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讓人驚奇的是,馬雅青身邊竟然坐了一個同樣戴著墨鏡的男子,從臉型和氣質來看,黛藺一眼認出是身穿便裝的古傲!
古傲能陪馬雅青過來參加記者會,足以說明兩人私下是有接觸的,他正在負責馬雅青的這件事,願意幫馬雅青跳出火坑,仗義的英雄救美,所以她詫異的笑了,看到梁碧雲帶著律師和保鏢推門而入,氣勢洶洶的朝這邊走來。
梁碧雲除了是珠光寶氣的闊太,也長了一張女強人的臉,此刻她帶著律師與保鏢走進來後,並不上台入座,而是站在過道上,等著記者過來采訪她。
而果然的,原本正在采訪赦逸的記者見闊太現身記者會,‘啊——’的一聲,推開椅子瘋了一般往這邊跑,立即將梁碧雲圍個水泄不通!
“董太太,請問董先生與馬雅青的這件事是真的嗎?您有什麽看法?”
“董太太……”
台上,黛藺見梁碧雲終於現身記者會,也緩緩站起身,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隻見保鏢正在幫梁碧雲阻攔瘋狂的記者,馬雅青則在後麵站起身,盯著前麵的梁碧雲。
“我今天過來這裏,就是想告知大家,董方卓與馬雅青的這段關係。”梁碧雲沉默片刻徐徐出聲道,沉重的看著大家,眼眸裏閃爍著一抹不可諒解:
“馬雅青是赦家明媒正娶的兒媳婦,這個大家都知道。但偏偏,馬雅青找上了我們家老董,爬上了幹爹的床。”
“董太太,看來這件事是真的了,那您準備怎麽解決?現在赦逸少爺也在現場,我們可以麵對麵解決。”記者們指了指台上的赦逸,眸子裏綻放著熱血沸騰的亮光,“赦少爺你怎麽說?”
“幹媽!”赦逸在台上喊了一聲,緩緩站起身,俊臉上顯得異常委屈,開始狡辯撒謊,“雅青與幹爹的這件事,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那天雅青去幹爹的辦公室,兩人在辦公室裏卿卿我我,我這才知道雅青一直在勾引幹爹……”
“是嗎?”梁碧雲冷笑一聲,根本不相信他,“據幹媽所知,赦逸你認老董做幹爹,正是因為老董與馬雅青一拍即可,準備暗度陳倉,你赦逸則從中牽線搭橋,直接將馬雅青送給老董,你自己則在外麵亂玩女人,沒有人敢管你。”
“幹媽,不是這樣的!”赦逸正急著狡辯,忽然發現他與另外一個女人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句話,讓他將下麵的話湧到唇邊,卻沒有機會說出來!
因為一身藍色長裙的馬雅青正從人群裏走出來,“幹媽,事情不完全是這樣。”
她緩緩摘掉臉上的墨鏡,露出自己的臉,目光冷冷盯著無恥的赦逸,讓這無恥前夫無法繼續狡辯,轉而又對梁碧雲哀求道:
“幹媽,為什麽你一直不肯見我呢?其實隻要您肯接受我的約見,我們是可以把這件事講清楚的。我沒有勾引幹爹……”
梁碧雲扭頭盯著她,臉上浮出一抹怪異的笑,盯了馬雅青片刻,然後朝她這邊緩緩走來,“原來是雅青,什麽時候過來的?”
她的嗓音很平靜,甚至帶著長輩的溫柔,眼角揚著笑,但當她走到馬雅青麵前,讓馬雅青以為她會接受她的解釋時,梁碧雲卻突然變臉,一耳光朝馬雅青重重摑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跟董方卓上過床?!”
她隻要結果,不想知道原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蹄子!
“我……”馬雅青捂著臉一個踉蹌,無法說‘沒有’!
她搖了搖頭,淚水湧進眼眶裏,又解釋道:“我們馬家的裕豐集團已經被董方卓收購了,他答應過我,隻要我不再抗拒他,他可以放過我們裕豐集團。可是那一次他在辦公室"qiang jian"我以後,他還是把裕豐集團吞並了,他的理由是,我必須做他的小老婆,為他生下一個孩子……幹媽,我不想做這種事,我想保住我爸媽的公司……”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台上的赦逸突然發了瘋的往這邊衝過來,打算狠狠拽住馬雅青的頭發,證明他被戴了綠帽很生氣,但他現在是犯人,沒跑動兩步便被特警按在地上,發了瘋的掙紮,“幹媽,你現在也聽到了,是她自己不甘寂寞勾引幹爹,與我無關……”
一旁,黛藺無語的搖搖頭,同情的看著馬雅青。隻見梁碧雲打過人後,保養得體的臉上重新浮露微笑,看著眼眶含淚的馬雅青,柳眉挑高,一字一頓道:
“隻要你——承認與董方卓上過床,幹媽就不會原諒你。任何一個第三者,都會有逼不得已的理由,說自己無辜。雅青,你太讓我失望了!”
“幹媽,我……”馬雅青哭了出來,卻沒有再解釋,隻是在白光光的閃光燈下不斷流淚,看著梁碧雲。
梁碧雲則不再理她,麵對記者們道:“想必,老董與馬雅青之間的事,不需要我再多做解釋了。我在這裏鄭重的告誡這些第三者,不要拿自己的年輕美貌揮霍炫耀,一旦擊破社會的道德底線,留給你們的將會是臭名遠揚!”
說這句話時,她用眼角餘光淡淡瞥了那角落的amy一眼,精明的鳳眸裏閃過一絲厭惡,柳眉微蹙。
赦逸的這些風流韻事,她派人查過了,所以她知道有這麽一個amy存在,那麽從明天開始,錦城市,甚至是她的勢力所蔓延的任何一個城市,都不會有這些小三的容身之地!包括這個做皮條客的赦逸!
amy感覺到董太太輕蔑的目光掠過了她,所以她示意看護幫她把輪椅往前推,陡然出聲道:“董太太,其實我可以證明赦逸虐待過妻子,讓妻子馬雅青受盡委屈。以我對赦逸的了解,他做得出這種賣妻求榮的事,但,馬雅青是無辜的。是我傷害了馬雅青,搶了她的丈夫,我才是臭名遠揚的第三者,馬雅青不是。”
“噢?”梁碧雲朝她看了過來,鄙夷的盯了她一秒鍾,不屑的移開目光,“繼續說下去。”
amy知道董太太不屑與她說話,四周的人也把她劃到了赦逸那一邊,看盡她的笑話,所以她扭回頭,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看著馬雅青,說了句對不起:
“對不起,馬小姐。我希望你以後能幸福,我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麵前,請原諒我以前的無知。”
她讓看護推著她繼續往前走,沒有太過在意記者的追問與諷刺,總是笑臉以對,不言不語,繼續朝門口走去。
馬雅青則心情複雜的看著她的背影,再看向一臉譏諷的梁碧雲,赫然發現,在眾人眼裏,其實她與這個amy都是人人憎惡的第三者!
半個小時後,記者招待會進入到尾聲階段,由於後半場涉及董太太與馬雅青之間的恩怨,所以黛藺提前退場了,坐在廳裏看著電視上的記者會直播現場。
睿哲與amy之間的關係已經徹底得到了澄清,這些記者不會再胡亂播報,恢複了睿哲的清譽,睿哲也接受了這些道歉信。
但amy與馬雅青的名聲卻傳出去了,在錦城市這座城市,沒有公司敢再錄用amy,也沒有房東敢租房子給amy,現在電視上有記者搶拍到,amy住處的行李,全被房東扔了出來,一件一件躺在大馬路上,沒有人收拾,全部被垃圾車回收。
赦父赦母則在赦宅門口被記者圍堵,被追問對兒媳婦馬雅青這件事的看法,赦父隻說了一句‘很失望’,甩手進了門!
當然,赦家沒有將馬雅青的行李扔出來,沒有做得太難看,但赦家的大門緊鎖,赦父令人換掉了所有的門鎖,拒絕再讓馬雅青進門。央行那邊則解除了馬雅青的職務,勸諫赦家退股。
至於董方卓,既然這事鬧了起來,他老婆梁碧雲又在記者會上與馬雅青對峙,讓馬雅青承認了這段見不得人的關係,那他近段的日子一定不得安寧,首先與梁家撕破臉。但董方卓無所謂,撕破臉就撕破臉,他無所畏懼,竟然派人毒打前去采訪的記者,來一個他打一個,並且將醜話說在前頭——誰敢報導他的事,他讓這間報社關門大吉!
那麽這群記者就這麽善罷甘休了嗎?
沒有。董方卓越是放狠話,記者們越是大肆報導,死咬著他不放,與他杠上了。因為現在這種形勢下,梁碧雲與董方卓對峙上了,梁家幫這群記者撐腰,讓他們如實報導。所以這群記者吃了定心丸,每一分每一秒都守在董方卓的公司與公寓,挖掘他的那些醜事,讓他曝光。
這種情況下,董方卓自然而然的開始出動他的黑勢力,讓他的龍哥、水哥過來幫忙擺平這件事。但奇怪的是,與他昔日交好的龍哥、水哥等紛紛推脫有事,不肯借兄弟給他,也不肯送槍支彈藥過來,一個個帶著老婆子女出國旅遊了!
“龍哥,梁碧雲是不是約你們一起喝過茶?她告誡你們,警方正在查我們的貨,讓你們盡量不要惹禍上身?”董方卓此刻正坐在他的辦公皮椅上,憤怒的扯掉領口的領帶,扔至桌上,“我與你們是什麽關係?我們是拜把兄弟,一起出生入死的!”
“三弟你聽我們說,我們這些年尊稱梁碧雲為一聲‘嫂子’是有道理的,畢竟當年我們認識梁家在先,通過梁碧雲的介紹,認識你董方卓在後,梁家是我們共同的朋友,所以你還是不要與梁家對著幹,這樣對你沒好處。現在我們都在國外,你以後不要找我們了,就這樣吧。”哢嚓掛了電話。
董方卓一聲怒吼,氣得將電話狠狠摔向門口,鼻腔裏吐著粗氣,“宋齊,給我進來!立即銷毀各幢別墅裏的貨,取消掉所有的交易!”
宋理事長見董事長勃然大怒,情緒不太穩,便頓了頓才道:“董事長,門外除了有一大群記者要求采訪,檢察院也來了人,他們要求搜查您名下所有的產業。”
“讓他們滾!”
“但是他們剛才對您半山的別墅進行了突擊檢查,從別墅裏查出少量的冰粉與武器,現在門口的保安已被刑事拘留,因為剛才他們試圖開槍,並且保衛室裏藏有無數槍支,引起了警方的懷疑。他們懷疑半山別墅並不是真正的別墅,而是貨物的窩藏點。”
“這群飯桶!”董方卓又是一聲怒罵,起身冷颼颼盯著宋齊,“為什麽警方會從我的半山公寓查出冰粉和武器?你沒有給我收拾好?”
“董事長,您名下所有的別墅,隻要您出門,我會令人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絕不可能讓冰粉這種東西出現在台麵上。除非,您昨天晚上吸食過這些粉,命令我不準動這些東西。”
董方卓扭頭盯著宋齊,腦中陡然亮光一閃,想起了馬雅青!
半山別墅,是他給馬雅青準備的幾百坪大豪華公寓,那天他帶馬雅青去拍過婚紗照後,直接將她帶進了半山別墅。那是他第二次侵犯她,徹徹底底的得到她的身體,所以在這其間,他吸食過少量的粉,也逼迫馬雅青吸食,讓兩人亢奮,精神處於一種夢幻美好的狀態。
所以這個晚上他對熱情乖順的馬雅青索求無度,度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但沒想到第二天,馬雅青主動提出再次吸食毒粉,並且邀請他一起吸食,重新體驗這種美妙的感覺。
於是為了讓她乖順,他又給她吃了一些粉,然後壓到她的身上,用各種姿勢、體位折磨她,讓她下了不了床。
“馬雅青曾經找我要過幾包毒粉。”他平靜道,朝宋齊這邊走過來,“這個賤人假意迎合乖順,實則一直在試探我們藏貨的地方,立即給我查查她的身邊有什麽人,是誰在幫助她!”
“董事長,已經查出來了!這個藏身暗處幫她的人,正是那日拿著搜查令過來搜查您辦公室的古傲檢察官!這一次,正是他帶隊對我們的半山別墅進行突擊檢查!馬雅青知道門口的保安不是保全人員,而是我們道上的兄弟,保衛室藏有無數武器,所以她才有把握讓古傲進行突擊檢查!”
“這個賤人!”董方卓破口一聲怒罵,踱了兩步,一雙老眸陰狠盯著窗外,發出一聲陰測測的冷笑,“為了讓她乖,我逼迫過她吸食這種最新研製的毒粉。但她不知道,吸食這種新型毒粉必須吞下相對應的解藥,才不會上癮。原本我打算讓她服下解藥,不要折損了身體,看來現在是沒必要了。這個賤人可能以為吸食少量的粉不會上癮,但隻要吸食一次,就能讓她生不如死!我等著她爬回來找我要解藥。”
“董事長,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董方卓扭過臉,冷冷盯著宋齊,“古傲是不是有個妹妹叫古妤?派人‘請’她過來,我正打算換掉這個不聽話的"qing ren",找人替補她!古妤是個不錯的選擇!”
“董事長,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辦。”宋齊心知肚明的一笑,領命而去。這個古傲,果然是多管閑事,惹禍上身啊!
——
馬雅青離開記者招待會現場,忽然感覺口幹舌燥,全身發冷,她連忙撥開圍著她的記者,鑽進車內,不斷朝嘴裏塞藥丸。
其實她與董方卓一起吸食毒粉的次數沒有幾次,但奇怪的是,她竟然上癮了,每天不斷打嗬欠,眼泡浮腫,身子發冷。所以現在她讓司機趕緊開車,回到她那負債累累的馬家大宅。
麵容憔悴的馬母喊了一聲‘女兒’,朝她走了過來,壓低聲音焦急道:“今天又有人過來催促我們搬離,你爸氣得與他們吵了起來,結果被他們打傷,現在躺在床上掛針。雅青,我們家雖然破產了,法院封掉了我們家的別墅,但絕對不會出手打人,這些人一定是仇家找過來的……”
“我去看看爸。”馬雅青拍拍母親的手,讓母親不要急,上樓走進父親的房間。
馬父並沒有睡覺,而是一邊掛針,一邊與赦父講電話,氣得直發抖,“老赦,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們家雅青怎麽會做這種事,她一心向著你們赦家,孝順乖巧,是你們家赦逸毀了她啊!”
“親家,你看看今天的電視就知道了。我們對雅青,也是失望大於希望,無法為她說話。”赦父掛斷了電話,不想再提及這件事。
馬雅青眼見父親的臉色不對勁,知道父親是知道些什麽了,連忙朝室內走來,馬父卻抓起床頭的床頭燈狠狠朝女兒砸來,一聲怒吼,“給我滾出去!”
“爸,我沒有對不起馬家、赦家。”馬雅青想解釋。
但馬父指著她的鼻子,氣得老臉漲紅,血壓正急速的往腦顱內衝,“滾出去!我馬國宇沒有你這個不要臉的女兒!”
馬雅青內心煎熬,嘴唇不停的抖,想解釋,但眼見父親即將引發腦溢血,她連忙往後退,退到了門外,不讓盛怒中的父親看到她。母親則在旁邊大叫,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先是看看女兒,而後走進丈夫的房間,讓馬父不要生氣。
馬雅青站在外麵,忍著毒癮的折磨,聽著父親大罵,然後又摸出藥瓶,急急忙忙往嘴裏塞了幾顆藥丸,大步跑下樓梯。
她衝出了馬家宅院,給古傲打了個電話,雙手一直在哆嗦,“你現在在哪?我可能需要去戒毒所,我實在受不了了。”她辛苦的蹲在了地上,兩隻眼睛已是深深凹陷,嘴唇泛白,一直在喘氣。
路過的鄰居紛紛避讓她,指著她的臉笑道:“雅青,赦家對你不好嗎?為什麽想不開去做一個老頭子的情婦?你爸媽知道了該是多麽的傷心,你們家現在已是負債累累,你這個孝順女兒怎麽能給父母雪上加霜?太不要臉了!”
馬雅青知道鄰居們是在笑話他們家,便撐著牆站了起來,瞪了她們一眼,繼續往前走。
當年她嫁赦逸的時候,確實風光,如今醜聞纏身,她根本沒有顏麵回來見父母的,隻是惹父親生氣罷了。她有些失望,哆哆嗦嗦的往前走,發現母親沒有出來追她,而是與父親一樣,相信她不甘寂寞找上了董方卓,做了一個老頭子的情婦!
“咦,她的臉色怎麽那麽差?眼眶都凹陷了,怪嚇人的,是不是熬夜熬多了?”
“呸,不要臉!果然是人都會變,當年她未嫁的時候,多乖巧啊,現在丈夫在外麵找女人,她也效仿在外麵找男人,傻啊!那老頭子都可以做她父親了!”
“好像本來就是幹爹與幹女兒的關係哦!”大家哄笑起來。
馬雅青痛苦的走到了打車的地方,坐在長椅上,等著古傲過來。原本她可以很幸福,是誰將他們馬家推下了地獄深淵?
古傲接到馬雅青的電話便火速趕來了馬家,但遺憾的是,他沒有碰到馬雅青的人。剛才他們明明在電話裏約好,在門口見麵,她會在坐在長椅上等他。但長椅上沒有人,馬雅青不知去向!
——
黛藺站在辦公室,靜靜看著看護幫amy收拾東西辦離職,沒有說話。
其他同事也不出聲,對amy的離去既不同情,也不惋惜,反倒慶幸這個心胸狹窄的秘書走了,以後不會因為一些小事,危害到其他人,或者遷怒於其他人,是一件好事。
“那——大家再見!”
amy坐在輪椅上,孤零零的被看護推進入電梯,轉身,對大家笑了笑,關上電梯門,永遠的離開這裏。
秘書alice則在整理資料,準備給總裁辦公室重新分配秘書,利索的清理amy的電腦和辦公桌,卻忽然在amy的電腦裏發現了大量資料,連忙走過來對黛藺附耳道:“蘇小姐,amy在電腦裏留下了許多市場部門的機密資料,原來她將toto的資料全部做了備份,這是留給您的最後禮物。”
黛藺看一看這電腦屏幕,勾唇一笑:“那我該謝謝她了,希望她的這些資料能助我們市場部門起死回生。好了,大家各自回去工作!”她示意大家歸位,走到電腦前用鼠標點了點,看著amy在電腦上留給她的一段話:
黛藺姐,我一直記得toto對我惡語相向時,你帶給我的溫暖。有很多次,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永遠站不起來。我在這座城市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但在公司裏,我遇到了你。我會一直記得你這個比我隻大幾歲的姐姐,希望有一天,我們能再相見。
短短的幾句話,讓黛藺看得笑了笑,關掉,吩咐技術員將這台電腦的硬盤取出來,送進總裁辦公室。
這段時間,馬雅青的那些事被鬧得沸沸揚揚,全城皆知,但這些與他們無關,所以她與睿哲各自忙手頭的工作,恢複以前的工作狀態。
睿哲這幾天忙於應酬,一直與老客戶吃飯,很少有時間與她一起吃飯、回家,於是她也留在公司加班,親自做市場開發的工作。
這天,amy離職以後,古妤torn乘電梯上來了,約她一起去吃個午飯,順便將香奈兒的保養品、化妝品帶過來了,分給那些花枝招展的女秘書們。
“剛才我看到amy被從公司推出來,離職了?”古妤湊到黛藺身邊,看了看總裁辦公室裏,滕睿哲一身筆挺襯衣,在辦公室裏踱步打電話的高大威猛身影,笑道:“滕總看起來很忙,沒有時間一起吃午飯,我們一起去吧,附近新開了一家餐廳,聽說味道不錯。”
黛藺這才仔細看了古妤一眼,發現古妤曬黑了一圈,皮膚泛著健康的小麥色,嘴唇也紅潤潤的,陽光健康,讓她不免感到好奇,“你與夜澈去海邊做過沙灘浴了?曬的這麽黑!”
“這都被你知道了。”古妤用手捧捧自己的臉蛋,可愛俏皮的笑起來,“每隔幾天,我會飛一次美國,然後拉著夜澈遊山玩水,努力讓他認識到我的存在,進而愛上我。黛藺你可能不知道,最近夜澈一直在賣命工作,準備回調錦城市,接任滕總昔日的市長之位。”
“這個我知道,昨天去慕家,慕書記給我提起過。”黛藺帶著古妤往電梯走,準備去吃飯,按下下一樓的按鈕,“先去接謙謙妮妮,他們在樓下玩,最近一直跟爹哋媽咪一起來滕氏‘上班’。”
“喔,真是一對乖小孩!一定惡整古·威廉了對不對?”古妤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妝容,知道弟弟的這些所作所為,也知道寶寶們討厭古俊對黛藺的糾纏,扭頭笑微微的看過來,“不過黛藺,為什麽你不喊外公,而是慕書記?”
“我在慕家喊外公,在你們麵前喊慕書記。”黛藺發現古妤最近很閑,總是在關注一些無聊的問題,便鄭重其事的交給她一個任務:“最近古俊與董方卓競爭滕氏的上市股,擾亂滕氏的市場,使得股民們手中的散股水漲船高,短時間內達到天價,所以我希望古妤你能勸勸他,讓他收手,回到美國。”
“如果我能勸,早就已經勸了。”古妤無奈的聳聳肩,表示無可奈何,“他早已不再是當年的古俊,我和大哥是管不住他這匹野馬的。再加上外公早已將美國公司交給他,讓他成為財團新的接班人,所以我和大哥拿他沒有辦法,隻能求助於美國的外公,讓外公收回他手中的財政大權。”
黛藺靜靜聽著,皺眉想了想,“那古傲現在在哪?”
“大哥……好像去約會了,他最近交了一個新女朋友。”古妤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靈巧的轉了轉,收起口紅放進手包,抿唇潤了潤,心裏正為大哥感到惋惜,“可惜這個女朋友的名聲不太好,這幾天全城的報社都在報導她與董方卓那段見不得人的事,真是惡心人。”
黛藺知道她在說馬雅青,便沒再搭話,走出電梯。
這個時候,兩個寶寶已經在秘書的照看下,被帶到電梯門口等著媽咪了,見古妤阿姨也過來吃飯,乖巧的喊了一聲‘阿姨’,小身子撲進古妤的懷裏。
黛藺則在一旁接聽手機,走了幾步,與古傲對話,“你說馬雅青不見了?去了哪?”現在是古傲親自給她打來電話,足見事態的嚴重性。
“剛才她說在椅子上等我,但當我趕到,她的人已不見。據說她與父母吵架,馬國宇不肯再認她這個女兒,她自己則染上毒癮。”
“怎麽會這麽容易染上毒癮?”
“為了協助我抓出董方卓販毒的證據,她假意乖順,吸食了一點,但當我們出動警力搜查了董方卓的半山別墅,才知道董方卓並沒有給她吃解藥,留了一手。我懷疑她受不住毒癮,主動跑去奕揚找董方卓要毒粉了。黛藺,你現在立即去一趟奕揚。”
黛藺朝四周望了望,卻道:“但董方卓現在在我們滕氏與古·威廉一起競爭滕氏上市的散股,此刻他們在會議廳,睿哲也在。”
“那你現在去滕氏頂樓會議廳,馬雅青可能會找來這裏,你幫我這一次,攔住她。”
“ok,我這就去!”黛藺爽快答應,並沒有猶豫,扭頭看一眼旁邊的古妤,示意古妤帶孩子們去吃飯,“寶寶們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我帶他們去吃兒童餐。”古妤會意一笑,知道這裏沒自己什麽事,牽著兩個小寶寶走進電梯,“給媽咪拜拜~”大哥知道她討厭馬雅青,所以不打電話請她幫忙,而是直接致電給黛藺,那她就什麽都不管囉,吃大餐去!
但她不知道,董方卓的人正在外麵等著她,正當她牽著兩個寶寶坐上車,往附近的新餐廳而去,董方卓的人早已在餐廳準備好,鎖定住滕睿哲派過來的那些保鏢,打算用"mi yao"將這大大小小三人一起擄走!
——
滕氏頂樓會議廳,大大小小的股民擠滿了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占一個座位,手上拿著股權證明書和其他重要文件,等待著高價拋售手中的滕氏散股。
雖然他們握有的是散股,但總的加起來,卻占有滕氏股份的百分之六十,隻要誰能得到這百分之六十,那就穩坐滕氏董事長之位。不過,這個人必須是非常富有,才能同時高價購進這六十支股,用驚人的財富塞滿他們這些股民的口袋。
現在,滕氏的股東之一古·威廉已以高出董方卓幾百億美金的價格遙遙領先,將奕揚國際踩在腳底下。
奕揚董事長董方卓則叼著一根名牌長菸,在煙霧中微眯眸,不說話,隻是讓他的律師和助理報價,野心勃勃的等著將滕氏這座國際巨頭企業吞入腹中。
他現在醜聞纏身,與馬雅青的那些事被傳得沸沸揚揚,幹爹與幹女兒苟合,道德敗壞,更是被馬雅青伺機報複,讓警方抓到他販毒的把柄!但他無所畏懼,依然穩坐這裏,當著滕氏眾股東的麵,搶購滕氏的這些散股。
滕氏新任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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