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犯同樣的錯誤!既然恨,那就不要走上韓宇痕與趙曉婧當年的舊路,在兩個女人之間糾纏,他慕夜澈應該更清楚自己愛誰,也更利索一些。
當然,遊戲現在已經結束了,他沒有與古妤真結婚,也沒有與林纖纖私奔拋妻棄子,報複遊戲結束了。
他該問問自己的心,死去的林纖纖與活著的古妤,他真正愛的是誰?林纖纖現在已經死了,為什麽他與古妤卻越走越遠?
——
離開韓家老宅以後,慕夜澈沒有立即返回新加坡,而是回到慕家北京的老宅,站在後院的那片矮牆前,看著天空的夕陽。
曾經,慕清如帶著幼小的他坐在矮牆上吹蒲公英,然後他帶著黛藺來這裏度假,坐在這裏賞夕陽。
但是現在,沒有哪個女人肯陪他坐在這裏看夕陽,也沒有慕家的人肯來北京的老宅子與他見麵。事實上他小時候是在這座慕宅長大的,與東旭是從小到大的好哥們,對這裏比較有感情,但東旭這次故意放了他鴿子,沒有與慕家人前來!
於是當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瘦長,他再次給東旭打了個電話,“原來來北京隻是一個幌子,為什麽這樣做?”
“夜澈,去北京旅遊是外公的主意,但古妤暈車,我們便留在家裏了。你等了很久吧,剛才陪他們打麻將,忘記告訴你了。”東旭在電話裏輕笑道。
夜澈知道他是故意這樣做,劍眉微蹙,便道:“以後不要再這樣做。我有個電話進來,今天先聊到這裏。”
“好。”東旭笑了笑掛斷電話。
夜澈則帶著保鏢助理轉身往回走,接聽易峰打來的電話,“說。”
“少爺,原來付名啟並不是故意與林玉兒失約,而是他臨時接聽了一個電話,趕往了火葬場。他在火葬場滯留的時間很短,似乎是去參加林纖纖的葬禮,但之後他突然失去了蹤影,行蹤變得神秘起來。我現在隻能查到他飛去了瑞士,回到了他母親以前住過的房子,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但這位付少爺常年飛往瑞士是常見的事情,可能是祭拜亡母,是孝子。”易峰在電話裏一五一十稟報道,“少爺,看來付名啟是絕對不可能為林玉兒作證的。他又飛回了他母親身邊。”
慕夜澈卻俊臉變色,幽暗的眸子驟然灼亮,“你說他參加過林纖纖的葬禮?”
“是的,少爺。”
“仔細查查他的行蹤!”慕夜澈又沉聲命令道,腳下的步伐突然快起來,走向門口停著的黑色小車,“我突然想起,自從林纖纖在醫院出事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暗中跟著林纖纖。最近他很久沒有現身了,看來與林纖纖有關聯!我現在返回新加坡!”
“是!少爺,我現在也正飛往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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