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的小老板,“據我所知,這位林太太除了兩個女兒,沒有再結婚,兩個女兒都是跟著她姓林。”這服裝老板倒是會做生意喲,竟然拿林玉兒的這些小道消息來吸引顧客了!她當是打發時間好了!
“是這樣說沒錯!但當年確實有個非常英俊的男人追隨她來這裏!”小老板將衣服紙袋扔給她,讓她付錢,“小姐,550塊叻。”
古妤開始從錢包裏拿鈔票,給他遞過去,“英俊的男人追來之後呢?”為什麽她總覺得這段恩怨跟慕夜澈有關係?不然慕夜澈為什麽要安排林纖纖嫁來新加坡?
“追來之後,當然是讓我沒有機會啦~”小老板一把拿過鈔票,點了點塞進腰包裏,然後一邊找零,一邊低頭搖頭晃腦,“當年這美女過來新加坡投靠她姑婆,我一眼就看上了她,每天過來她家裏幫她姑婆做雜貨,但自從這個姓韓的男人追來之後,林玉兒就將我拒之門外,與這個姓韓的男人親親我我。不過也沒過多久,這對鴛鴦就開始每天吵架,姓韓的男人就搬進了一樓的那間雜物室,經常不見蹤影。”
他將找零的錢遞給古妤,又用手指了指那破舊的木門,“我一直到現在都不明白,他一個大男人怎麽會允許那圈毽子掛在他的門框上?雖然他早不在這裏住了,但一圈彩色羽毛掛在那裏也不嫌磕磣,花裏胡哨的,當年纖纖喜歡踢毽子,見韓伯伯住在一樓,便將這些毽子全部掛在了他的門口,但這麽多年過去,那毽子竟然還在,都掉色了……”
“你的意思是,這位韓伯伯除了早年住在這裏,以後沒有回來過?”古妤確實感到驚訝,突然想起昨天慕太太在電話裏提到,慕夜澈以前的名字叫‘韓澈’,不知道與這個韓伯伯到底是什麽關係,“那這個韓伯伯是不是與前妻育有一子?”
“這個我怎麽知道呢!”小老板吊起了雙眼,覺得這個女人不是在聽八卦,而是在追根問底了,讓他不想再談下去,他還要做繼續生意養家糊口呢,“我除了知道這個姓韓的來自中國,之後又離奇失蹤,其他我一概不知!我現在覺得自己瞎了眼,當年竟然會看上林玉兒這種人,幸好當年沒娶她……”
他開始自言自語,感慨的搖搖頭,轉身去整理衣服了。
古妤則拎著衣服紙袋朝林玉兒的窗口望了望,緩緩朝這邊走來。
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林玉兒而已,為什麽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圍繞這對母女轉?
她緩緩走至大牌218,在那扇破舊的木板門前停下,看著那一圈掉色的羽毛毽子。這個時候暮色已經低垂了,樓裏亮起了燈,她依稀可見那門板上寫著幾個字——對不起,三字歪歪扭扭的,明顯是刻上去的。
但當她好奇的用手去碰觸那些毽子,毽子卻應聲而斷,似是常年遭受風吹日曬,掉色的毽子變得像紙一樣脆弱,一碰便化成了灰。
旁邊則有幾個貓在這裏的記者對她探了幾眼,不明白她是誰?
“是路過的吧,別理她!我們隻要盯著林玉兒就好了。”
“我說這林玉兒也真沉得住氣,竟然一天一夜都不下樓!也不怕把自己給餓死!”
“餓死總比臭死強!這林玉兒這些年經常在電視上露臉,早成新加坡的大名人了,今天被她女兒這麽一鬧,她以前的那些醜事全部被挖掘出來了。原來她以前真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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