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流掉孩子,是她自找活該!”
“告訴我她現在在哪!”黛藺嘶聲吼了出來,咬緊銀牙一陣心寒,“就算你想要她打掉孩子,也不該用這種方式!”
“但這種方式既能讓她流掉孩子,又能讓她認識自己低賤的身份,懂得收斂。現在她被輪流強暴,肮髒不堪,看她還敢不敢耀武揚威的說愛我,嫁給我……”赦逸嗬嗬一笑,一番笑語說得雲淡風輕、理所當然,“她就是一個不安分的東西,昨晚打電話進我赦家,我才知道她早已弄到了我赦家的號碼,盯住了我母親和雅青,準備頂著大肚子進駐我赦家。但她不想想自己是誰?我從未承諾娶她,也絕不允許曝光我與她的這種關係!她對於我而言,就是一個解決生理需要的"ji nv"!”
“告訴我她現在在哪!”黛藺又問了一遍,潔白玉額上的透明青筋,因為心急與憤怒,微微顯露了出來,極力壓住怒火的聲音從牙齒裏艱難擠出來,“我可以勸她打掉孩子,遠離這裏,但你不要用這種方式讓她小產。”
“已經遲了。”赦逸偏了偏頭,“早在幾天前,我便給過她機會,讓她拿錢滾蛋。但她堅持要生下這個孩子,並且讓人拍到了我們在一起的照片,之後依舊堅持做豪門少奶奶夢,妄想嫁進我赦家取代雅青,讓我聲名狼藉,所以,我必須讓她長點教訓!”他頓了頓,富少爺的劣根性暴露無遺,“嗬嗬,現在那群人應該已經在床上伺候得她舒舒服服了,讓她欲死欲仙,再也不會想男人,同時也讓她知道,身為廉價的情婦應該怎樣乖一點,不要鬧。”
“你是畜生!”黛藺捏緊手機罵了一句,雙眸微眯,“原來這一切是你的計劃,可amy是你的女人!”
“在黛藺你麵前,我同樣願意做畜生!與滕睿哲一樣,能做完完整整占有你的禽獸是我的榮幸,嗬嗬!可惜,我現在與滕睿哲勢不兩立!他讓我身敗名裂,我同樣會讓他一無所有!等著瞧!”
“你自不量力!”黛藺的一雙水眸陰沉冰冷,無法再與這無恥的男人對話,飛快掛掉電話走進酒店。
睿哲警告她不要再卷入赦家的是非之中,原來睿哲也早已知道是赦家的人幹的,並不同情amy,也不插手赦家的事,讓赦家人自己去解決這件事!然而現在,amy被赦逸雇來的這些男人按在床上折磨,掙紮喊叫的時候,一定不知道這些人是赦逸派來羞辱她的,就因為她打算留下這個孩子,並且給赦家打了電話,曝光了他們之間的關係,赦逸決定給她這個教訓!
現在誰也救不了她,因為她amy是赦逸的人,心也向著那邊,赦逸現在將她私藏,誰找得到她?
剛才看著這裏的私人別墅,amy一定還在歡天喜地的認為赦逸將她帶來幽會,心甘情願的跟著走,躺在大床上等著他。但是現在一個多小時過去,噩夢已經發生了!
“蘇小姐,四周所有的酒店我們已經查過了,有服務生在收拾房間時發現有個女房客下體不斷流血,但不肯叫醫生……”四處搜尋的保鏢匆忙朝她走來,迎著海風一五一十向她稟報,“但前台服務小姐表示,女房客是心甘情願走進房間,不存在挾持。”
黛藺的心猛地一沉,身側的柔細手掌悄然捏成拳,心寒的緊了緊,轉身立即趕往amy所在的酒店。
赦逸的人確實將amy帶來了私人公寓附近的度假酒店,以他的名義將滕氏樓頂的amy騙來了這家酒店,然後讓amy主動吞服情趣藥物等著他過來,不要給任何人透露她的行蹤。
於是身為"qing ren"的amy熟知這個幽會規矩,拔掉了房間裏的所有電話線,洗了澡,灑了香水,穿了"qi qu nei yi",吞服了春藥,躺在大床上等他來……
此刻黛藺打開酒店房間的門,發現房間裏一片昏暗,一股淫靡之味夾雜著煙味撲鼻而來,非常難聞。寬大的床上則一片混亂,白色床單被褥全部掀到了地上,床頭台燈也砸到了地上。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床上、地上灑滿了暗紅色的血,從床上一路延伸到浴室門口,一片猩紅!
浴室玻璃門內則沙沙的響著,有人在淋浴,但紅色的血水卻從門內蔓延了出來,一陣接一陣的流出,明顯是浴缸裏蓄了水,已經溢出來了!
“amy!”黛藺一把大力推開浴室的門,果然發現淋浴頭是開的,但一身"chi luo"的amy卻泡在浴缸裏,濡濕的雙眼緊閉著,臉色慘白!聽到開門聲,amy虛弱的睜開眼皮,腦袋軟軟的垂在浴缸沿,臉上的血水一滴滴的滾落,“黛藺姐。”
她發出嘶啞的聲音,眼睛在哭,浴缸裏的紅色血水一陣陣往她脖子上溢,當黛藺用浴巾將她裹住,與女服務員一起將她抱出來,她肚中的胎兒已經保不住了,全部化成了一灘血水。
“我自己吃了藥,所以……所以剛才我不知道我自己做了什麽……但是有三個男人……”她一直在哭,虛脫的臉蛋沒有一絲豔色可言,而是灰白色,白得嚇人,腦袋一直軟軟垂著,“赦逸他騙我……”
黛藺抱了抱她沒說話,陪同她去醫院,給她簽了字,讓醫院立即搶救。
之後一段時間,確定她沒有生命危險,黛藺便給她支付了剩下的醫藥費、住院費,趕在淩晨兩點之前回到了家。
此刻,市委大院的這幢公寓還亮著燈,表示滕睿哲還沒有睡。黛藺走上二樓,果然在書房找到了他的身影,看到他在看文件,側臉非常的冷漠。
“我早說過,不要卷入他們的是非之中!”待她走進來,男人陡然將大手中的文件啪的扔至桌上,銳眸錚錚盯著她這一身的血,一雙濃厚霸氣劍眉更是深深一擰。這女人竟然一身是血的給他回來了!
“amy小產了。”黛藺走至他身邊輕聲道,讓他不要生氣,“如你所預料,赦逸打算毀掉她,派了人跟蹤,但她心甘情願跟著那群人走,並且入住酒店拔掉了所有的電話線,不讓任何人知曉她的行蹤,所以我們很難找得到她。這一次,赦逸派了這麽多人來侮辱她,並活生生弄掉了這個孩子,她一定想得很明白。”
“多事!”男人卻垂眸冷冷看她一眼,反應冷漠無情,抿緊薄薄的唇線沒說話,眼神淩厲,甩袖而去。
黛藺看著他逐漸遠去的偉岸背影,知道他是在為這件事生氣,不想在這段時間理她,便沒有追上去惹他暴怒,安靜坐在他剛才坐過的皮椅上。
坐著這張椅子,聞著他的氣息,就好似他在後麵抱著她,暖暖的,所以無論他怎麽生氣,她都相信他的心在她這裏。這個外冷內熱的男人習慣板冰山臉,拒人於千裏之外,卻將熱情如火裝在心裏,用他犀利的眼神傳遞出來,目光火熱;其實他隻是不想讓她與這些人有任何牽扯,不想她吃力不討好,反倒弄得一身傷。
在書房坐了一會,她低頭看一看身上的血,用手指拉了拉衣襟,聞著這血氣,為今日的事蹙起了眉頭。然後搖搖頭讓自己不要去想,脫去一身血衣,挽起長發,拿著睡衣準備去洗澡。
卻聽到浴室裏在嘩啦啦的響,男人寬大健壯的背影印在磨砂玻璃上,正輕微晃動,用沙沙的溫水衝澡。
她輕輕打開玻璃門,脫掉自己最後的內衣內褲,光著身子走進來。頓時,熱氣氤氳彌漫的浴室裏,男人肌理分明的結實背部、修長有力的雙腿、緊窄的臀、健碩的腰身一一呈現在她麵前,並且這副完美的男性軀體布滿了水珠,滾落在他寬厚健壯的胸膛上,非常誘人。
黛藺看了一眼,臉部微微一熱,有些羞澀,但隨即她想到自己原本在偷瞄背影,怎麽會看到胸膛?難道男人轉過身了?
她滿腦旖旎的抬起頭,詫異的目光果然立即撞入一雙火熱的眸子裏!
滕睿哲濡濕的細碎短發搭覆在額頭,滴著水,飽滿寬厚的額頭下是一雙霸氣的劍眉和深邃的眼睛。
他的五官完美到無可挑剔,狂野性感,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此刻他知道女人脫光衣服走進來了,主動把自己送到他嘴邊,但沒想到她會羞怯,想要他,卻又不敢麵對他。
所以他伸出長臂一把抓過她,直接將她帶出了淋浴房,不讓她碰到水,然後將她反壓在牆壁上,用自己健壯的身體從後麵壓著她!
他們是夫妻,早已熟悉對方身體的每一寸,所以在短暫的前戲之後,他抱高她,在半空中寵幸了她……
——
一夜激烈的歡愛過後,黛藺被床頭的手機聲音震醒了。她用手摸了摸,以為這個擁有使不完力氣的男人還睡在身邊,用粗壯的胳膊壓著她,已經習慣這種狀態了,但右手摸過來卻撲了個空,她從眼縫裏看到蘇小雁站在她床邊。
“蘇小姐,剛才我已經帶羅毅醫生進來幫您拆了臉上的紗布,現在時間到,您該去醫院了會見赦逸少爺了,滕市長正等著您。”
黛藺連忙摸摸自己的臉,果然發現臉上沒有紗布,完全消腫:“小雁,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吧!我睡的太久了,羅毅醫生給我拆紗布竟沒有感覺。”
“嗯,是滕市長親自監督拆的呢,說是您昨晚太累了,不要吵醒您。我現在為您穿衣服。”小雁曖昧笑著,早已抱了一套新衣服等在床邊,“帶有領子的,可以遮住吻痕。”她指一指胸口和頸子。
黛藺接過衣服自己穿,也笑了:“出去做自己的吧,越來越鬼靈精了。”“那我出去啦。”蘇小雁吐吐小粉舌,俏皮的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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