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的大客廳,眯眸盯著四周。
他一路闊步往前走,並未停留,也並未與白潔告別,俊臉冷傲,打開門走出去,高壯身影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他有一種感覺,白姬兒剛才是故意不打開大客廳的燈,是為了躲避什麽。
而在浴室,如果不是她虛弱無力,在他製造的激情欲流裏沉沉浮浮,神誌不太清醒,她也許還會選擇不開燈。
難道,她是為了躲避房間裏的什麽?
如此一想後,他深邃的眼眸愈加深黯無底,眯眸看了看這幢小房子,示意司機開車。
而在回去的路途中,他接到了父親肖承宇打來的電話,肖父告知他,韓虔順路來過肖家大宅,有事找他,並且問他為什麽數次不接聽電話?
“手機早已被我調成了拒絕接聽狀態。”肖峰冷冷望著窗外,並沒有向父親解釋他的去向,“景靜怎麽樣?有沒有按時服藥?”
“服了藥早早睡下了。”肖父暗暗哼了一聲,實質上對兒子外麵的事情也是有些了解的,語重心長道:“峰兒,雖然爸知道你這幾年過得辛苦,但你要想想你現在的身份,你是已婚之身,在外麵玩玩可以,但千萬不要太過分。靜靜她其實比你更痛苦,想要個孩子,卻一直久病纏身,無法治愈。”
肖峰深幽的眼眸瞬息暗沉下來,長指按下了手機的結束鍵,側首眯眸定定望著窗外。
——
韓虔帶著這份晴天霹靂般的憤怒與不安,開車緩緩離開了肖家大宅的範圍。
但他並未立即找肖峰去對質,而是回到自己的公寓,健碩的身軀坐在大沙發裏,雙掌合十擱在剛毅下巴處,銳眸眯起,再一次‘欣賞’那邊的監控視頻。
他在仔細尋找視頻裏的蛛絲馬跡,看看白潔這個女人是在如何挑戰他的極限,如何向他示威!
事實上,在最初的憤怒之後,他的心逐漸趨於平靜,平靜得再也泛不起任何一絲狂怒的波瀾,冷漠的看著這個小醜般的女人在他麵前吟哦喘息,與其他的男人翻雲覆雨。
這個女人當初也是這樣爬上了他的床,貪戀他給予她的溫柔,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她的身體交給了他,甚至一定要生下孩子,嫁他為妻,所以他對她這種水性楊花的本性也是見怪不怪,多‘欣賞’幾次之後,忽然覺得這個女人確實低賤,也確實該死!
此刻,他將視頻畫麵定格在男子的背影上,然後將壯碩身體靠後,端起紅酒杯喝一口酒,眯眸盯著男子的背影。
同時,他手邊的手機也震動起來,是肖峰打過來的,問他找他什麽事?
“隻是路過,所以順便看看。”他沒有拿起手機,而是繼續用他那一雙冰冷銳利的眸子冷冷盯著視頻畫麵,把肖峰的聲音與這個背影結合到一起,“明天有個很重要的投資案,我想讓你幫我出國,你有沒有時間?”
坐在車上的肖峰從勞斯萊斯的倒後鏡裏看著那越來越遠的出租房,劍眉微鎖,深沉的眸子裏快速閃過一抹琢磨的幽光,也正在思索白姬兒剛才的那番話。
她說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永遠無法取得他的原諒,讓他以後不要再來找她,這是什麽意思?
“我明天可以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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