少爺看起來欲求不滿?”
赦逸暗自一驚後退一步,咬著牙笑道:“原來是滕少!剛才赦某與老同學聚了聚,喝了兩杯,可惜滕少你來遲,錯過了機會,不然可以一起喝。”
說完他拎著他的西裝外套繼續往前走,步子邁得很大很快,並且一邊打電話,“老婆,我馬上回來,今天與客戶在外麵談了點生意,喝了一點酒……”
正走著,滕睿哲的高壯保鏢忽然一左一右一把將他攔住,一把奪走他手中的手機,直接將這打算逃跑的赦大少爺拖到滕睿哲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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