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高聲道:“我們董事長的意思是,隻要滕總你舍得滕氏,那麽兩個孩子將會毫發無損的回來。滕總是聰明人,應該不會做報警這種蠢事!”
“可以,本總裁在奕揚恭候董總大駕!”滕睿哲抬眸盯著飛機上不方便出來的董方卓,知道這老家夥腹部受傷,隻能躺臥,不能站立移動,便笑道:“腹部受傷並不致命,但若不好好休息,四處奔波,同樣會死於非命,董總還是請回。”
飛機裏的董方卓見滕睿哲不急不躁,絲毫不擔心孩子的事,一雙精明老眸頓時陰冷一眯,忍著腹痛冷笑道:“賢侄,你就不擔心兩個可愛的孩子會遭遇不測?”
“在董伯父你沒有得到滕氏之前,本少的兩個孩子絕對毫發無損!”滕睿哲揚起一雙霸氣的劍眉,微眯的眼眸銳利深邃,對這老家夥的耐性在逐漸喪失,“接下來,董伯父你會知道,什麽叫死無葬身之地!”
“逞能的無知後輩!”董方卓一聲怒罵,頓時勃然大怒,並不忌憚這個晚輩,死死盯著高大頎長的滕睿哲,“伯父同樣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包括你那兩個孽種!宋齊,我們走!”
“是,董事長!”宋齊見老板大發雷霆,什麽話都不敢再說連忙重返飛機,趴在床邊說了句‘董事長息怒’,讓護士過來給董事長止血,這才哐當關上機艙門,從窗戶裏最後看了滕睿哲一眼,隨飛機消失在大家麵前。
“睿哲,就讓他們這麽走嗎?”黛藺朝這邊跑過來,也被董方卓剛才那句話激怒了,憤怒的盯著這架正在起飛的飛機,被氣得滿臉漲紅,“他剛才說要殺掉我們的孩子!他根本不是人……”
滕睿哲扭過俊臉,用大手拂拂她的肩,讓她不要激動,“黛藺,我們要相信古妤,她一定會保護好我們的孩子,安全無虞的出來。現在我們去奕揚國際,有一場好戲正等著我們。”
——
深灰色樓宇直直聳入雲霄的奕揚國際大樓,剛剛召開過全體董事會的大會議室,隨著董事長董方卓的出現,再次熱鬧起來。
董方卓的出現,與梁碧雲的出現,中間僅僅隔了幾個小時,所以當董方卓回到公司,向大家證明他還沒有死,大家看他的目光不得不怪異起來。
一來,董方卓逼迫馬雅青的那些醜事被媒體曝光了,大家害怕這個心理變態的老板,不敢近前;二來,董太太抽走了一半的股份,董事會即將重組,新董事長上任,所以現在的他們,正在董方卓與梁碧雲之間觀望,不再隻忠心於董方卓。
“宋理事長,這些散股的股民在鬧什麽?發生了什麽事?”董方卓一路忍著腹痛,讓宋理事長推著他往前走,深深皺起他濃黑的眉毛,“下午在滕氏的競價情況如何?”
“董事長,下午滕氏並沒有繼續競價,而是,在我們奕揚召開了解散董事會、拋售散股的會議。”
“飯桶!”董方卓對宋齊一聲厲嗬,老臉陰沉,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是誰說要解散奕揚董事會?”
宋齊被一頓怒罵,絲毫不躲閃,依然諂著臉,躬背哈腰答道:“回董事長,是梁太太與少爺決定解散董事會。”
“蠢貨,我不是問誰要解散董事會,而是誰給了他們這個膽子!我還沒有死!”想起龍哥、水哥這些拜把兄弟通通往梁碧雲那邊站,董方卓氣得胡子劇顫,深暗老眸中殺氣騰騰,“這群翻臉無情的東西,我遲早讓他們一無所有!”
他正大聲怒罵,氣急敗壞的摔東西發泄怒氣,會議室的桃木門突然被人再次推開,他的兒子董沐陽帶著律師、助理,麵無表情走進來,道:“我是代表母親再次過來奕揚,這是產權轉移證明,以及股權書,現在我的名下已經擁有母親全部的股份,也就是父親你手中一半的股權,與父親你平起平坐。現在父親你重病在身,奕揚還是交給兒子我來打理,您請好好養病。”
他側首示意律師將各種重要文件出示,交給董方卓過目,然後讓董方卓簽字。
但董方卓隻是冷冷盯著這個兒子,問道:“股權為什麽會發生轉移?是你董沐陽偷了我的印鑒,在股權書上蓋上了我董方卓的名字?”這個兒子雖然是他生,但卻一心向著梁碧雲,事事與他作對!
“兒子不敢。”董沐陽朝父親走近一兩步,俊美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冷漠看著父親,“一直以來,父親你不準我插手奕揚的事,更不許我接觸奕揚,我又怎麽會有機會拿到你最重要的印鑒?這一次我過來,並不想與父親你研究你的印鑒為什麽會被盜,而是請你認清楚現在的形勢。”
“你們還做了什麽?!”董方卓老眸一眯,已經確定自己身邊出現了奸細,夥同梁碧雲進行股權轉移!但他不能確定,在他被馬雅青一刀刺向腹部後,他的老婆兒子到底還對他做了什麽?
他扭頭看向身側的宋齊,眯眼寒聲道:“宋理事長,在我做手術的這幾個小時,你去過哪裏?”他董方卓竟然被眾叛親離,被人出賣!
宋齊麵不改色,答道:“回董事長,宋齊一直守在手術室門外,寸步不離!”其實當時董方卓被推進手術室後,梁碧雲給他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他的戶頭已有五百萬的進賬,作為一份薄禮送與他。
一個小時後,梁家再次給他打入五百萬,讓他兩個小時內進賬一千萬!而梁碧雲的要求很簡單,借董方卓的印鑒和一些重要文件用一用,馬上還回!
所以為了這一千萬,他夥同梁碧雲進行股權轉移,並簽字,打算明天攜家帶口出國,遠離這個凶殘的老板,但沒想到,他在給老板出最後一個任務,抓走古妤和兩個孩子時,滕睿哲的人也帶走了他的老婆孩子!
滕睿哲警告他,最好不要動謙謙妮妮一根頭發,否則,他讓他們一家六口跨不出錦城市一步!
所以這個時候,他必須給深山別墅的兄弟們提個醒,千萬不要動那一對龍鳳胎,安全送去溪山瀑布度假山莊即可!
“給我滾出去!”董方卓對他粗聲暴嗬,雖然受傷,渾厚的嗓音卻中氣十足,一雙老眸陰冷盯著麵前的宋齊,對門外厲聲命令:“阿龍、阿虎,立即給我守住宋齊這個叛徒!馬上派人去深山別墅、溪山瀑布,截住那一對孩子和古妤!”
啪——啪——啪!門外卻陡然傳來一道緩慢且宏亮的鼓掌聲,有人在外麵拍掌,祝賀董總寶刀未老、狼子野心,
“這是本少第一次見識董伯父的雄風,董伯父是否知道,這麽做是綁架犯法?”滕睿哲高大的身影從外麵緩緩走進來,身後帶著他的未婚妻黛藺,以及龍厲、保鏢,和一大群律師、檢察官。
自然而然的,古傲也來了,證據充足的逮捕董方卓!
“而且,董伯父你這算是親口承認自己綁架本少的兩個孩子?”滕睿哲薄唇邊勾著一抹冷笑,冷颼颼盯著那輪椅上的董方卓,銳利目光順帶掃一眼董沐陽,“董少爺是不是還有什麽消息沒有告知董伯父?”
董沐陽微微點頭,當著所有律師和員工的麵道:“我這一次過來,除了與父親辦理股權轉移的最後事宜,也還想告訴大家,我們奕揚的所有上市散股,已在兩分鍾前,全部被滕少爺購走,數量高達總股的六個百分點。我們奕揚並沒有逼迫股民們去這麽做,而是家父最近的所作所為,給大家造成了恐慌,以為奕揚即將破產。但我董沐陽在這裏向大家保證,隻要我與母親在,奕揚就絕對不會倒閉,我有信心將奕揚國際發展得更好!”
“董沐陽!”董方卓這下被氣得不輕,顫抖著站起受傷的身體,用一雙老眸惡狠狠盯著自己的兒子,“你老子我,還沒有被刺死!你想做董事長,那我就讓你下地獄!”
董沐陽扭頭看他,誌在必得一笑:“可惜,我現在已經與你平起平坐!爸你不要忘了滕少爺手上的那些散股,他隻是用了你同樣的辦法,輕而易舉拿走了六支股!而且在未來的日子裏,我會與滕氏友好合作,而不是針鋒相對!我一直覺得滕少爺很了不起,比起父親你,不知道光明磊落多少倍!你傷透了母親的心!”
“給我滾!阿龍、阿虎,將這群人趕出去!”董方卓開始咆哮,冷硬的五官凶狠扭曲,“誰再在這裏鬧,給我殺到一個不留!”
他隻是沒有防備的被馬雅青那賤人刺了一刀而已,為什麽一場手術過後,滕睿哲搶走了奕揚六支股,梁碧雲抽走了他手上一半的股!這些人,全部活膩了!
然而他一聲令下,外麵卻沒有傳來槍聲,而是傳來笑聲。
圍在門外的員工們對這一幕驚呆了,聽到董事長下令殺人,他們沒有張皇躲閃,而是笑出了聲,笑道:“董事長你忘了嗎,大樓的外麵現在圍滿了警察,你的那些道上兄弟是嚇唬不了人的……我們現在終於不用怕你了!”
“剛才是誰在說話?”董方卓對這員工一聲厲吼,打算抓出來殺雞儆猴,“給我封住她的嘴!”
滕睿哲原本慵懶坐於沙發,目光邪冷看著這邊,見董方卓動真格,銳眸一眯,放下手中正在翻閱的文件,緩緩推至董方卓麵前,“幾個小時改變董總你的一生,董總你用這幾個小時的時間進行手術救命,本少則用這幾個小時收購你奕揚的散股,用來自救。原本,本少打算拿這艱難收來的六支股與董總你做交易,化敵為友,但本少現在改變主意了。本少覺得,讓警方來對付你比較好!嗬。”
他將健碩的身子後靠,長臂輕摟旁邊的黛藺,深邃眸子布滿邪魅,絲毫不介意董方卓將他推過去的文件抓成一團,冷笑:
“這是本少即將與奕揚新董事長董沐陽的新合作案,本少手中的六支股,即將以每支一千億的價格拋售給董少爺,董伯父您算一算,董少爺手上的股,加上這六支股,夠不夠坐上董事長之位?”
“沐陽是我兒子,就算他坐上董事長之位,那也是我董方卓的公司!”董方卓並不承認自己輸,他隻是毀在了馬雅青和梁碧雲這兩個女人手上,是他畢生的恥辱,“你滕氏的上市股已經達到天價,就算我董方卓退出,古·威廉也會與你一爭高低,你滕氏注定會被吞並!”
滕睿哲眯眸一笑,無所謂看著惱羞成怒的董方卓,頎長的身軀散漫躺靠沙發伸直長腿,長臂輕輕勾著懷中的黛藺,與她相視一笑,卻是用一種複雜的諷刺目光看著董方卓,薄唇輕啟:“親愛的,他說奕揚依然還是他的公司,嗬。梁家人該吃味了。”
黛藺知道董方卓氣數已盡,出聲道:“董伯父,我的兩個孩子在哪,還請不要傷害兩個無辜的孩子……”正要說下去,滕睿哲輕拂她的背讓她停止,不要讓董方卓有機可趁,拉著她站起身,“我們現在去溪山瀑布接孩子,剩下的事交給警方和檢察院去處理。”
他示意古傲開始工作。
“你們現在過去,隻會收到兩具孩子的屍體!”董方卓五官扭曲警告他們,不準警方輕舉妄動,“隻要你們敢動一步,我讓人打爆他們的頭!聽好,立即讓這些警察撤退,放下手中的武器!”
滕睿哲的唇角浮起一絲冷笑,對這句話充耳不聞,邁動長腿繼續往前走,帶著黛藺走出這裏,古傲則大手一揮,示意兄弟們開始行動,早已想把這沒有人性的老東西法辦!
——
古妤將兩個寶寶藏在拖箱裏等待動靜,見幾個人陸續往剛才的房間走,她連忙拖著皮箱走出房間,下樓。
樓下還有兩個壯漢坐在沙發上喝酒,並且猜拳,她趁他們不備,抱著箱子下樓,讓兩個小家夥不要動。
“站住!”兩個醉醺醺的家夥竟然還能看見她,盯著她的背影打個酒嗝,“阿炳,你抱著箱子要去哪?齊哥說了,馬上帶著人質去溪山瀑布,你給那娘們打針了沒有?”
古妤僵直著身軀沒有轉身,點點頭,再指一指外麵的車,表示要把皮箱搬到車上,是奉命辦事。
靠,幸虧剛才她細心的將衣服互換,不然現在就被認出來了。
“哦,董事長是要我們把這幢公寓的行李搬出去,那你去吧,多搬一點。”兩人醉呼呼的躺在沙發上,打算眯一會,以免被齊哥抓到他們在喝酒。
古妤連忙大步走出去,將行李箱放上車,搶在樓上的人衝下來前,將他們的車子開出這裏。
“快追那娘們,她打暈阿炳,穿著他的衣服出去了!你們這兩個蠢貨,就知道喝酒,人跑了也不知道!”後麵傳來壯漢們的尖叫聲,吵吵嚷嚷,扯著嗓子喊,差一點劃破這深山的寂靜天空!
“臭娘們不是被綁著手嗎?剛才我檢查的時候,還綁得好好的,人也沒醒!再說那兩小屁孩也不可能幫她解繩子,他們還未斷奶,除了哭,根本什麽都不知道,一直在昏睡!”
“那人怎麽就跑了?兩個小屁孩也不見了!”
“那倆小的跑了就跑了,齊哥剛才打來電話,放走那一對龍鳳胎,留住古妤!”
“那還不趕緊去追!”
古妤開著這手生的小車,順著這蟒蛇般的盤山公路下山,兩個小寶寶則從皮箱裏鑽出來,煞有其事的喘了喘氣,稚聲稚氣道:“古妤阿姨,他們真笨,這樣都被騙到!”並將小腦袋貼在車窗玻璃上,看著後麵。
古妤正在認真開車,空出一隻手把兩寶寶抓過來,讓他們乖乖坐副駕駛座,並係上安全帶。因為這裏的u形道太多了,她又不識路,不太會開這輛手動檔的小車,真怕一不小心衝下山崖!
“我們必須給爹哋媽咪打電話,告訴他們我們在這裏。”兩寶寶用小手手在駕駛台上摸來摸去,以為這輛車上也有可視電話,可以給父母通話,但尋來尋去,不但沒有找到電話,反而影響了古妤踩腳刹,讓古妤倉促的把車停在懸崖邊,‘吱——’的一聲,蹙眉看著霧茫茫的窗外,“寶寶們,我們好像迷路了。”而且還差一點翻到懸崖下麵去。
“呃。”寶寶們瞪大了眼睛,雙雙把小身子坐直,“不會吧?”原來古妤阿姨的開車技術沒有媽咪的好耶!
“歹徒們好像追上來了。”古妤扭頭看看後麵,發現歹徒們的車燈已經隱約可見,離她沒有多遠了,她連忙把小車重新啟動,問寶寶們,“接下來我們開哪條路?”因為前麵是三岔口!
“右邊吧。”寶寶們爽快的指指右邊,“因為路牌上寫著溪山瀑布!其他兩條路則不認識!”
古妤早已經把車子往右邊開了,一邊開,一邊詛咒這群蠻子不得好死,最好摔下山崖。但是很可惜的是,這群歹徒的車技比她好,更熟悉山間道路,沒過幾分鍾就追上了她!
兩寶寶靠在座椅上‘噢’了一聲,瞪大一雙黑寶石大眼睛,讓古妤阿姨加油,加油賽車!
“再加速就要出車禍了!”眼見前麵是飛天瀑布,度假山莊就在前麵不遠處,古妤將車一個急轉彎,衝進路邊的林子裏,一路橫衝直撞,撞向瀑布那邊!然後將兩個寶寶抱下車,前麵抱一個,後麵背一個,深一腳淺一腳的跑進度假山莊。
恰好這個時候,有輛旅遊車停在山莊門口,遊玩歸來的遊客們準備坐車下山返回他們的城市,正在關車門,氣喘籲籲的古妤抱著兩個寶寶就往車上衝,愣是擠了上去,“我們母子仨錯過了下山的車,幫忙帶我們一程吧,謝謝了!”
“我們錯過了下山的車,謝謝帶我們。”寶寶們也露出他們可愛的小腦袋,大眼睛布滿懇求,請叔叔阿姨幫他們。他們現在被壞人追趕,實在是太悲催了!
歹徒們準備了兩輛車過來追古妤,但當他們追過來卻發現這女人不見了,度假山莊門口一個鬼影都沒有!他們在原地罵了兩句,兩手空空的跑去跟老大匯報,卻被告知,齊哥被董事長懲罰開除了,因為他們放走了人質!
而這邊,滕睿哲與黛藺親自過來接寶寶,但保鏢在電話裏稟報他們,在他們追蹤過來之前,古小姐已經神速的帶著小少爺小小姐逃出深山公寓了,公寓裏沒有一個人,隻有一個被花瓶砸暈的男人躺在地上,應該是古小姐所為。
而且正如宋齊所保證,寶寶們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古妤也算厲害,一隻花瓶能解決掉一個打算給她注射毒針的男人,他們太小瞧古妤了。”黛藺坐在車上,扭頭看著這片霧蒙蒙的山林,總算稍稍舒展了眉心,微微一笑,看到一輛旅遊大客巴從他們麵前迎麵而過,“一定是寶寶們幫她在車上咬開了繩索,我們家的寶寶越來越古靈精怪了。”
滕睿哲正結束通話,對這一說法表示非常讚同,狹長的銳眸微微帶著笑,“除了會整蠱情敵,他們還會扮可愛博取同情,所以我打算讓他們多磨練磨練。”
“可他們是不是給寶寶們吃了"mi yao"?”黛藺躺在他懷裏,對這一點很生氣,“四歲的寶寶怎麽能吃"mi yao"。”
“確實該死!”滕睿哲對這一點也不滿,一雙帶笑的鷹眸瞬息冰冷了下來,目視前方,忽然發現這個宋齊也不能被放過,竟然想出這種歪點子擄走兩個孩子!“這一次,古妤也失職,必須受罰!”
“怎麽罰?”
“給她找個丈夫。”
兩人先去了一趟溪山瀑布,看到度假山莊的保安正在巡查門前的樹林,從樹林裏拖出一輛熄火的小車,確定為古妤剛才開的那輛,並在草叢裏找到了一隻小孩的鞋,是妮妮的鞋!
——
古妤坐著旅遊車下了山,然後借別人的手機給大哥古傲打了個電話,讓他開車過來接她。
古傲正在解決董方卓的事,正密密追捕這些四處逃竄的歹徒,沒有時間過來,便給滕睿哲打了電話,告知睿哲夫妻:“古妤帶著寶寶被旅遊車扔在路邊了,記不清你們的手機號碼,隻得給我打了個電話,派人過去接她吧,我現在脫不開身。”
“在哪條路?”滕睿哲沉聲回應,並不驚訝,早預料到古妤是帶著寶寶們下山了,不會出什麽事。他摟了摟身旁的黛藺,讓她寬心。
“湖東路。”
“我立即派人過去接。”
但奇怪的是,當滕睿哲火速派人趕到湖東路,卻發現古妤不在那兒,半個小時後古妤主動打通了黛藺的手機號碼,神秘的笑說道:“黛藺,其實剛才我和寶寶們打車去我家了,到了家再付車費,所以我們回家了。但是現在我們要出遠門,不能去你那裏嘍!”
“什麽意思?”黛藺落回胸口的一顆心重新被提吊起來,不明白古妤在玩什麽,“你們現在在古家?!”她扭頭望向旁邊一臉冷峻的睿哲,示意立即出發去古家大宅!
“現在不在了,我們在古家拿了行李和護照後,已經出發去機場了。”古妤在電話那頭頑皮的笑,似乎真的打算與黛藺夫婦玩捉迷藏,“這是你家兩個寶寶的主意,半個小時前我們坐車到古家,兩寶寶忽然說不回家了,他們要出國一趟,然後給爹哋媽咪一個驚喜。”
“胡鬧!”黛藺一聲嬌叱,徹底生氣了,讓古妤將電話拿給兩寶寶,“torn你是成年人,怎麽能跟兩個孩子胡鬧?你知道你們在做什麽嗎?我們找得焦頭爛額,擔心死了,你們卻揚言飛去國外!將手機拿給謙謙!”
“好了,黛藺不要生氣,我沒有跟寶寶們胡鬧,而是我恰好今天的飛機,飛機票早買好了,順便帶他們去見慕夜澈。夜澈現在在美國,馬上就回調了,正好讓寶寶們跟他一起回來,參加你跟滕總的婚禮。”古妤柔聲笑了笑,勸慰她不要生氣,將手機貼到小澤謙的耳朵邊,讓小家夥講電話,“是媽咪哦!”
“媽咪!”小家夥脆脆喊了一聲,用兩隻小手抓著手機道:“爹哋媽咪,我們很安全,準備隨古妤阿姨去旅遊。我們馬上上飛機了,幾天後回來,不要太想我們哦,等我們回來拍婚紗照噢。”
“謙……”黛藺正要講話,讓兩小家夥不要胡鬧,寶寶已經把手機遞給古妤阿姨了,讓阿姨撫慰媽咪那顆焦灼的心。
古妤接過電話再笑道:“黛藺,真的,你不要擔心,我會照顧好兩個寶寶的。”
“可是之前你們已經讓董方卓的人掠走一次!”黛藺厲聲提醒她,才不相信她的保證,被急得抓狂,“聽好,馬上把兩個寶寶帶回來,不要跟我說什麽旅遊!”
“這……”古妤心虛的支支吾吾,實在是左右為難,“我也覺得有點不妥,但你家的兩個寶貝一定要跟我出國,已經在登機了。其實他們一直想去美國見個人,決心非常大。所以黛藺,這次就讓他們去去吧,你安心準備結婚的事,等著我和慕夜澈帶他們一起回來。”
“是啊,媽咪,如果你這次不讓我們去完成這個心願,我們以後還會偷偷去的。”寶貝們在旁邊稚聲幫腔,踮起腳尖與媽咪通電話,“我們要登機啦,媽咪拜拜!等我們回來喲!我們會想念你和爹哋的!”
果斷的掛斷電話,三人拖著行李登機了,搶在滕睿哲的人追過去前,飛機已經飛在雲層的高處,平穩飛向海峽的另一端。
“睿哲,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黛藺被這一連串的事情弄得精神崩潰,不明白她家的兩個小寶寶為什麽會有這麽多小秘密瞞著她,“他們還有什麽事瞞著我們?”麵對董方卓的綁架,兩寶寶可以平靜麵對,臨危不亂,並且配合古妤逃出深山別墅,毫發無損的下山。現在,竟然又坐上飛機,說要出國辦事!
這是她生的小孩嗎?她怎麽不知道他們長到四歲,會有這麽強的心理素質?
滕睿哲望著飛機場的天空,俊臉上並沒有擔憂之色,反倒噙著一抹笑,銳眸深深看向她,“既然他們想見慕夜澈,那就讓他們見見吧。我們準備婚禮。”
“可是……”黛藺還是放心不下。
“準備做我最漂亮的新娘。”滕睿哲吻吻她玉白的手背,將她輕輕摟進懷裏,讓她感受到他沉穩平靜的氣息,示意前麵的司機開車,“回滕宅。”雖然他也不知道兩個孩子出國辦什麽事,但他相信,兩個孩子有自己獨立的思想與人格,古妤會指導他們做正確的事,不會讓他們擔憂。
滕宅,滕母滕父與一大幫滕家親戚,見兩人取消掉蜜月之旅後,又發生了這些事,不免為他們感到擔憂,“這董方卓與滕氏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為什麽要對兩個孩子下手?孩子們呢?”
他們看到睿哲並沒有帶孩子回來,身後空空蕩蕩的,讓滕父滕庭堅的濃眉狠狠一皺,想起了董方卓當年的心狠手辣,顫聲道:“聽說董方卓已經失去董事長之位,眾叛親離,難道,他將怒氣發泄到了謙謙妮妮身上?睿哲,為什麽你沒來得及救?”
“謙謙妮妮沒有出事,他們隨古妤出國旅遊。”睿哲微微搖頭,看著眾人,“從明天起,董方卓將會被踢出奕揚董事會,接受警方的調查,同時,奕揚新董事長董沐陽會從我手中高價購走奕揚的六支股,作為董方卓惡意抬高滕氏股價的補償。所以,謙謙妮妮不會再有事。”
“那滕氏會不會有事?這個古·威廉怎麽處理?一旦他購股成功,滕氏將會落入他之手!現在董方卓退出,古·威廉隻會對競價誌在必得!”
“這的確是個問題。”這一次代替滕睿哲出聲的人是黛藺,她歉疚的看著滕家人,為古俊的糾纏感到頭疼,笑道:“但我會盡力勸他退出。他隻是為多年前的某件事感到不服氣,咽不下這口氣,隻要他順了這口氣,事情是相對好解決的。”
“什麽事?”眾人忍不住對這感到好奇,不明白是什麽事讓古家與滕家結仇,“這個年輕人財力驚人,背景雄厚,但還不夠沉穩大氣,容易衝動行事。”
“嗯。”黛藺笑望一眼卓爾不群的滕睿哲,對這個見解非常讚同,輕輕笑道:“其實五六年前,古·威廉曾在江北大學與睿哲一對一單挑慘敗,發誓回國後會報這個仇,所以,他咽不下這口氣,總是要報複睿哲一次的。”
“果然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子,不分事情的輕重緩急!我看這小子壓根兒就沒成長,如果他成熟,怎麽會拿外公留給他的財產來揮霍?沒有外公的這些財產,他根本什麽都不是!”
滕睿哲聽著這些聲音,掀唇冷冷一笑,沒有發表他的看法。
他走上了二樓,準備洗個澡,洗去一身的疲累,安安心心做新郎倌,古傲突然打來電話了。
古傲正在帶隊搜查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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