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我們先過去,韓總你也一起。”
韓虔這才放開了女子的那隻手,銳眸直勾勾盯著她的臉,最後看了一眼,隨一身筆挺中山裝的阮部長往那邊走去。
慕夜澈則也看著女子,瞥一眼她那隻被韓虔握過的玉手,眉峰輕擰,但他沒有說話,黑眸沉靜幽深,頎長身影從女子身邊走過,往那邊而去。
女子見男賓們全部入席,便拿著她的手包,拖著晚禮服裙尾往休息室方向而去,坐在化妝鏡前,靜靜盯著鏡子中自己的這張臉。
隨即,她抬手解開白色晚禮服的花苞吊脖,緩緩扯下那根吊帶和禮服的裸色絲網,露出她雪白背部和頸脖的傷痕。
傷痕是新的,尚未痊愈,傷口處塗抹了身體修顏液,遮蓋住了傷口的觸目驚心,所以看起來不太明顯。
而且在她黑亮如瀑的長發裏,也隱藏著傷口,所以她不得不將長發盤起,穿上裸色打底裙,參加了這次宴會。
多麽難得的一次機會,她為什麽不參加呢!剛才與韓虔握手的時候,他寬大的掌心沁著一層冷汗,心虛不已,並且那隻大手在微微顫抖,脈搏加快,表示他在害怕!
——
阮部長的宴會,身為錦城市第一財閥家族的肖家自然也應邀參加,為阮部長接風洗塵。
但考慮到兒子肖峰最近的視頻風波,以及兒媳婦尚未穩定下來的病情,肖承宇拒絕讓兒子參加這次宴會,近期內不要拋頭露麵。
寶刀未老的他帶著夫人親自前往酒店參宴,拜見阮部長,替兒子帶來問候,兒子肖峰則接景靜出院,在家中休養。
於是肖峰留在了家中,先是在臥房陪伴景靜,直到她入睡,然後來到大書房,高大身軀安靜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太陽。
最近的天氣總是這樣,時雨時晴,變幻莫測。
而在接景靜出院的這一天,陰雨綿綿的天空忽然放晴了,陽光照亮了每一片陰暗的角落,溫暖如初,這仿佛是一個很好的預兆,預示著景靜的病即將康複,一切陰霾即將過去。
而已經死去的白姬兒,也會被他塵封在心底,逐漸的遺忘。
他會記得有個年輕女孩子闖入過他的生命,但在他能活著的這些年裏,他不會記得有哪個女人能成為他生命的另一半,讓他真正的去深愛。一個蓄意接近他報仇的女人,在她的內心深處其實正悄然深愛著韓虔,對這個傷害過她的男人至死方休,不肯放手!
沒有愛,又哪裏來的恨,隻有恨才會讓她這樣布局報複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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